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义並没有急著拆穿朱思若,而是追问道。
    “是吗?那你把你的实验数据拿给我看看,我帮你核对一下。”
    朱思若闻言心底更慌了。
    “明义哥,我忽然想起我科室里还有一些事情没忙完,论文的事情我改天再向你请教。”
    朱思若不等沈明义说完,她一把从沈明义手里把论文资料拿走,快速离开了沈明义的办公室。
    沈明义看著朱思若落荒而逃的背影,嘆了一口气。
    朱思若这篇论文,他百分百確定不是朱思若写的。
    盗用他人科研成果,学术造假,一旦被发现,朱思若这是自毁前程。
    刚才他已经暗暗提醒了她,希望她能及时悬崖勒马吧!
    朱思若回到儿科诊室以后,胸口仍旧狂跳不止。
    好险,差点就被明义哥给发现了。
    “朱医生,病人在等著,可以就诊了吗?”
    护士在门口小声提醒。
    朱思若冷下脸点头。
    门外有个年轻妇女带著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进来看病。
    “朱医生,我儿子有些发烧,麻烦你看看。”
    朱思若看了一眼面前年轻女人朴素的穿著,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之色。
    “量体温没有?”
    妇女摇头,刚才她来的时候,护士也没给她体量计。
    “没量体温你急著看什么病,出去量了体温再进来。”
    朱思若没好气道,说这话时,朱思若感觉肚子里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疼痛。
    那年轻妇女还是第一次碰到朱思若这种没素质的儿科医生,也不惯著朱思若。
    “你这医生態度怎么这么差?”
    朱思若本来还想骂回去,但肚子一阵阵抽疼。
    她赶紧起身打算朝外面跑,结果被年轻妇女一把拦住。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你也不用装肚子痛不给我儿子看病吧!”
    朱思若感觉肚子里面万马奔腾直逼肛门。
    “你鬆手。”
    她快憋不住了。
    “我不鬆手,你今天不给我儿子看病,我——”
    “噗嗤——”
    朱思若的括约肌失效,一道臭气直衝天灵盖,在诊室里迅速瀰漫开来。
    “好臭——”
    年轻妇女捂著鼻子拉著儿子快速朝门口跑去。
    “朱医生拉裤兜了。”
    隨著那妇女叫了这一嗓子,整个走廊瞬间变得静悄悄起来,所有人的目光朝著朱思若的诊室看过来。
    朱思若在自己拉裤襠的那一刻,整个人完全石化。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儿科诊室外面围了很多人,那些议论、嘲笑的声音透过门缝钻到了朱思若的耳朵里。
    “天啊!真是丟死人了,大白天拉到裤子里。”
    “我看她就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我要是她啊!我都没脸待下去了。”
    林知微闻声赶来的时候,朱思若已经把门锁死了,她手里端著一盆热水。
    “思若,你开一下门,我给你拿了一套乾净的衣服。”
    朱思若闻言,把门打开。
    诊室那股臭气顺著门开的缝隙朝外面扑鼻而来,林知微差点没当场呕吐起来。
    林知微庆幸自己戴著口罩,还能阻挡一些臭气。
    她一进门就把门给锁了,看到朱思若下身那些脏污时,她心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脸上却是一副担忧的神色。
    林知微把温水放到桌子上面,把乾净的衣服放在一旁。
    “思若,你先洗漱,房间我来打扫。”
    朱思若点头,此刻她已经被羞耻感包围,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林知微戴了一次性手套,用拖把將地上拖乾净,又打开窗户通风。
    拖完地以后,又用酒精消了毒,打开窗户透气。
    林知微一直在房间陪著朱思若。
    “思若,等会我去跟外面的人解释一下,就说这只是一个误会,是你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瓶臭药,弄脏了衣服。”
    朱思若点点头,朝林知微感激道。
    “知微谢谢你。”
    她平时从来没有把林知微当人看过,觉得林知微就是她身边的一条巴结自己的哈巴狗。
    没想到出事后,反倒是自己平时看不起的哈巴狗第一个过来关心她,帮她化解危机。
    林知微见自己刚才的一番表现有了效果,压下眼底的那丝得意,语气温柔道。
    “跟我还这么见外做什么,你就在这里等著,等晚上没人了再出来。”
    朱思若点点头。
    林知微打开门走了出去又顺手关上了门。
    朱思若听到林知微跟大家解释,外面的议论声渐渐变小。
    中医科。
    宋星冉看完病准备下班,听到护士站的几个护士在小声议论著。
    “你们下午听说了儿科那边的事情没有?”
    “什么事啊?”
    “哎,那个平时一向拿鼻孔看人的朱思若,她下午给病患看诊的时候,突然拉裤兜了。”
    “哈哈——真是报应不爽啊!谁让她平时那么囂张。”
    几个小护士在一旁幸灾乐祸。
    宋星冉闻言,唇角勾了勾。
    她下午在不经意间给朱思若碗里放的泻药看来效果不错!
    这下朱思若拉裤兜的名声才是真正臭遍全院了呢!
    她宋星冉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忍让”两个字。
    有仇当场就报了!
    宋星冉晚上回去的时候,特意去了服务社买了大螃蟹,今晚打算做香辣蟹。
    柳晓燕见宋星冉过来,笑著道。
    “小冉,今天店里进线了一批羊绒毛线,材质软,用来织毛衣正好,我特意给你留了几个好看的顏色。”
    柳晓燕拿了四五种顏色给宋星冉挑选。
    宋星冉尷尬的笑笑。
    “晓燕,我不会织毛衣。”
    八零年代的妇女同志,几乎每个人都会织毛衣。
    她一个现代人,手工活真不会。
    “不过我可以买一些毛线回去,让我婆婆帮忙织。”
    宋星冉买了三种花色,每样花色买了一斤毛线。
    付完钱走时,枊晓燕说道。
    “小冉,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先织一件毛衣,我反正每天在店里閒的时候比较多。”
    说完柳晓燕拿了一件自己刚织好的毛衣给宋星冉看。
    毛衣针脚细密,上面还有花样子,瞧著十分精致。
    “好啊!那晓燕麻烦你了,我付你手工费。”
    柳晓燕说不用,可是一阵噁心感传来,她连忙跑到一旁狂吐起来。
    宋星冉看这反应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