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自然没有暴露出景天的身份,但是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哪怕他隱瞒了景天身上不少身份,也依旧可以技压群雄。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怀炎那温润的声音率先响起,带著长辈对晚辈的欣慰。
    “景元將军的侄孙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实乃罗浮之幸,更是仙舟之幸。”
    这位老將军在联盟中威望极高,他一开腔,其余人便再无质疑。
    景天的一些身份哪怕是放在整个仙舟联盟也很重量级了,格拉默皇夫,黑塔女士的代言人,下代巡海游侠之首,这个消息由隱没了数百年的游侠之首拉曼查亲自发出,消息保真,以及启航不久的列车无名客一员,如果列车在这代领航员无量塔姬子的带领下做大做强,景天也算得上是这代列车的原始股了。
    “哎呀,我瞧著,景元將军怕是漏了个身份吧?”爻光的声音又带上了戏謔。
    “这不还是我那没过门的师妹夫么?”
    “爻光將军饶了我吧!”景天终於忍不住开口,哭笑不得。
    这哪是调侃,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难不成爻光是在替符玄出气?
    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怀炎温和地打了圆场,护犊子的性子暴露无遗。
    “景天年纪还不及我们零头,纵有过错也不过是小孩子闹彆扭,何况只是儿女情长?爻光將军,就別为难小辈了。”
    在怀炎看来,景天比自家孙女云璃还小,这点情感纠葛根本算不上事。
    “怀炎將军教训的是。”爻光连忙应下,她可不敢违逆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將军——別说她,就连元帅华,都对怀炎敬重三分。
    气氛稍缓,景元清了清嗓子,转入正题:“既然爻光將军不再打趣,那我便直说了。近来罗浮暗流涌动,似有外敌窥伺,我想借举办演武仪典之机,请几位將军前来,助罗浮共渡难关。”
    原剧情里面的演武仪典发生在建木之乱之后,到来这里的两位天將是为了调查景元而来。
    当然,主动提出来这里的飞霄和怀炎肯定是保景元派的。
    “还有这事……不瞒景元將军说,今日我为联盟卜卦吉凶,恰好就捕捉到了一个不寻常的东西,不日,罗浮有大凶发生,只不过那个凶居然倒过来了,我正打算和师妹一起商討一二,没想到今日景元將军就召开会议。”
    “也就是说……確有其事吗?”玄全的声音传来,接著,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歉意:“不过,方壶仍在休养生息,离不得我坐镇,这次怕是帮不上忙了。
    “玄全將军不必自责,方壶的情况我们都清楚。”对於玄全,景元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能把她喊来。
    “曜青算一个!”飞霄的声音透著股兴奋。
    “正好,军队里那帮小子歇得手痒了,来罗浮交流交流也好。再说……那件事的日子也近了。”
    只能说不愧是大捷仙舟吗?只是飞霄因为身体原因短暂休息一下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既然如此,我也来凑个热闹。”爻光的声音紧隨其后,“正好见见师妹,顺便瞧瞧我们的少年英雄景天先生。”
    景天有些意外,没想到爻光竟会主动加入。这么一来,令使级战力又多了一位,胜算又添了几分。
    他甚至忍不住猜想:爻光该不会真是冲自己来的吧?
    “虚陵抽不开身。”有无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景天对此並不意外,这位神秘的將军和他的仙舟,从不会轻易掺和外界事务。
    “既然爻光和飞霄將军都请缨了,老头子我便不凑热闹了。”怀炎的声音带著笑意,似乎打算置身事外。
    景天心说……这怎么能行呢?谁不知道怀炎將军你战力强大,在朱明本土有击退绝灭大军星啸的记录。
    景天觉得主要还是原剧情里爻光代表元帅不方便站队,再加上联盟高层有些人对景元不满,所以怀炎站队是来保景元的。
    但是现在景元的位置因为自己的原因坐的比以前稳多了,所以怀炎自然不必著急了。
    “咳咳……”景天轻咳两声,飞快盘算著说辞,不到0.001秒便做了决定,。
    怀炎將军,罗浮幽囚狱近来抓了位与您有旧的罪人,他说……想见您一面。”
    他面不改色地把刃卖了。谁不知道刃向来躲著怀炎走,哪会主动求见?
    但为了拉来这位令使级战力,景天也顾不上许多了——苦一苦阿刃,骂名他来担便是。
    “哦?竟有此事?”怀炎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惊讶,隨即沉了下来。
    “那老夫便只好厚著脸皮变卦了,还请元帅允准。”
    代表元帅的火鸟符文静静悬浮,没有任何回应——这便是默许了。
    天將会议渐渐接近尾声,其他將军陆续离线,符阵中只剩下確定要来罗浮的几位。
    飞霄是为了忽雷,怀炎是被“刃的请求”勾来的,爻光则半真半假地说是来帮忙……
    “景元將军好计谋,这般便套住了两位天將。”爻光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佩服。
    “这还多亏了小天。”景元笑著看向景天,索性將实情托出。
    “不瞒诸位,是他发现绝灭大君幻朧意图染指建木,我才出此下策,想將计就计,打她个措手不及。”
    “幻朧?”飞霄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
    “我们仙舟刚把反物质军团纳入巡猎名单没几年,他们就敢动联盟的主意?”
    自三十年前重创丰饶民后,仙舟对付丰饶孽物已得心应手,反物质军团的挑衅,无疑是在触碰底线。
    “她三年前就袭击过罗浮商船,这次再来,也不奇怪。”爻光的语气也凝重起来。
    “看来,演武仪典不只是幌子,得真刀真枪准备了。”
    “正是如此。”景元点头,“届时还需诸位鼎力相助。”
    符阵外,怀炎单独给景天发来了通讯,声音里带著几分探究:“小子,那个犟种……真说想见我?”
    景天乾笑两声:“老將军觉得呢?不过他確实被关在幽囚狱,您不想去瞧瞧?”
    怀炎沉默了片刻,长嘆一声:“你这小子,倒和你叔公一样精於算计……罢了,老夫认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感慨,仿佛透过景天,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不肯服输的年轻人。
    “既然如此,诸位將军,我们来日再议细节。”景元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会议便到此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