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回到房间之后,双手轻轻交叠在一起,而后慢慢抓紧了自己的裙子。
    脸颊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緋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真是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气了啊,我的哥哥大人……”
    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而狂热。
    啊……这才是,我梦中最好的哥哥。
    那种温和的笑容,那种为了保护別人而挺身而出的姿態。
    简直……简直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慄。
    这种迷恋已经不仅仅是血缘的羈绊,而是一种近乎病態,想要將其完全锁入深渊的渴望。
    白夜默默地从阴影中走出,走到林芸身边。
    她没有多问,而是恭敬地將林芸从轮椅上公主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边。
    隨后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替她褪去那双昂贵的高跟鞋。
    黑色丝袜包裹著林芸精致的足部,透著一种禁忌的美感。
    每一个脚趾都蜷缩著,显示出主人此刻心绪的不寧。
    “小姐,需要为您按摩吗?”
    白夜低声问道。
    林芸却笑著按住了白夜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那层薄薄的布料都有些变形。
    “不必了。”
    “小姐?”
    “既然我的哥哥已经变得这么能干了……”
    林芸轻声说著,隨即优雅地站了起来。
    那双原本被认定为“残废”的双腿,此刻竟稳稳地支撑著她的身体,丝毫没有任何不適的症状。
    她一步步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看著镜子里那个一脸迷醉,眼神中闪烁著诡异光芒的自己。
    抬手,指尖轻轻抚摸著自己滚烫的脸颊,感受著那每一寸的炙热。
    想像著那个人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所留下的触感。
    “我也终於可以卸下这份责任了……哥哥。”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依然单膝跪地的白夜。
    刚才那种娇弱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独裁者气场。
    “给我看好他。”
    林芸的声音变得阴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要让那些贱人,有任何机会染指他。”
    “遵命,小姐。”
    林芸重新坐回那张轮椅,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眼神空洞而深邃。
    是的,他是属於我的。
    不管是在哪个世界,不管他想要去哪里。
    他只能是属於我的。
    谁若是敢夺走他,我就把谁的眼睛挖出来,哪怕是这个世界,我也要亲手毁了它。
    ...
    ...
    昨晚,在月光照不到的房间深处,林芸確实感觉到了一丝令她作呕的违和感。
    那是一种无孔不入的冰冷意志,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了她的识海。
    试图拨动她灵魂深处的琴弦,想要扼杀,或是篡改她对林笙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感情。
    “想把它从我心里拿走?”
    林芸在黑暗中发出了低沉的轻笑。
    那种对林笙的感情,早已扭曲成了比黑洞还要沉重的引力。
    连光都无法逃逸,何况是这种想要操纵意志的微光?
    为了扭曲林芸那如钢丝般坚韧且病態的意志,那股力量不得不凝聚成实质。
    化作一团模糊扭曲且不可名状的形体出现在她面前。
    而这,正是林芸等待的契机。
    在那个瞬间,林芸伸出了手,作为一种名为“执念”的怪物。
    她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占有欲,在那一刻竟反向捕获了那股连零號和林笙都无法触碰的力量。
    “任何想要从我这里將他夺走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神……”
    林芸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微光。
    她的手指深深嵌入那团虚无的形体中,將其一点点撕裂。
    “我都会將你碎尸万段。”
    她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几乎是带著泄愤的快感。
    將那股被撕碎的意志生生吞入了腹中。
    那一刻,禁忌的大门被推开了。
    无数个世界的碎片、无数个轮迴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她在那些记忆中疯狂地翻找,寻找著那个名字,寻找著那个身影。
    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都不重要。
    只要他,我只要他。
    终於,还是让她找到了。
    “原来还是有的嘛……你和我走到一起的世界。”
    林芸蜷缩在宽大的床铺上,指尖颤抖地抚摸著自己的嘴唇。
    在那个世界里,虽然因为某些原因,他们无法拥有属於自己的血脉结晶。
    但那又怎样?
    我难道要生一个註定会爱上自己父亲的怪胎吗。
    我很清楚自己的病態,我所生的孩子也必定是个怪物,我才不会允许那种东西出现。
    那个世界最终只剩下了他。。
    而他也只能,也只会依偎在自己身边,直到永恆。
    “那真是一个……美好的世界啊。”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隨后又瞬间被冰冷的嫉妒所填满。
    她看到了其他的世界,看到了林笙对著別的女人微笑,看到了他为了別人捨生忘死。
    “仅仅是看到这些,就让我的心绞痛到无法呼吸呢,哥哥……”
    林芸舔了舔嘴唇,那种吞噬了克莱因意志后的燥热感让她显得愈发危险。
    “虽然我很想摧毁掉所有的世界,只留下那一个唯一的乐园。但这样一来,你会难过的吧?我爱你,所以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夜色,那里有她最爱的猎物。
    “但是在这里,在这个不属於『人』、也不属於『神』的世界。”
    林芸露出了一个极度扭曲且甜美的微笑,轻声呢喃道。
    “大家各凭本事……没问题,对吧?”
    ...
    ...
    第二天的全战领域新闻板块全在討论著一件事。
    新晋黑马,萤火战队新添了两员大酱。
    冰上魔女岑雪,不知道两边私下经过了什么交易,直接转会到了萤火战队。
    霜刃战队连夜发了32条微博怒斥这种行为,但在第二天早上,霜刃战队的老板却刪掉了所有微博。
    然后笑眯眯地和岑雪发了握手的视频。
    人生有梦,各自精彩。thanks,冰上魔女。
    而第二人,没人知道是谁。
    如果有心人去查一下id的註册时间,会发现她是当天註册,当天就加入了萤火战队。
    代號“迦南”的一名中东和华夏混血裔女选手。
    身份不明,年龄不明,战具不明,一切都充满了神秘。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人在意。
    天工集团將萤火战队的所有股份都卖给了云上生命。
    所以现在云上生命成了萤火战队的独家全资资方。
    林笙和白鶯看著萤火战队前缀掛著的那行烫金小字。
    “云上·萤火战队”,有些感慨。
    “还真是活久见啊。”
    林笙指著那个熟悉的logo,嘴角抽动了一下。
    “云上生命这玩意儿,竟然也有成为我们老板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