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禹泽不止计较她身上的吻痕,连她和爱人做了多少次都要追问清楚。
    她又不是记帐本,哪里记得清这些事?
    见白念初又不说话,陈禹泽眸色微暗,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留下痕跡,又不会真的弄疼了她。
    咬完之后,唇瓣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蹭了蹭,才满意地鬆开。
    白念初抬手拍了他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禹泽,你给我適可而止。”
    被扇巴掌几乎是每次见面的固定节目了。
    从一年前到现在,陈禹泽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还有些上癮。
    他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白念初微慍的样子格外生动,比平时那副清冷禁慾的模样招人多了。
    他就是这么爱吃醋、爱算帐、心眼小。
    其他什么缺点都能改,唯独这个改不了。
    陈禹泽凑上前,亲了亲她的手心:“既然想不起来……就算了。”
    反正现在和白念初在一起的男人是他。
    他也不愿勾起老婆和別人的床事回忆。
    那件胸膛处鏤//空的高领衣被他脱下后,无可挑剔的身材暴露在白念初眼前。
    陈禹泽的肌肉比以前更加结实了。
    宽肩窄腰,胸肌饱满得恰到好处,既不夸张又有足够的厚度。
    陈禹泽的胸围,明显比上次见面时又大了一圈,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散发著强烈的男性张力。
    小麦色皮肤更显性感,完全就是网上说的“巧克力大//乃”。
    再往下是块状分明的八块腹肌,肌肉排列整齐、沟壑深邃,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切入裤腰。
    白念初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陈禹泽唇角上挑,转身將上次没用完的存货都拿出来。
    果盘上五顏六色,光是这批水果就有七八种。
    “老婆,你想先吃哪种水果?”
    上次让白念初选她爱吃的果类,她隨手挑了草莓。
    香香甜甜的气味铺满了每一个角落。
    导致他现在一看到草莓,就忍不住回味。
    白念初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自己选。”
    反正选不选都是他用,她何必费那个脑子。
    陈禹泽挑眉:“那就全都用了吧。”
    挑好水果之后,就是……问题。
    “……”
    “你就非得这样抱著我?”
    白念初被他架起来,只能靠陈禹泽的手臂稳住身体。
    陈禹泽嘴角露出肆意的笑。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带著轻微的哑意,很是悦耳。
    偏偏说出来的话驴唇不对马嘴——
    “老婆,你的腿真漂亮。”
    陈禹泽侧过头,亲了亲她的膝弯。
    嘴唇贴上皮肤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
    “他们有用这个姿势,和你做过吗?”
    “……没有。”
    陈禹泽唇边的笑愈来愈深,更加篤定地把人抱稳,低声诱哄道:“就试一次。”
    “別乱动,好不好。”
    白念初难得露出难以言说的神色。
    她虽然早就知道陈禹泽会做出很多惊人的事情,但没想到他会这么过分。
    这个高度、这个距离、这个氛围……每一样都在挑战她的底线。
    总归不太正常,白念初微微挣动。
    下一瞬,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陈禹泽嘶了一声,嗓音里带著极力压抑的克制:“老婆,我不想弄伤你。”
    刚刚白念初险些掉到……
    要是真砸实了,陈禹泽不敢深想。
    他怕自己会彻底化身为狼人。
    白念初张嘴想说话,却被陈禹泽顺势吻住了唇,一发不可收拾。
    深色眼眸中的情潮张狂地涌动,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剥。
    老婆的反应真可爱,陈禹泽想。
    耳尖和脸颊泛起生理性的薄红。
    緋润的唇瓣微微张闔,像在邀请他继续。
    连汗津津的睫毛都很可爱、很迷人。
    受不了的时候,还会微微蹬腿。
    像只被人类揉圆搓扁又逃不开的小猫。
    更可爱了。
    “老婆……”
    陈禹泽完全移不开眼。
    他宽大的手掌捧起白念初的脸庞,温热的指腹缓缓摩挲她泛红的眼角,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鼻尖和柔软的唇瓣。
    而后那双手一路向下滑,落在她腰腹的位置,若有所指地按了按。
    陈禹泽弯了弯唇角,低沉的嗓音里透著堪称浓稠的欲望——
    “我开动了。”
    *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白念初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被褥里,眉眼间满是倦意。
    陈禹泽倒是一脸饜足。
    像只吃饱喝够的大型犬,黏黏糊糊地贴在她身上,怎么撕都撕不开。
    “老婆。”
    陈禹泽忽然开口,嗓音喑哑性感。
    白念初权当没听见。
    陈禹泽自顾自地说:“老婆,你也给我种个草莓吧。”
    “给我打上点標//记,好不好?”
    陈禹泽凑过来,歪著脑袋把脖颈送到她嘴边,乖戾的眉眼儘是討好,语气里带著孩子气的撒娇。
    妻子的吻痕,丈夫的荣耀。
    这要是被那群贱男人看到,得有多忮忌他啊。
    白念初:“……”
    她本想置之不理的。
    但陈禹泽的脖子一直梗在她面前,一副不给就不挪开的无赖架势。
    白念初无奈地垂眸,在他锁骨上方轻轻吮了一下。
    “太轻了。”陈禹泽不满道,“再重一点,老婆。”
    白念初:“。”
    白念初加重了力道。
    “还不够。”
    陈禹泽贪婪地乞求。
    “要不你咬我吧,老婆。”
    想被弄出淤血的紫红色。
    能肿起来最好。
    白念初抬头看他,目光复杂:“你就这么想被別人看到?”
    “嗯,那咋了?”陈禹泽理直气壮道,“就是盖来给他们看的。”
    白念初懒得跟他爭论,使了点劲,给他留了个深色的痕跡。
    陈禹泽这才心满意足。
    顺势在白念初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里透著压不住的欣喜:
    “老婆,你最好了。”
    陈禹泽摸著锁骨那处微微发烫的皮肤,眼底满是得逞的狡黠笑意。
    这痕跡,少说也能留个四五天。
    等顏色淡了,他再求老婆续上。
    就这么一直掛著,在那群贱男人眼前天天晃,膈应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