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小区邪事(二合一大章)
    “抱歉,抢我的职位也就算了,但你特么嘴太贱,我实在忍不住了.——.”
    李余站在台阶顶端,看著那个如同滚地葫芦一般、在十几级水泥台阶上磕磕碰碰、一路发出悽厉惨呼滚落下去的陈力,嘴角微微地向上翘了翘。
    他垂在身侧的手,那轻轻捏著的一个法诀,此刻悄然鬆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旁边的赵主任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直到陈力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台阶底部,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哎呦喂!这...这怎么回事?!”
    他惊呼一声,也顾不得台阶湿滑,小心翼翼地快步往下跑,蹲下身试图將陈力搀扶起来。
    “哎呦!別...別碰我!痛死我了...啊...”陈力杀猪般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脸色煞白,汗珠和血水混在一起,布满额头。
    赵主任被他这反应嚇得缩回手,借著光线仔细一看,心头顿时一沉。
    只见陈力的右臂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弯曲著,明显是摔断了。他慌忙抬头,朝著办公楼方向扯开嗓子大喊:“快来人啊!出事了!快来帮忙!”
    听得赵主任的喊声,那边便是跑过来几个工作人员,一个个小心翼翼,七手八脚地將陈力给扶了起来。
    打的打“120”。
    擦的给陈力擦血。
    只见陈力额头上撞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半张脸,嘴唇也肿了,门牙似乎磕掉了两颗,说话漏风,哼哼唧唧地喊疼。
    不过万幸的是,人看起来意识还算清醒,脑子应该没摔出大问题,只是那条扭曲的胳膊和满身的狼狈,显得格外悽惨。
    李余站在上方,好整以暇地看完了这场热闹,这才不紧不慢地从旁边绕了过去,朝著忙得满头大汗的赵主任挥了挥手,语气轻鬆:“赵主任,这边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啊。”
    “啊?哦...好,好,你先走吧。”赵主任此刻心神不寧,也顾不上李余了,连连点头应著。
    旁边一个平日与李余关係还不错的同事,看著他要走,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李余,这还没到下班点儿呢,你这是去哪啊?”
    “我辞职了,回家。”
    李余笑著挥了挥手,径直走向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911,拉开车门,坐上了去,然后启动了车子“轰隆隆...”
    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如同野兽的咆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跑车轻巧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一群目瞪口呆的同事面前滑过,轮胎甚至带起了几片地上的落叶,然后毫不留恋地驶出了气象局那略显陈旧的大门。
    眾人呆呆地看著保时捷消失的方向,半响,才爆发出阵阵难以置信的议论。
    “那...那保时捷跑车是李余的?!”
    “废话!你没看见是崭新的吗?还掛著临时牌照呢!这车起码一两百万!不是他自己的,谁捨得把这么贵的新车借给他开?”
    “我的天,这可是911的敞篷版,落地价绝对两百万往上走!臥槽...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以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
    “谁知道呢...看样子,肯定是发了財,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干脆就辞职?”
    “哎,你们记不记得,前阵子隔壁街那家彩票店,不是说有人中了五千多万的彩票吗?你们说...会不会就是李余?”
    “哎呦!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不然普通人谁捨得买这种烧钱的跑车?”
    “就是就是...这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眾人纷纷点头,脸上写满了羡慕和嫉妒。
    这赵主任也是一阵惊嘆,难怪这李余这么毫不迟疑就辞了职,原来都开上保时捷跑车了,那还上个鸟班?拿这一月几千块钱...
    而瘫坐在地上、满脸血污的陈力,此刻也瞪圆了眼睛,死死盯著大门方向,盯著那迅速小时的尾灯,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那...那911...竟...竟然是他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嘛...”
    李余辞了职,只觉浑身轻鬆。接下来,他终於可以心无旁騖地当他的逍遥老板了。
    当下,便开著车子直奔他租房的小区。
    没办法,如今他空间里堆积的那些翡翠原石和各类玉石,也需要找个稳妥的地方存放。
    虽然空间因为新增了三点神性,容积扩大了好几倍,但这些东西,尤其是那些大块的翡翠一放进去,依然占据了不小的空间,显得有些杂乱。
    驱车回到之前租用的那套房子,將空间里的翡翠以及玉石逐一取出,整齐码放在专门用来储物的房间內。
    看著这些价值不菲的石头,他又顺手安装了个高灵敏度的红外预警器和隱蔽的高清监控摄像头,然后连接到自己的手机。
    如此布置,可谓万无一失。
    毕竟在这种普通租房里,谁会閒著没事回跑来这里偷东西?当然,万一真有人运气差到撞上门来,有预警和监控在,李余也能第一时间知晓並轻鬆应对。
    想起自家新买的那套和天润府大平层,虽然是精装修,但却还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李余便是又打了个电话给李素玲。
    那开发商自带的豪华装修,李余当初仔细看过,用料和设计都还算考究,整体风格也还挺合他眼缘的。
    他实在懒得再耗费心力去搞重新装修这种麻烦事,便不打算大动干戈,只计划做一些简单的软装,再购置些必要的家具,让空间更显温馨舒適即可。
    这些琐碎事务,李余直接丟给了如今摩下唯二的属下李素玲去操办。
    反正现在市面上有专门负责高端物业软装设计的公司,只要资金到位,一切都能安排得妥帖周到。
    当然,如果李素玲招人的动作够快,组建起团队,自然也会有更多人协助她。眼下公司初创立,事务尚且不多,正好让她藉此练手。
    处理完这些杂事,时间已近下午五点。李余看了看窗外渐沉的夕阳,想起今天答应了父母要回家吃晚饭,庆祝父亲病情大好。
    他收拾了一下,便再次发动车子,朝著父母家的方向驶去。
    保时捷缓缓驶入父母居住的老旧小区。
    这个时间点,正是三姑六婆们聚集在小区门口小卖部门前閒聊的黄金时段。
    一辆外形漂亮奢华的跑车驶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们纷纷伸长了脖子,交头接耳,猜测著这是哪家的亲戚或者来了什么贵客。
    李余无奈,只得放缓车速,降下车窗,脸上挤出礼貌的笑容,跟几位熟悉的街坊打招呼:“三姑、六婶,陈伯...吃了没。”
    看到驾驶座上竟然是李余,几位街坊邻居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愣了一下,才忙不迭地乾笑著点头回应。
    “哎呦!是李余啊!”
    三姑最先反应过来,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带著夸张的惊嘆,“这...这漂亮车子是你买的?!”
    “啊...哈,是啊,刚买没多久。”李余笑著点了点头,语气儘量显得平淡。
    六婶子凑近了些,眯著眼睛仔细辨认著车轮中心那个显眼的盾形徽標,惊疑不定地道:“这...这是保时捷吧?我好像在电视上见过!”
    旁边的陈伯也跟著端详了两眼,很肯定地连连点头:“没错,是保时捷!我堂侄女家就有一辆,听说贵得很!”
    “哎呦喂...李余,你...你这是发大財了啊!”三姑上下打量著李余,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突然出现的珍稀动物。
    李余保持著微笑,谦逊地摆了摆手:“没呢,没呢...就是最近运气好,赚了点小钱而已。”
    说完,他不再多留,挥了挥手,便升起车窗,驾驶著跑车平稳地驶入了小区深处。
    留下小卖部门口的三位街坊,面面相覷,脸上依旧是挥之不去的惊嘆和好奇。
    好半晌,陈伯才砸吧著嘴,感慨道:“哎呦,我前两天就听人说,李余他哥李浩要结婚,买了新房子。没想到今天,这李余又开上保时捷了...老李家这是...闷声发大財了啊!”
    三姑也连连附和,语气带著羡慕:“是呢是呢...看这架势,恐怕不止是发了点小財,这是真发达了啊!”
    只有旁边的六婶子,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溜溜的表情,撇了撇嘴道:“这老李家...到底是搞什么名堂,能这么快赚这么多钱?我记得上两个月,他家日子还过得紧巴巴的,李父看病还到处借钱来著...”
    她这么一说,另外两人也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是啊...如今这世道,干什么能这么快发达起来?”
    几人正凑在一起低声八卦著,这时,又一辆车缓缓驶入了小区。是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轿车。
    三姑眼尖,立刻认了出来,扬声道:“哎呦,六婶子,是你家小俊回来了!
    “”
    “哎,是是是,不跟你们聊了,我得赶紧回家做饭去了。”
    六婶子像是被提醒了,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急匆匆地朝著自家单元楼走去。只是转身时,目光不经意地又瞟了一眼李余车子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看著六婶子略显匆忙的背影,三姑和陈伯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六婶子这人啊,就是太好面子了——.”三姑压低声音道。
    “可不是嘛,”陈伯接口道,“当初她家小俊买了这辆凯迪拉克的时候,她可是逢人就要夸上几句,在小区里显摆了小半年呢...
    “如今看到李余开了保时捷回来,你看她,话都不愿意多说了,赶紧就走了”
    “就是就是,这人比人啊,真是没法比...”
    六婶子脚步匆匆地上了楼。
    那边,白色的凯迪拉克也停稳了,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模样还算周正,穿著一身西装,正是六婶的儿子小俊。
    只是他此刻脸色有些异样的苍白,走起路来微微佝僂著背,脚步显得有些虚浮无力,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
    “咦...小俊今天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三姑看著那边的小俊,不由得皱了皱眉。
    陈伯也伸头仔细看了看,迟疑地说道:“看样子...像是感冒了吧?病懨懨的“”
    o
    “哎呦,看这走路的架势...这感冒怕是挺严重的。”
    “就是就是,年轻人也得注意身体啊...”
    与此同时,刚刚把车停好、走到自家门口正准备掏钥匙的李余,脚步突然微微一顿,眉头不著痕跡地轻轻一蹙,下意识地转头朝著小区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
    他敏锐地感知到,那边似乎隱隱传来一丝淡淡的阴邪气息,但好像並不强烈。
    他微微皱了皱眉,並未深究,转身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李余回来啦!”
    繫著围裙的李母听到开门声,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洋溢著喜悦,“今天妈特意买了条新鲜大鱼,等下给你做你最爱的红烧鱼吃!”
    “哎...好嘞!谢谢妈!”
    李余收起方才那一丝异样感,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点头应著,然后反手將家门轻轻关上,將那隱约的异常隔绝在外。
    不多时,李浩也下班回来了。
    一家人坐在桌上,老爸今天也是气色极好,笑著道:“医生说,让我过几天再去复查一下肾功能,说是若是肾功能能维持如今的情况,那我以后就不用考虑换肾的问题,甚至连血透,都可以根据情况慢慢减少次数,甚至停下来!”
    “哦?真的吗?那太好了!”
    李浩闻言,脸上间绽放出兴奋的光彩,“能不换肾就最好了!什么都终究是原装的好啊!”
    “就是!”
    李母也欢喜地接口道,眼眶甚至有些微微发红,“医生也是这么说的,就算换了肾,后面还有抗排异反应什么的,一大堆麻烦事,还不一定能比现在的情况更好呢。”
    “爸...我之前给你的那根老山参,吃完了吗?”李余夹了一筷子青菜,隨意地问道。
    “还没呢,还剩大概四分之一左右...”
    李父笑著回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珍惜,“这老山参效果是真的厉害,我感觉身体一天比一天有劲。这么好的东西,我得省著点吃,可不能浪费了...”
    “爸,您不用省。”
    李余放下筷子,认真地看著老爸,“您的身体既然已经適应了这参的药性,也没什么不良反应,反而可以適当加一点量,效果会更好。您放心吃,这参吃完了,我这边还有。”
    “李父这精神一振,看著李余道:“你这参到底花多少钱买的?”
    “我问过別人,如今这真正上年份的老山参,起码都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一支。”
    听得李父这话,旁边老妈和李浩都朝著李余看了过来。
    李余嘿嘿笑了笑,反正家里知道他有钱,如今也不用瞒了,便是道:“这老山参几十万可买不到...”
    听得李余这话,一家人都恍然点头。
    是了,这么有效的老山参,若是万几八千的就能买到,那谁还去换肾?
    李父这时却是有些心疼地道:“这么贵的参,就被我这么吃掉了。”
    “哎...爸,这能治好病,那就不贵。”李余笑著道。
    旁边的李母也赶紧附和,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几子说得对!能治好你的病,比什么都强!比你去换肾挨一刀,后续还要吃那么多抗排异的药,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换肾不也要几十万吗?还不算后续的费用。”
    “就是就是。”李浩也连连点头道。
    不多是,这话题便暂时告一段落,一家人很自然地將话题转移到了李浩的婚事上。
    “王鈺家那边怎么说?见面的事情定下来了吗?”李父收敛了情绪,关切地看向李浩。
    李浩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福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定了。她家说了,看咱们的时间,后天晚上正式见个面,一起吃顿饭。”
    “好,好!要得!要得!”
    李父闻言,脸上重新绽开笑容,连连称好,“早点把事情定下来,这样爭取年前年后就能把喜事办了,我们也算了却一桩大心事!”
    “那后天晚上,我们订个好点的酒店,正式和亲家他们见个面,吃个晚饭,好好聊聊。”李母也笑著规划起来。
    晚饭后,李浩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回他自己的住处了。
    李余想起傍晚在小区门口隱约感受到的那丝阴邪气息,虽然不甚浓郁,但心里终究有点不放心,便笑著对父母说,今晚懒得来回跑了,就在家里住一晚。
    李父李母一听,自然是喜出望外。两个几子工作的地方离家里都有十几公里,平时工作忙,难得回来一趟,更別说在家过夜了。
    今天李余愿意留下来,老两口脸上都乐开了花,李母更是忙不迭地去给李余铺床收拾房间。
    李余看著父母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欢喜。
    然后取出了那个的雾露真水瓶,再找来两个乾净的玻璃杯,各自倒了半杯温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朝著每个杯子里滴入一滴清澈晶莹、散发著淡淡灵气的真露。
    “爸,妈,来,把这个喝了。”李余端著杯子走到客厅,递给正在看电视的父母。
    “这是什么?”李父疑惑地接过杯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除了水的清新,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清香。
    李母也端著杯子,好奇地打量著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
    “別管那么多,反正对身体有好处的,你们先喝了再说。”李余笑著,道。
    老两口对视一眼,出於对儿子的信任,都没再多问,仰头“咕咚咕咚”几口便將杯中的水喝了下去。
    “嘖嘖...好像没什么特別的味道啊。”李母咂了咂嘴,仔细回味著,没感觉出什么异样。
    李父也轻轻点了点头,感受了一下,道:“嗯...感觉就是普通的水,喝下去挺润的,別的...没什么感觉。”
    李余在一旁仔细观察著两人的反应,见他们神色如常,没有任何不適,这才彻底安下心来,笑道:“这又不是灵丹妙药,哪能立竿见影?需要慢慢调理。明天再继续喝。”
    “哦...那行吧,听你的,明天再喝。”
    老两口虽然將信將疑,但儿子的孝心他们还是感受得到的,便也乐呵呵地应了下来。
    特別是李父,心里还在对比,这水喝下去,確实不像之前吃那老山参,没一会儿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到全身。
    这水不知道是什么,没啥反应,而且还一副重视的模样。
    待父母都回房睡下后,李余並没有立刻休息,他伸手取出一道镇符。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发现这张符籙在现世环境中,灵光比在异界时並无太多明显差別,依旧有淡淡的法力波动流转,效果应该还在,这让他很是满意。
    他走到大门口,看了看门框上方,选了一个既隱蔽又不影响符籙效果的位置,指尖微动,一丝微不可查的法力透出,便將这张镇符稳稳地贴附了上去。
    虽然这符籙的威力不算顶尖,但贴在门户之上,足以让寻常的邪祟阴物望而却步,不敢轻易靠近和侵扰。
    贴好了符,李余这才回到自己久违的房间,躺在熟悉的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只是到了后半夜,他睡得正沉时,却被远处隱约传来的一阵惊叫声和一些混杂的人声吵醒。
    他敏锐地感知到,那个方向似乎有股阴邪之气爆发了一下,但强度並不算太厉害,而且很快就平息了下去,並没有扩散或持续的意思。
    “看来应该没什么大事...”
    李余翻了个身,感受了一下自家房子周围安稳平静的气场,確认与自家无关后,便没有再过多理会,很快又重新进入了睡眠。
    这晚,或许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环境,李余睡得格外踏实香甜,甚至第二天早上生物钟让他醒来后,他感受著窗外透进来的温暖阳光,又愜意地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回笼觉。
    直到早上九点多,他才神清气爽地起床。
    洗漱完毕,走出房间,却看见爸妈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散步或者忙活,而是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在专门等他?
    李余升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缓步走了过去:“爸妈,你们吃过了吗?”
    “早吃过了。”
    李母朝著餐厅的餐桌示意了一下,“给你留了几个的猪肉白菜馅饺子,在锅里温著呢。”
    “好嘞,谢谢妈。”李余笑著走向餐桌,准备享用早餐。
    他刚夹起一个饺子送进嘴里,便听到老爸在那边一脸认真地问道:“李余,你昨天傍晚给我们喝的那个...到底是什么药?”
    “啊?”李余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爸妈,“怎么突然问这个?是...有什么感觉吗?”
    “本来我和你妈每天半夜都会醒...而且,夜里还会做梦。但昨天,我们两个都一夜没醒,也没有做梦,睡得极好;早上起来脑子也比往常清醒的多。”
    老爸笑著道:“原本,你妈每天睡醒,都会手脚发麻,但今天也都没有了。”
    “哦?”
    李余眼睛也是一亮,不愧是真露,果真有效果。
    “对...这个还真不错,喝了一次,效果就明显。”老妈连连点头笑道。
    “那行...回头,晚上你们再喝一次。”李余一边吃饺子,一边笑著道。
    老爸想了想,迟疑著道:“这个药...不会也很贵吧?”
    “呵呵...”李余笑了笑,道:“不贵,不过这药少见的很,是国外的新產品,一般人买不到而已。”
    听著李余这话,老爸这才安下心来。
    吃过饺子,李余便下楼出门而去,他也要当面与李素玲沟通一下房子的软装情况要求,以及公司方面的事情。
    这下了楼,走到自家车旁边,朝著旁边的另一栋楼看了看。
    昨日感觉的那阴邪之气,便是从那边传来。
    不过,李余也並没在意,然后开上车便出门而去。
    到了傍晚的时候,才回家。
    只是刚下车,便见得六婶子恭敬地陪著一个身著青色道袍、带著一个徒弟的中年道人,正从旁边下车来。
    李余微微一愣,反应过来,这是六婶子家出事了?
    那道人扎著个道髻,一身道袍,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旁边的徒弟,也是一身道士打扮。
    “梁道长,这里就是,要麻烦您了。”
    六婶子一脸恭敬地对著这道人道。
    道人轻轻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便是笑道:“时间刚好,贫道先去看看,然后若是真有问题,便帮你解决就是。”
    “好的好的,有劳道长您了。”
    说完,六婶子抬头,却是正好看到李余,这脸上露出了一丝尷尬之色。
    李余便是笑道:“六婶子,这是?”
    六婶子乾笑了一声,支吾道:“没什么没什么...
    见得六婶子支支吾吾的模样,李余便是也没多问,只是笑了笑,朝著那正一脸惊疑看著自己的道人,轻轻点头,便是转身往家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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