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这样,顶著个身份久了,那想法就会变。
    就好像我们看电视里演的。
    一个皇帝或者大哥给自己搞个替身,最开始那个替身忠心耿耿不会有啥不好的想法。
    但是久了过后,享受到本不应该属於他的名誉荣耀之后那心思就会逐渐改变。
    看这季伯常的做派明显就是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而且直衝自己而来,这个时候男人怎么能怂。
    別说喝酒,你只要划下道来,啥都陪你。
    陈东盯著季伯常,直接一仰头拿著酒瓶就是一阵咚咚咚,很快就把那半瓶干了。
    “咚·········”
    空酒瓶被陈东放在桌面上,陈东就这样静静的看著季伯常,又拿起那一瓶整瓶的,开始干了起来。
    “嘿,那个小季吧,我东哥都喝了,你不会不给面儿吧?”
    科子脸色不善的看著季伯常,这喝酒是季伯常挑起的,如果陈东喝了他不喝。
    科子打定主意要让这绣花枕头试试拳头的滋味。
    一屋子的人现在都把目光放在季伯常的身上。
    尤其是宋思甜,那眼神里有著一股子淡淡的骄傲,还有著淡淡的不屑。
    你那眼神仿佛在说。
    “细狗,你行不行啊!”
    季伯常骑虎难下,一仰头也学著陈东那样对著酒瓶直接吹。
    这样喝酒可和拿著酒杯半杯半杯的敬有著本质的不同。
    那酒直接往喉咙里灌,从舌头到喉咙一直到胃都感觉像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灼烧著。
    陈东喝的很快,一瓶酒短短半分钟就喝的乾净。
    喝完后陈东还把酒瓶的瓶口往下,示意自己没有养鱼。
    把酒瓶放在桌上,宋思甜赶紧夹了一个滷鸭腿过来。
    “陈东,吃点东西,这样喝酒伤胃!”
    陈东接过鸭腿,直接就是一开口,一边啃著鸭腿一边看著季伯常表演。
    季伯常可不像陈东那样咚咚咚没个停。
    喝几口应该是喉咙闭合缓一下又喝几口,大半瓶酒喝了一分钟。
    眾所周不知这样喝酒是最折磨人的。
    “咳咳咳···········”
    酒瓶里大概还剩下一两不到,季伯常的確喝不下了,酒瓶落在地下。
    只感觉天旋地转,人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丟人现眼的东西,平安多福把他抬出去,別破坏了大家的酒兴!”
    看到地上已经醉倒不省人事的季伯常,宋援朝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直接叫宋平安和宋多福把他弄出去。
    宋平安两兄弟站了起来,魏兵还有他一个弟弟也赶紧帮忙。
    四个人抓著季伯常的手手脚脚直接就把他抬了出去。
    宋援朝站了起来笑道。
    “好了,別因为这点小事被打扰了酒兴,大家继续喝,今天得喝高兴嘍。”
    “就是就是,继续继续。”
    “別因为一个人搞得喝酒都喝的不尽兴,继续。”
    “这陈东喝酒原来那么厉害,我刚才还说去找他拼酒,还好没去。”
    “嘿,我俩想法一样。”
    大家好像瞬间忘了刚才的事,忘了季伯常这个人,又恢復了那热闹的场面。
    陈东坐下,宋思甜把头靠过来。
    “你不能喝了,今天喝的够多了。”
    连著干了一瓶半,陈东也觉得有了点醉意。
    衝著宋思甜点了点头。
    “嗯,我不喝了,先歇歇。”
    “等下叫小龙还有科子帮我喝。”
    “嗯,来,啃个鸡爪子。”
    宋思甜又给陈东夹了一个红烧鸡爪子。
    陈东也不讲究,拿起鸡爪子就啃,笑道。
    “嗯,我就喜欢啃鸡爪子,好抓钱!”
    气氛很快又恢復了过来,这场酒宴喝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宋老爷子和文老爷子应付完外面的宾客也进来和大家喝了一杯。
    酒席完美落幕,大家酒足饭饱宾主尽欢。
    大哥还要开店,老娘离开家一个月了也想家,吃完饭陈东准备先把他们送回去。
    走过去和宋援朝说了一声,自己把家人送回去再来,到时候把思甜和丈母娘接回县城。
    宋援朝拍了拍陈东轻声说了一句。
    “你和我来,嘮两句。”
    知道宋援朝是和自己说季伯常的事情,陈东点点头,跟著宋援朝来到一个五人安静的角落。
    “刚才的事情是我们没安排好,你回家后和亲家解释一下。”
    陈东笑道:“爹你別担心。
    我爹和我娘没说啥,毕竟谁也没想到那个姓季的会这样闯进来。”
    宋援朝也点点头。
    “刚才你爷爷和我说了,这事儿是他看走了眼。”
    “没想到他居然起了別的心思。”
    “我们会儘快安排他去和思甜把离婚证领了,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陈东点点头没说话。
    领了离婚证也好,省的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
    “你说的弄个动物园的事情我也和你爷爷说了。”
    “你爷爷的意思是他回去合计合计。”
    “你爷爷的原话是。”
    “要搞就搞个大的,搞好嘍,把动物园搞成一个咱市的標杆项目,搞成一个政绩!”
    “我也会和你爷爷商量商量。”
    “到时候能不能把我调到相关部门让我主抓你这个动物园,你搞好了对我也有好处。
    所以东子,你也要回去好好的合计合计。”
    “咱要搞就要搞好,搞大点!”
    “钱不够还有我们宋家!”
    陈东重重的点了点头,很多时候不需要说啥,自己只要做好,以后对思甜好一些。
    ·······················
    把老爹老娘还有大哥大姐送回家。
    大林几人还想著跟陈东一起走,陈东让他们留下,和宋平安他们玩玩儿纸牌。
    把几人安排下去,陈东才拉著家人回靠山屯。
    自从那个季伯常进来过后老爹的脸色几乎都没什么变化。
    没有笑脸也没有甩脸子,总之很平静。
    知道老爹的脾气,这已经是有点不开心了。
    所以吉普车开出市区后陈东主动说起宋援朝和自己说的话。
    听到宋老爷子会安排宋思甜和那个季伯常领离婚证后,老爹的脸色明显好多了。
    “嗯,本来这事儿没啥。”
    “但是看今天那小瘪犊子的做派明显有想法不甘心,这不把他念想断了以后没个消停。”
    “我刚才都在想要不要找个机会下个黑手,打个黑枪啥的。”
    陈东转头惊讶的看了老爹一眼。
    “爹,这没必要。”
    “那季伯常以前那玩意儿受过伤,就是个太监。
    当初思甜她爷爷就是看重的这一点才选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