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以帝王贏祁之名,重塑朝纲,肃清国贼,军心大振,国运小幅度提升!特此奖励:造纸术!】
    好久没上线的统子再次出现。
    贏祁早就预料到了,以统子这尿性肯定会给他奖励,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就算再来一次!
    朕还是会替他们討回公道!
    朕固然想回家,想下台,想求死!
    但是,朕的心没黑!
    看著这群为国流尽鲜血的將士被如此作践,朕心里不痛快!
    非常不痛快!
    但是!统子你也该打!
    將士们和番子们眼睁睁地看著贏祁对著虚空打了一套七上八下拳。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念头,並迅速达成了共识:
    他们的陛下一定是太高兴了,以至於龙心大悦,用他独特的方式庆祝!!
    离得贏祁最近的小顺子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有学有样,也对著空气开始比划。
    紧接著,张悍等神武军將士也跟著努力模仿著贏祁那一套自创的七上八下拳!
    他们的动作或许僵硬,甚至有些踉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
    然后,如同潮水般,这种庆祝方式席捲了整个现场!
    东厂的番子们,围观的百姓们,都纷纷加入了这场盛大的、莫名其妙的手舞足蹈之中!
    贏祁打完一套,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无比的痛快。
    他一回头,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都在以一种各具特色的姿势挥舞著手脚!
    ???
    难道你们也有病!
    小顺子见贏祁看来,立刻停下动作,激动地躬身道:“陛下此套……呃……拳法,当真是气势磅礴,寓意深远!奴才等见之心喜,忍不住效仿,以庆今日之大捷!”
    小顺子,还得是你会说话!
    贏祁嘴角微微抽搐,看著眾人那崇敬的目光,
    他忽然觉得有点头疼,又有点想笑。
    算了,他们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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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奈地挥挥手:“行了行了,都停下吧。赶紧收拾场地,该干嘛干嘛去!”
    “遵旨!”
    眾人齐声应道,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开始有序地清理一片狼藉的兵部大营。
    贏祁转向一直恭候在侧的小顺子,神色认真起来:
    “朕得了一门造纸之术,要设皇家造纸局。这些神武军將士忠勇可嘉,就让他们去负责守卫和监造。”
    他言简意賅地將造纸流程告知小顺子。
    小顺子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领会其中深意。
    “陛下圣明!此物若能推行,实乃……”
    “行了,”
    贏祁打断他的奉承,“快去办。选址建厂,一应事宜由你总揽,让张悍他们协理。”
    “嗻,奴才这就去。”
    “对了,你刚才想说何事?什么不好了?”
    小顺子神情一紧:“太后醒了!而且似乎已经知晓了兵部大营的变故!”
    贏祁嗤笑一声,眼里全是不屑,
    “这老牝鸡醒得倒是时候!”
    “小顺子,传朕的指令,立刻派人抄了王玄莫的家,然后隨朕去找那老牝鸡玩去!”
    “奴才遵旨!”
    小顺子立刻派人带著一队东厂番子直奔王侍郎府邸。
    自己则是和不知道从哪刚赶过来的东方副提督一起跟在贏祁身后,向著皇宫走去。
    ……
    ……
    慈寧宫內,
    太后端坐在凤座之上,虽脸色有点憔悴,但整个人还是满满的从容。
    她早已听闻贏祁在宫外胡作非为。
    但她非常自信,有她那道亲赐的免死金牌在,她的外甥王玄莫最多受些皮肉之苦,绝无性命之忧!
    届时,她便能以“擅动大臣”“目无尊上”为由,藉机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越来越不听话的逆子了!
    哀家要让他知道,这朝堂,乃至这天下,究竟谁说了算!
    懂不懂垂帘听政的含金量啊!
    这逆子还敢气哀家!
    真的是连她宝贝亲儿子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太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显得更加雍容威严,她已经想好了一会儿该如何斥责贏祁了!
    可惜,太后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的时候,百官已经被他杖棍了一个遍了!
    试问一下朝堂上哪个官员没有被贏祁打过屁股!
    朕可是他们的君父啊!
    打一下逆子们的屁股怎么了!
    贏祁带著小顺子、东方不败及一眾东厂番子已经到养心殿前。
    几个侍女伸手把他们给拦了下来。
    “陛下请留步!太后娘娘凤体欠安,已然歇下,不见外客!还请陛下莫要惊扰了娘娘清静!”
    贏祁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为首宫女脸上,觉得有些脸熟,略一思索,便想了起来,
    “你不是那个谁吗?前两天和几个宫女一起跪在朕寢宫外面的那个,怎么又忘了规矩了?”
    孙秋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想辩解几句......
    “放肆!陛下问你话,竟然不立马回答!”
    小顺子根本不需要贏祁进一步示意,厉喝一声,上前直接左右开弓!
    “啪!啪!”
    两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孙秋月脸上,直接將她打得踉蹌几步,跌坐在地。
    “大胆,竟然敢让陛下站著你坐著,对陛下不敬!”
    “拖到一边去,好好教育一下她什么叫尊重陛下!”
    小顺子冷冷地吩咐。
    立刻有两个东厂番子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將懵了的王秋月拖到一旁。
    贏祁看都没再看她一眼,目光转向紧闭的慈寧宫大门。
    刚才宫门外那么大的动静!
    贏祁敢用王玄莫的小命打赌,里面的人绝对听得一清二楚!
    可她偏偏还端著架子,让这扇破门关著。
    这算什么?
    是觉得闭门不见就能让他这个皇帝吃个闭门羹,挫一挫他的锐气?
    真是……可笑至极!
    那老牝鸡也就只会这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了。
    贏祁几乎都能想像出,此刻门后的太后,定然是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心里或许还在盘算著等他“求见”时,该如何拿捏姿態,如何来训斥他。
    他懒得废话,只是微微侧头,对身旁的东方不败示意了一下。
    东方不败唇角微扬,抬脚猛地向前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