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银看著脸色有点苍白。
    就像陈东说的,明知道他腿上的枪伤还没好。
    他背后的人都还催著他进山,看来他这软饭吃的有点憋屈。
    而跟著他的十四个彪形大汉也累的不轻。
    要轮流著背一个大活人进山,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和平时的那些负重训练是两回事。
    陈东和他们说完后也不再搭理他们,进了趟子屋把门一关。
    看来自己赌对了,在找到那个蛇谷里的金矿之前他们是不会对付自己的,自己对他们还有用。
    可惜啊,他们活不到蛇谷,今天晚上就得折一半的人手在这里。
    看到陈东进了趟子屋,赵山银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心里也在想著。
    “先让你囂张两天,不是猎狗只认自己的主人,老子现在就將你乱枪打死!”
    “只要找到了那个金矿,忍你几天。”
    想到这里,赵山银朝著眾人挥了挥手。
    “搭帐篷,去那个水潭弄点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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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安排人轮流守夜!”
    那些彪形大汉动了起来,只见他们解开身后的背包。
    从里面拿出几个帐篷开始搭帐篷,又分了三个人去找水潭打水。
    很快就搭好了六个帐篷,赵山银一个人睡一个帐篷。
    剩下的五个帐篷一个帐篷睡两个人。
    剩下的四个人守夜放哨,分上下夜轮著来。
    看得出来,这些人也不是草包,的確有野外生存能力。
    没有生火,依旧是行军乾粮加水。
    陈东在趟子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肉乾和烙饼,就著水壶里的水吃了个六分饱。
    这种情况下就不敢喝酒了。
    虽然很大概率赌赵山银这犊子不会出手对付自己,但是还是保持清醒好一些。
    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多,陈东倒头就睡。
    外面赵山银安排好换班的人后也开始睡下。
    十四个人分成四班换著守夜,一个班守两个多小时。
    相对於他们,陈东倒是睡得很香甜。
    趟子屋的门不是那么好破开的,更何况趟子屋里还有七条狗。
    相对於陈东,外面的人睡得就没那么舒服了。
    新人刚进山,很多人都会被深夜里那若有若无的兽吼搞得担惊受怕的。
    更何况陈东早就安排了狼群和大棕熊在周边没事儿吼上两嗓子。
    这时不时吼上两声,把眾人搞得精疲力尽的。
    陈东倒是打过招呼,说听到狼嚎別大惊小怪的。
    但是陈东也没说这狼嚎就像在自己耳边嚎一样啊。
    这他妈谁能做到不大惊小怪的?
    这大山真的好危险,更何况偶尔还传来熊的嘶吼声,真真的没事?
    赵山银几次都想出帐篷去敲趟子屋的门,问一下陈东这到底是不是正常现象。
    不过想到陈东那张臭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人是敌非友,这个时候去询问不是承认自己害怕了?
    到时候陈东又会奚落几句。
    就在眾人这种担惊受怕中,时间来到凌晨两点。
    在趟子屋的黑暗中陈东一下睁开眼睛。
    蒙著被褥子先是打开电筒看了看表,確定了时间后陈东开始联繫自己的宠兽。
    ·················
    响了一夜的狼嚎和熊吼声在半个小时之前彻底的消失了。
    趟子屋外帐篷里的人沉沉睡去。
    这个时候连守夜的三个人都受不了在打盹。
    他们守夜的方式很奇怪。
    两个人面向趟子屋的方向,一个人面向外面树林的方向。
    看来在他们的心里,陈东比山里的野兽更值得防范。
    趟子屋附近响起了轻不可闻的声音。
    如果现在有人拥有上帝视角的话,就能看到二十来只小松鼠和十多条毒蛇正在朝著趟子屋前的帐篷围了过来。
    在那三个守夜人的视线盲区里,松鼠和毒蛇很快就就位了。
    这些帐篷都不是样子货,比较厚实。
    毒蛇这种是爬不进来的。
    但是如果松鼠出手,在它们那对大门牙面前,只要不是铁都能给咬开。
    但是松鼠们咬的很是小心,儘量不发出声音。
    如果仔细听能听到很小的磨牙声。
    可惜眾人被折磨了一夜,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放心的睡觉。
    这点声音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在松鼠们的那对大门牙的努力下,很快帐篷就被咬开一个很小的破洞。
    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松鼠们悄悄的跑开。
    大晚上的还要来加班,鼠鼠们也是很想回去睡觉。
    隨著松鼠们离开,毒蛇从咬开的破洞钻了进去。
    一分钟过后,帐篷里突然响起了惨叫声。
    “臥槽,有蛇,我他么的被蛇咬了!”
    “啊,帐篷里怎么会进得来蛇!”
    “我也被毒蛇咬了!”
    帐篷被拉开,跑出几个人直接坐在地上指著帐篷里面,吼著帐篷里面有蛇。
    还有个人手里拿著匕首,手里拿著一条被剁成两截的毒蛇,直接朝远处一甩!
    这突然的吵闹,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连赵山银也打著电筒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出了什么事儿,大家別慌,谁能说说出了啥事儿!”
    三个守夜的走到赵山银身边,把赵山银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向赵山银说著情况。
    “赵经理,有毒蛇钻进帐篷里,把我们的人咬了。”
    赵山银惊讶的看著那个人。
    “你说有毒蛇钻进我们的帐篷里咬了人?
    还不止一个人?”
    “对,五个人被咬了,看样子毒性还很大。”
    赵山银指了指趟子屋的门。
    “把他叫醒,我去看看他们。”
    一个保鏢走到趟子屋的门前,直接咚咚咚的敲门。
    “嘿,里面的人醒醒,我们老板叫你,嘿············”
    陈东翻身坐了起来,做出一副刚醒的模样,懒洋洋的道。
    “干啥啊,现在才两点半。
    说好的三点起床,这还有半个小时呢,睡昏头啦!”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依旧敲著门。
    陈东打著电筒把趟子屋的门打开。
    一开门就看到十来个电筒亮著,把趟子屋外面照的像白天一样。
    陈东对著赵山银呵斥了一句。
    “姓赵的,你不要命了,这大晚上你把这地方照的那么亮。
    是嫌那些狼啊熊啊老虎啥的找不到我们么。”
    “你他娘的想死,別带上我啊!”
    赵山银看著陈东,这个时候也不计较陈东的不客气了。
    “东哥,你过来看看,我们的人被蛇咬了。”
    陈东也是一脸的意外走了过去。
    “被蛇咬了?”
    “你们不知道检查一下帐篷吗?”
    “还有,你们睡觉之前不会没撒雄黄吧?”
    “这是进山最起码的常识,你不是说你们是专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