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强光骤然炸开,江晨只觉得浑身被一股巨力裹挟。
    耳边的风声瞬间变了调,不再是现代房间里的静謐,而是刺骨的寒风,夹著漫天尘土,颳得脸颊生疼。
    他下意识攥紧李丽质的手,生怕两人在穿越时被衝散。
    等视线重新清晰,脚下踩著的早已不是光滑的地板,而是冰冷坚硬、布满碎石的荒土。
    李丽质身子微微一颤,紧紧靠在江晨身侧,眼神里满是茫然,隨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脸色发白。
    入目之处,是无边无际的荒芜。
    枯黄的野草杂乱丛生,远处的土地乾裂出一道道狰狞的缝隙,看不到半点庄稼,连一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灰濛濛的天空压得极低,云层厚重得像是隨时会塌下来,透著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死寂。
    风里瀰漫著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混杂著血腥、腐臭、尘土,还有挥之不去的绝望气息。
    【大秦·咸阳宫】
    天幕画面陡然切换,直接落到这片荒芜惨境之上。
    嬴政原本还在思索穿越之事,为何主角他们已经提前穿越,可是他们直到现在依旧还没有半点动静。没想到天幕中就已经开始播放,五胡乱华时期的惨烈景象。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整个大殿无不为之悚然。
    嬴政目光骤然一凝,死死盯著天幕,周身气压瞬间低至冰点。
    “这便是……五胡乱华的华夏大地?”
    他声音冷得像冰,指尖死死攥紧鹿卢剑剑柄,指节泛白,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殿內文武百官大气都不敢喘。
    扶苏站在一旁,看著天幕里满目疮痍的土地,脸色惨白,心头涌起一阵难言的窒息感。
    他从未想过,华夏故土,竟会沦落至此。
    【大汉·长乐宫】
    刘邦原本还在擦拭赤霄剑,看到天幕画面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
    他瞪大双眼,看著那片毫无生机的荒野,嘴里的酒气瞬间消散,满脸的难以置信。
    “娘的……这还是我汉家疆土?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萧何、张良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痛心,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韩信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眼底翻涌著怒火,堂堂华夏,怎会破败至此。
    这也更加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儘快穿越过去,到时候让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付出代价。
    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天幕依旧没有给他们半点反应。
    难道说……
    他们根本没办法穿越过去,还是说二者之间存在时间差。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天幕里的景象,心头猛地一沉,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血痕。
    丽质就在那片土地上!
    他看著满目荒芜,听著耳边呼啸的寒风,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发紧。
    “这般绝境,百姓该如何存活!”
    李靖、房玄龄等人面色凝重,沉默不语,心底满是沉重,五胡乱华,竟惨烈至此。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龙椅被带得发出一声巨响。
    他死死盯著天幕,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周身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江山,怎么会糟践成这样!”
    朱標连忙上前,想要劝慰,却见朱元璋眼神猩红,盯著画面里的荒土,咬牙切齿。
    “百姓流离,疆土荒芜,这是要亡我华夏啊!”
    徐达、常遇春等人握紧兵器,眼神里满是悲愤,恨不得立刻穿越过去,收拾这烂摊子。
    江晨牵著李丽质,缓缓往前走了几步。
    每走一步,脚下都能踩到枯骨碎片,还有残破的衣物、断裂的兵器。
    远处,几座破败的村落映入眼帘。
    土坯房塌了大半,屋顶漏著天,墙壁上满是刀砍斧劈的痕跡,还沾著早已发黑的血渍。
    村落里静得可怕,没有鸡鸣狗吠,没有炊烟裊裊,连一点人声都听不到。
    只有寒风穿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亡魂在哭泣。
    李丽质嚇得浑身发抖,小手冰凉,紧紧抓著江晨的胳膊,声音发颤。
    “这里……怎么会这么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
    她自幼生长在大唐深宫,见惯了繁华盛世,从未见过这般如同死地的村落。
    江晨眼神暗沉,声音低沉。
    “不是安静,是这里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被掳走了,活不下去。”
    话音刚落,一阵微弱的啜泣声,突然从坍塌的墙角下传来。
    那哭声细若游丝,断断续续,在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江晨心头一紧,立刻拉著李丽质,朝著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大清·乾清宫】
    乾隆看著天幕里的惨状,脸上的自得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心震撼。
    他虽自负,却也知晓华夏歷史,可亲眼见到这般场景,依旧被狠狠衝击。
    和珅站在一旁,低著头,不敢言语,连奉承的话都咽回了肚里。
    天幕里的景象,实在太过惨烈,让人不忍直视。
    纪晓嵐捻著鬍鬚,眼神满是唏嘘,长嘆一声,五胡乱华,终究是华夏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大秦·咸阳宫】
    嬴政目光死死盯著那处坍塌的墙角,眉头紧锁。
    “有活口?”
    他沉声开口,心里已然有了猜测,那活口,定然是受尽了磨难。
    蒙恬、王翦对视一眼,皆握紧了腰间兵器,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怒火。
    同为华夏子民,看著同胞落得这般境地,任谁都难以平静。
    【大汉·长乐宫】
    刘邦往前凑了一步,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著天幕画面。
    “是孩子的哭声?”
    他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当年他从秦末乱世走来,见惯了百姓疾苦,可这般场景,依旧让他揪心。
    张良轻声嘆道:“能活下来,已是万幸,想来是受尽了苦楚。”
    走到墙角下,拨开杂乱的枯草,眼前的景象,让江晨和李丽质瞬间红了眼眶。
    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蜷缩在墙角的土坑里。
    他浑身衣衫破烂,几乎遮不住身体,皮肤冻得发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结著血痂,有的还在渗血。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左臂,从肩膀以下,被齐齐砍断。
    伤口胡乱裹著一块发黑的破布,早已被血水浸透,散发著淡淡的腐臭。
    小男孩瘦得皮包骨头,脸颊深陷,一双大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满是恐惧和绝望。
    看到江晨和李丽质,他嚇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土坑深处缩,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不敢发出声音。
    李丽质看到这一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捂著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看著小男孩残缺的手臂,看著他满身的伤痕,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孩子……別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李丽质声音哽咽,想要上前,又怕嚇到他。
    小男孩只是睁著惊恐的眼睛,死死盯著两人,眼神里没有半点孩童该有的灵动,只有无尽的麻木和恐惧。
    江晨蹲下身,儘量放柔语气,声音温和。
    “你的家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家人”两个字,小男孩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小嘴一瘪,终於忍不住哭出声。
    可他不敢大声哭,只是压抑著呜咽,泪水顺著脏兮兮的脸颊滑落,冲开一道道泥污。
    “爹……娘……爷爷……奶奶……都死了……都被胡人杀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弱,带著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血。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听到小男孩的话,瞳孔猛地一缩,浑身气血翻涌,怒火直衝头顶。
    “胡人!竟敢如此屠戮我汉家子民!”
    他猛地一拍御案,案上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李靖、房玄龄等人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滔天怒火,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只能隔著天幕,看著这一切,满心都是无力感。
    李丽质站在一旁,泪水流个不停,心疼得浑身发颤。
    “那些胡人……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小男孩蜷缩在坑里,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说著。
    “他们闯进村里,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娘把我藏起来,我看著他们杀了我全家……”
    “我的胳膊……是他们砍的……他们说我是没用的两脚羊,不配活著……”
    “两脚羊”三个字,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江晨的心里。
    这便是五胡乱华最黑暗的真相,胡人將汉人当作牲畜,称作两脚羊,肆意屠戮、烹食。
    华夏文明,到了濒临断绝的边缘。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听完小男孩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怒吼一声。
    “两脚羊!这群蛮夷畜生!简直猪狗不如!”
    他双目猩红,周身戾气暴涨,嚇得殿內百官纷纷低头,不敢抬头。
    朱標脸色惨白,连忙劝道:“父皇息怒,龙体为重!”
    朱元璋咬牙切齿,死死盯著天幕里的小男孩,满心都是悔恨和愤怒。
    若他能早点穿越过去,定要將这些胡人碎尸万段!
    【大秦·咸阳宫】
    嬴政周身寒气逼人,整个咸阳宫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他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冰冷刺骨。
    “蛮夷入侵,屠戮华夏子民,视人命如草芥,此仇不共戴天!”
    他握紧鹿卢剑,指节泛白,心中已然下定决心,等穿越过去,定要荡平这些胡人蛮夷。
    李斯、蒙恬等人躬身而立,眼神坚定,始皇帝有令,定要护我华夏子民。
    江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滔天怒火,看向小男孩。
    “別怕,我们会救你,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五胡乱华,始於西晋末年。
    西晋朝廷腐败,八王之乱耗尽国力,天下分崩离析,边疆胡人趁机起兵作乱。
    匈奴、鲜卑、羯、氐、羌五族,先后在中原建立政权,大肆屠戮汉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中原大地,千里无烟爨之气,华夏无冠带之人,汉家文明,险些就此断绝。
    江晨转头看向李丽质,声音沉稳。
    “这便是五胡乱华的根源,西晋內乱,给了胡人可乘之机,才让华夏陷入这般绝境。”
    李丽质擦乾眼泪,眼神里满是凝重。
    “难怪天幕说,这里的华夏文明,濒临灭绝,这般下去,迟早会被胡人彻底吞噬。”
    她心里也越发期待,期待父皇李世民能快点穿越过来,和他们一起拯救这些百姓。
    【大汉·长乐宫】
    刘邦听完江晨的话,狠狠啐了一口,满脸怒容。
    “西晋的皇帝都是废物吗?守不住江山,害得百姓受苦,简直昏庸至极!”
    他当年推翻暴秦,建立大汉,就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何曾见过这般祸国殃民的朝廷。
    张良轻嘆一声:“八王之乱,耗尽国力,內忧未平,外患已至,才酿成此等大祸。”
    刘邦攥紧拳头,眼神坚定:“等老子过去,定要先收拾了这些胡人,再好好教训西晋的昏君!”
    此时,天幕画面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胡人囂张的嘶吼声。
    声音越来越近,尘土飞扬,一群穿著怪异、面目狰狞的胡人骑兵,正朝著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为首的胡人,身材粗壮,满脸横肉,手持弯刀,眼神凶狠,正是羯族首领石虎麾下的部將。
    羯族,是五胡之中最为残暴的一族,所到之处,烧杀抢掠,寸草不生,视汉人为牲畜。
    “哈哈哈,这里还有漏网之鱼!抓回去,当作口粮!”
    胡人骑兵看到江晨和李丽质,还有土坑里的小男孩,眼中露出贪婪凶狠的光芒。
    他们催马向前,挥舞著弯刀,朝著三人衝来,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发抖。
    李丽质脸色煞白,下意识躲到江晨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江晨眼神一冷,立刻將李丽质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盯著衝过来的胡人骑兵。
    他带来的物资,都在隨身的空间储物里,几卡车的土豆,还有各类书籍、工具,一应俱全。
    只是眼下,来不及取出武器,只能先避让。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到胡人骑兵衝来,眼神骤变,厉声喝道:“大胆蛮夷,竟敢放肆!”
    他恨不得立刻穿越过去,一剑斩杀这些胡人,可此刻,他却被困在咸阳宫,无法动弹。
    嬴政心中越发焦躁,暗自疑惑,为何天幕还不开启穿越通道,为何他不能立刻前往!
    蒙恬、王翦等人怒目圆睁,握紧兵器,恨不得替始皇帝衝上前去,斩杀这些蛮夷。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到胡人骑兵逼近丽质,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
    “尔等蛮夷,敢伤朕的女儿,朕定將你们碎尸万段!”
    他眼神猩红,周身满是杀意,焦急地在殿內踱步,不断看向天幕,心中满是疑惑。
    为何他还没有收到穿越的指令?为何不能立刻去到丽质身边!
    房玄龄、李靖等人也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江晨能护好丽质公主。
    江晨眼神冷静,立刻拉著李丽质,抱起土坑里的小男孩,转身就往旁边的密林里跑。
    胡人骑兵速度极快,转瞬即至,若是被追上,三人必死无疑。
    小男孩被江晨抱在怀里,感受到温暖,原本惊恐的眼神,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紧紧抓著江晨的衣襟,小脸上满是依赖,这是他全家被杀后,第一次感受到安全感。
    胡人骑兵衝到墙角下,发现人跑了,立刻嘶吼著,催马朝著密林方向追去。
    “別让他们跑了!抓回来,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囂张的嘶吼声,在空旷的荒野上迴荡,充满了血腥和残忍。
    江晨抱著孩子,拉著李丽质,拼命往密林深处跑。
    这片密林树木茂密,荆棘丛生,正好可以阻挡胡人骑兵的追击。
    跑了足足半个多时辰,直到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远,再也听不到胡人嘶吼,江晨才停下脚步。
    三人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喘著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
    李丽质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看著怀里的小男孩,心疼不已。
    小男孩因为失血过多,加上一路奔波,已经昏了过去,小脸惨白,毫无血色。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看著江晨三人脱险,悬著的心稍稍放下,隨即又被怒火填满。
    “这群羯族畜生,比元兵还要残暴!等咱过去,定要將他们赶尽杀绝!”
    他来回踱步,心中满是疑惑,不解为何自己还不能穿越。
    天幕明明说要前往五胡乱华,为何迟迟不开启通道,偏偏让江晨两人先去涉险。
    徐达沉声说道:“陛下稍安勿躁,天幕自有安排,我等只需静待时机即可。”
    朱元璋冷哼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死死盯著天幕,满心焦急。
    【大汉·长乐宫】
    刘邦也皱紧眉头,摸了摸下巴,满脸疑惑。
    “奇怪,天幕明明说咱们一起穿越,怎么只有这小子和丽质过去了,咱们还在这里?”
    他等得心急火燎,恨不得立刻衝过去,和胡人拼杀一场。
    张良沉吟道:“许是穿越通道开启有先后,陛下稍安勿躁,想必很快就会有旨意。”
    刘邦撇了撇嘴,握紧赤霄剑,眼神坚定,等他过去,定要好好教训这些胡人蛮夷。
    江晨放下小男孩,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泥污和泪水,动作轻柔。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这里暂时安全,胡人骑兵不会轻易进来。”
    李丽质点了点头,蹲下身,看著昏迷的小男孩,眼眶再次泛红。
    “他伤得这么重,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我们得赶紧给他治伤。”
    江晨轻嘆一声,眼神凝重。
    眼下乱世,缺医少药,只能先简单处理伤口,稳住他的性命。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乾净的布条、清水,还有简单的外伤药。
    这些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刚穿越过来就派上了用场。
    李丽质小心翼翼地解开小男孩手臂上的破布,看著狰狞的伤口,眼泪再次落下。
    伤口已经有些发炎溃烂,看著就让人揪心,很难想像,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是怎么扛过来的。
    江晨动作轻柔地清理伤口,敷上外伤药,再用乾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
    整个过程,小男孩都在昏迷中,眉头紧紧皱著,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呢喃。
    处理好伤口,江晨又取出水,慢慢餵进小男孩嘴里。
    做完这一切,两人才稍稍鬆了口气。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看著江晨为孩子处理伤口,悬著的心稍稍放下,看向江晨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可。
    此子心思縝密,行事沉稳,有他在丽质身边,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只是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重,为何他还不能穿越,到底还要等多久!
    李靖看著天幕里的场景,轻声说道:“江晨公子有勇有谋,定能护好公主,稳住局面,陛下无需太过担心。”
    李世民点了点头,却依旧满心焦急,他恨不得立刻飞到丽质身边,护她周全。
    江晨环顾密林四周,眼神坚定。
    当务之急,是先安顿下来,收拢周边的流民,让大家有口饭吃,有个安身之所。
    乱世之中,百姓最缺的就是粮食,饿殍遍野,易子而食,都是常態。
    他带来了几卡车的土豆,这是在乱世中立足的根本。
    土豆耐旱耐贫瘠,產量极高,是小麦的数倍,能快速解决粮食问题。
    “丽质,眼下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让活下来的百姓,能吃饱饭。”
    李丽质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
    “民以食为天,只要有粮食,就能收拢人心,让大家有活下去的希望。”
    她也明白,在这乱世里,没有粮食,一切都是空谈。
    【大秦·咸阳宫】
    嬴政听到江晨的话,眼中露出讚许之色。
    “此子看得通透,乱世之中,粮食便是根基,稳住百姓,才能立足。”
    他心中暗自点头,江晨的思路,与他不谋而合。
    想要平定乱世,必先安抚百姓,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才能凝聚民心,对抗胡人。
    蒙恬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百姓安稳,天下方能安定,此乃治国根本。”
    【大汉·长乐宫】
    刘邦摸著下巴,咧嘴一笑,眼中露出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