三人一进入房间。
    那曾焕平就急切的凑了过来,对著苏诺寒问,“弟妹,我家军长他这是……?”
    苏诺寒,看了一眼田宗泽,从容的笑了笑,“他只是麻药还没过,等药效退了,自然就会醒来,不用担心。”
    闻言。
    曾焕平紧绷的心,鬆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这次真是要多谢弟妹了,等军长醒来,我一定向他给你请个嘉奖。”
    苏诺寒,摆了摆手,“嘉奖就不必了,他……能好好的就行。”
    曾焕平一听,连连摆手,“这可不行,你救了军长,那就是我们全军的恩人,怎能不给你嘉奖?对了,不知弟妹叫什么名字?等军长醒来,我好向他请功,”
    苏诺寒见他如此坚持,嘆了口气,“曾团长客气了,我叫苏诺寒。”
    曾焕平听后,点了点头,“好,我记下了,弟妹放心,等军长醒来,我定……”
    话说到一半。
    他突然脸色一变,“等等,你说你叫什么?”
    “苏诺寒。”
    苏诺寒,突然反应这么大,重复了一遍,然后有些疑惑的问,“您知道我?”
    曾焕平,没有回答,而是脸色猛的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警惕,直直的盯著苏诺寒,声音也冷了几分,“你可是来自云城?”
    苏诺寒,轻轻頷首,“没错,怎么了?”
    话音刚落。
    曾焕平,就突然从腰间拔出了手枪,枪口对准苏诺寒,厉声质问,“说,你对我们军长做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让苏诺寒,傅承延,傅芊芊,三人一阵的懵逼,表情都僵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
    傅承延才最先反应过来。
    他面色一沉,对著曾焕平冷声喝道,“老曾,你这是什么意思?”
    曾焕平將目光移向傅承延,语气而急切,“兄弟,你被骗了,你这未婚妻,是苏国特务。”
    “你说什么?”
    闻言。
    傅承延,面色一沉。
    接著怒声反驳,“放你娘的狗屁!给老子把枪放下,否则別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曾焕平听后,不仅没有放下枪,反而满脸愤恨的握紧枪柄,“兄弟,你是不知道,老夫人被抓,就是她搞的鬼!
    要不是她,军长和兄弟们,就不会出事了。”
    傅承延一听,脸色阴沉到了极致,“胡说八道,她被抓,跟诺寒有什么关係?”
    “我们收到消息,就是她將老夫人的行踪和身份,透露给那些特务的。
    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老夫人的身份,老夫人又怎么会被抓?”
    曾焕平一字一句的说道,目光死死的盯著苏诺寒。
    “胡说八道!”
    傅承延的声音,猛地拔高,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她一直跟老子在一起,她要是跟特务有接触,老子怎么会不知道?”
    曾焕平,摇了摇头,“所以我才说你被骗了。”
    “放你娘的狗屁!”
    傅承延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特么的。
    在他面前,这曾焕平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拿枪指著他的未婚妻,真是找死。
    想到这。
    他深吸了一口气,拔出自己的枪,对著曾焕平,“老子再说一遍,给老子把枪放下,听到没有?”
    曾焕平,见傅承延竟然拔枪对著自己,眉头紧皱。
    不过还是,满脸坚定的摇了摇头,“恕难从命。”
    傅承延一听,怒意更盛,“放肆!別以为你我相识,老子就不会动你,给老子放下。”
    曾焕平,还是不为所动,眼神坚毅,“兄弟,就算你今天开枪打死我,我也要拿下这个特务。”
    见他如此坚持。
    傅承延,满脸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冰笑,“有老子在,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拿下她。”
    曾焕平,深吸了一口气,“我没什么本事,但我也不会容特务,逍遥法外。”
    “你……”
    傅承延还要再说什么。
    不过。
    苏诺寒抬手制止了他,对著他摇了摇头,轻声道,“承延,你先把枪放下,我来问问他。”
    傅承延听后,眉头紧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枪放了下来。
    不过。
    目光依旧凌厉的盯著曾焕平。
    苏诺寒看著曾焕平,神情平淡,“同志,你说你们收到消息,是我將老夫人的身份和行踪,透露给苏国特务的?”
    曾焕平,冷冷一笑,枪口纹丝不动,“没错。”
    “那是谁给你们的消息?”
    “是我们的人,自己查到的。”
    “你们的人?”
    苏诺寒,眉头微挑。
    “没错。”
    曾焕平冷冷的回答。
    苏诺寒听后,面色一冷,目光锐利,“看来是有人,在陷害我。”
    “陷害你?”
    曾焕平一听,握著枪的手,微微鬆了松,眉头紧锁。
    “没错。”苏诺寒,微微一笑,“不瞒你说,我受了伤,这两天一直都在医院里躺著,怎么可能去透露什么消息?”
    闻言。
    曾焕平,眉头再次一紧,“你说什么?你受伤?在医院?”
    苏诺寒,点了点头,“嗯,你要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到,军区去问问,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傅芊芊也点头附和,急得眼眶都红了,“是啊,曾大哥,这两天我嫂子一直在医院里,我一直陪著她,定是有人陷害她。”
    闻言。
    曾焕平,眉头紧蹙,紧绷的神情,微微鬆动了一些。
    他握著枪的手,也垂下了几分。
    不过。
    眼神里依然,残留著警惕。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开口,“好,既是如此,我打个电话过去军区问问。
    不过在此之前,可能要委屈一下弟妹,先到我们的禁闭室待几天了。”
    “你敢?”
    傅承延一听,面色再次一沉,声音拔高了好几分贝。
    曾焕平,转向傅承延,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兄弟,不是我不信,而是职责所在,还请你谅解。”
    傅承延,冷冷一笑,眼神锐利如刀,“谅解?我要是不呢?”
    曾焕平重重的嘆了口气,“兄弟,还请你不要为难我。”
    “为难?”
    傅承延眼神冰冷,嘴脸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说曾焕平同志,我是给你脸了是吗?
    老子是一军团团长,职位在你之上,老子如果要撤了你,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需要为难你?”
    “你……”
    一听这话。
    曾焕平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傅团长,这是要拿职位压人?”
    他和傅承延,是同一批到他国深造的,按理说,回来之后,他们的职位要相当。
    可傅承延这傢伙,靠著家里的关係,任务是接不停,可以说是战功赫赫。
    职位升得比谁都快,而他呢,到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副团。
    本来他心中,就很不平衡了,而现在傅承延竟然还提起,简直是在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