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林七夜嘴角抽搐。
    “什么什么意思?我们不能来吗?”林苏笑容猖獗地摊了摊手。
    赵空城更是无语的想转头走,结果包间门自动关闭,打都打不开。
    雨宫晴辉还愣愣地站在那里,浑身都透露著尷尬的情绪,尤其是看著前方女装的两人,忍不住地躲到墙角。
    他的身后,灯光照出的影子中,逐渐被白衣白髮的男人占据,看著现在包间中的场景,忍不住对著雨宫晴辉说道:
    “现在尷尬了吧?当时都再三劝阻你了,你偏不听。”
    “当牛郎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仅在熟人店中当牛郎,你还被熟人包了。”
    雨宫晴辉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一阵尬笑,熟人全部站在这里,他只感觉浑身难受。
    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人想逃离这里,並且销毁所有电子產品。
    三人各有各的沉默。
    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的沈青竹,和盘著腿的林苏看著一动不动的三人,脸上浮出了不爽。
    “你们干什么呢?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我们是客人。”沈青竹开口道。
    雨宫晴辉倒没听懂,下意识地挠了挠头。
    林七夜和赵空城悠悠地盯著,眼角忍不住的抽搐,心中已经把两人骂惨了。
    “什么意思啊?给客人摆个脸?”林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特么的,来点你们都不知道介绍介绍自己,牛郎服务行业就是这样的?”
    “顾客就是上帝,从来到现在,你们一句话都不说,到底是几个意思?看不起我们这几个客人?”
    两人往那一坐,对著前方的林七夜三人就是一阵输出,毫不客气,仿佛双方不认识一般。
    一直从服务业上升到国家,又上升到种族歧视,最后更是越说越离谱,將所有帽子都扣在三人身上。
    林七夜和赵空城的嘴巴更是越张越大,震惊地看著前方持续输出,並且没带一个重复字的两人。
    “所以你们两个来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们那边下班了?”林七夜眼神无奈地看著翘著二郎腿宛如上帝的两人。
    “下不下班跟你有什么关係?说话给我放尊重点,什么你们你们,这是你该对我的称呼吗?”
    “该叫我们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吧?”沈青竹蔑视地看了三人一眼,“一瓶酒都没给我们打开,叫你们的服务就是这样的?”
    两人又是一顿输出,直接给说爽了,今天受的气全部撒了出去。
    林苏和沈青竹对视一眼,脸上带著不悦,两人已经体会到刚才在女公关店小弟和疯人院眾人的爽感了。
    这种在朋友面前看对方彆扭、拘谨、难受,尤其自己还是上帝,可以隨意摆弄对方的大手子,几乎让两人慾罢不能。
    和疯人院的眾人有了同一想法,那就是天天来点他们。
    “那么,亲爱的客人,你们要为我们点香檳塔吗?”林七夜眨著死鱼眼说道。
    “要,给你们一人点一个。”林苏掏出一张卡,隨手甩在了桌子上,“店里面的酒全部给我上一遍。”
    特么的,这小子果然有钱,一直藏著。
    林七夜和赵空城心里面同时说道,两人看著桌子上的卡,越看越熟悉。
    赵空城更是拿起查看,忍不住说道:“这不是我们两个发工资的卡吗?”
    “小兔崽子!你拿我们赚的钱,来点我们?”
    林苏吹著口哨,將脸別过一边,假装没听到这些话。
    最后三人没招了,只能认栽地坐在沙发上,舒展了一下麻木了一天的四肢。
    “你们那边工作怎么样?今天赚了多少钱?”赵空城询问道。
    回想起今天一天的惨状,沈青竹的脸顿然一黑,林苏的脸更是黑的和昏暗的包间融为一体。
    两人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反过来又被人拿著跟点鸭子一样点自己,他们就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气得牙痒痒,愤怒地看了一眼三人。
    被莫名其妙盯著的三人,只感觉浑身一紧,脸上更是一阵无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话说,桌子上怎么有三个钢丝球啊?”雨宫晴辉疑惑地拿起三个钢丝球望著眾人,“是保洁忘记收走了吗?”
    林七夜和赵空城摇了摇头,林七夜直接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给我吧,我去给大叔说一下……”
    “不用,这是我们带的。”林苏叫住了林七夜。
    “这是我的那一份。”沈青竹也掏出来了三个崭新的钢丝球,“那个用废了,记得用这个。”
    “纳尼?”雨宫晴辉懵逼出声。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林七夜也是一头雾水。
    只有赵空城,看著这崭新的钢丝球,几十年的阅歷,让他脑海中瞬间多出了一句话。
    但赵空城觉得两人没缺德到这地步,毕竟乾的职业都差不多,不可能真发这么大的贱。
    但很可惜,用望子成龙眼光看林苏的赵空城,註定要失望了。
    如果只有沈青竹一个的话,甚至都不会来这里,转头就回去休息了。
    但很遗憾,这一次有一个点子王陪著他,做出什么惊天大出格的事情,都不奇怪。
    林苏看著眾人的反应,笑而不语,道:“很疑惑吗?这可是专属你们这些职业的快乐。”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还是有些没想明白,只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雨宫晴辉更是一句大夏语都没有听懂,静静坐在那里,当著一个小透明。
    “富婆快乐球……”赵空城语气中带著幽怨,“你们两个真閒著没事干。”
    两人不以为然,反而展示自己的穿著和盛世美顏,一人一句介绍著自己。
    “现在我们的身份是女的,女公关的女,ok?”林苏摸了摸垫在胸上的柚子。
    “其次,我们现在很有钱,也很快乐……”沈青竹也掏出了一沓樱花纸幣。
    “……”
    赵空城彻底没话说了。
    “来吧,愉悦我们两个,用尽手段把我们两个伺候开心吧。”林苏展开双手,躺在了沙发上,悠閒地翘著二郎腿。
    赵空城勾起一个笑容,伸手就朝林苏抓了过去,嚇得后者一个起跳,趴在了天花板上。
    “靠!你他妈干啥呢?”
    “哦,你赵叔这不是好奇你有没有变成真的女的,不然叔都不知道后面该给你介绍男朋友还是女朋友了。”赵空城露出邪恶的微笑,“叔的手不糙,让叔检查检查。”
    林苏气笑了。
    “这年头只有我欺负別人,还没有人能欺负我。”
    “你是不是忘了两年前我的威名了?他是觉得在樱花封號了,告诉你一件喜事,我的號刚刚解封,刚好拿你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