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愣愣地站在那里,望著包间內握著酒杯的眾人,尤其是那调侃的目光落在身上。
    他只感觉浑身都有一阵恶寒袭过,鸡皮疙瘩就像是蛆虫一般,瞬间爬满了全身。
    他咬牙切齿,“你们这些狗东西,我说疯人院怎么没那么热闹了,合著你们已经跑出来了。”
    “不是说在疯人院我是神吗?特么的,这疯人院怎么跟是你们的疯人院一样?”
    “因为……我们就是你的金手指啊。”
    “你就,这样跟客人说话?信不信我投诉你?”杨间板著一张脸,像是上帝一般瞥了林苏一眼。
    没错,疯人院集体的第一次团建,就是这样展开的。
    在樱花人圈的女公关店里面,等待著林苏来伺候他们,服务他们。
    如果说团建有一个排行,那这些升维级强者绝对会竖一个大拇指,在林苏店里,让林苏伺候,这团建简直哼到爆了。
    他们活这么大,就没这么爽过。
    杨间坐在沙发尾处,身影被彩色的灯光覆盖,手上晃著一杯可乐,嘴角勾著一点点笑意,侧著脸盯著站在门口,已经想死的林苏。
    最中间的主位上,周明瑞,程实,齐夏在那里摇著骰子。
    方休和不渝坐在另一个小角落中,不渝拿著一个手机不断地拍著林苏的身影,嘴角还带著母爱般的笑容,像是看著自己长大的孩子在表演节目。
    旁边的方休翘著二郎腿,眼神带著嫌弃,看林苏跟看傻逼似的,要不是打不过杨间,估计早骂出声了。
    而主教大人就坐在那里,脸上带著笑意,看著林苏的视线望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展开双手。
    “你虽然失去了贞操,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的……”
    砰——!
    一个酒杯砸了过来,主教笑盈盈地接住,也不再说下面的话。
    林苏深吸一口气,陈伶和姜明子站在固定好的话筒前,兴奋地唱著歌。
    陈伶的头上,因为林苏的缘故,正在不断地冒出观眾期待值加一加一。
    坐在周明瑞旁边的幽魂和陆鼎浑身都带著杀意,整个人都阴沉得不得了,看著现在的林苏,满脸嫌弃。
    仿佛在说,就是因为你的原因,我们才被迫赶了回来。
    而这里面最兴奋的,莫过於已经女装的姜明子,用著女生的声调,高昂地唱著现代流行的歌,甚至还对林苏拋了个媚眼,大声说道:
    “林苏,快来唱歌啊!我今天可是老板,你的上帝。”
    “快撩起你满是腿毛的大腿,给我跳个网上很火的舞蹈,咱俩拍个视频,我要发到大夏抖加。”
    “……”
    林苏:……
    “你怎么不说话?”姜明子用著女脸,萌萌地歪了歪头。
    摸了摸自己的胸,又抚过自己的身材,对著林苏又是一吻。
    “其实我对你已经很宽鬆了,你看我这才是完全还原的女版姜明子,想不想要?可以帮你卸载,並且可以帮你放大。”
    “如果你想的话,咱俩可以一起当,我可以一直陪著你。”
    “……”
    林苏沉默了,眼角不断地抽搐,望著非常抽象,兴奋的想出来玩的姜明子。
    结果这时,眾人手上出现大量的樱花幣,数量之多,甚至能砸死一个人。
    在林苏震惊的目光下,眾人眼中带著笑意地互相对视,隨手將这些钱全部撒到了空中,如漫天雪花般朝著林苏脸上飘去。
    “我们要点香檳塔,並且要你一个一个摆成,然后双手奉上餵给我们喝下,应该不过分吧?”
    “呼呼呼——!”
    看著这些熟悉的钱,林苏只感觉天塌了,整张脸在彩色的灯光下,肉眼可见的变红。
    眼神不可置信地望著眾人,“你们,拿老子挣的钱,点老子,伺候你们?”
    除周明瑞这个一直看戏的之外,其他人毫不犹豫地点头。
    林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摸了摸额头,都不知道说啥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是束手无策,老子几千万樱花幣全叫你们拿出来了,他妈的,然后让这店挣一大半。”
    林苏脸都皱在了一起,一想到自己费那么大劲,用了上百次无相手才攒了这么多,他就感觉这些人狗的要死。
    看著眾人那理所当然,甚至有些期待林苏用女公关的样子,来陪他们这些人。
    毕竟这种场面现在也算是见一次少一次了。
    “我他妈早该想到的,以你们其中一些人那样子,我干这个怎么可能会不来?”
    “他妈的!但我没想到你们能狗成这逼样。”说著说著,林苏瞬间变成了凶狠的样子,双手猛地展开,“去你妈的,不活了,都跟我下去吧!”
    瞬发的斤车之道就杀了过去。
    眾人脸上带著笑意,根本没把这一击放在眼里,准確来说,眾人早知道林苏的脾性。
    这道攻击早在他们意料之中,眾人齐齐抬起手,朝著前方隨手一击。
    林苏和眾人的中间,一个小型黑洞在一瞬间形成,庞大,整个世界都无法抵抗的黑洞引力席捲著整个包间。
    却被周明瑞隨手抚平。
    “你不会觉得在咱们其中还有,养起徒弟饿死师傅的事吧?”杨间眼神带著笑意。
    “林苏,我为你感到失望,真的……”幽魂失禁般看著沦落为他们玩宠的林苏。
    “你在失望我没伺候你吗?”林苏没招的笑出了声。
    “照这么说的话……”陈伶手上出现一把左轮,“林苏,咱俩试一下,是你的嘲厉害,还是我的嘲厉害?”
    林苏:……
    林苏的嘲:……
    陈伶的嘲:……
    事到如今,看著眾人来给他冲业绩,一气之下的他已经气不上来了。
    因为已经不知道该气哪一点了,直接给林苏都看力竭不知道该说啥,只能没招的笑著。
    “八嘎!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谁让你们来的!”
    “我真想杀了你们啊!”
    隔壁的包间中,沈青竹的声音透过两个包间巨大的音乐声,又透过十分隔音的包间墙壁传入了眾人的耳中。
    那崩溃的语气,那没招,仿佛想让所有人死去的沙哑,林苏只感觉有一个难兄难弟出现了。
    眾人同时转头,目光穿透墙壁,看向另一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