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贺云天带著媳妇、孩子赶车前往县城,他在公社没有看到照相的地方,可能公社还没有照相馆吧。
    现在天气已经有些冷了,骡车上赶著一床被子,两个孩子穿的跟个小熊一样,胖胖的很是可爱。
    从屯子里路过的时候,不少人猜测这一家子要去干什么。骡车路过公社也没停下来,而是一路往县城走。
    到了县城,贺云天根据记忆找到那家照相馆,县城他可太熟悉了。来到照相馆,提出要照相。
    因为现在可以照相的比较少,照片的价格就比较贵了。一张需要两块钱,这都赶得上很多人一天的工资了。
    就是贺云天,也为这个价格感到咋舌。他打算见到钱九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弄来照相机和胶捲,洗照片的时候拿到在照相馆来。
    最后商议好,一共照了五张照片,分別是五个人的全家福、姐妹俩抱著两个孩子的、贺云天抱著两个孩子的、姐妹俩的合照、两个孩子的合照、
    来的时候就知道是要照相,五个人身上的衣服自然都不错。这个时候的照相馆里面还很简陋,没有可以更换的衣服,就是场景也是照相馆的房屋里。
    照完相之后,贺云天付了钱问道:“大概什么时候能来取照片。”
    “这个可说不准,我必须要等这卷胶捲拍完才能取出来,现在相机里还有十多张胶捲没拍,你十天后来看一下吧。”照相馆老板如实的回道。
    这也很正常,为了避免浪费,洗照片的时候必须把所有的胶捲都拍完才行。
    贺云天点点头,按照时间推算,霍刚他们今天刚从燕京出发,到冰城大约需要一个星期时间,再从冰城到安平县估计还要一天,到时候照片应该能洗出来。
    这次来照照片,就是想让霍刚带回燕京交给老丈人的,如果时间错过就只有装在信封里寄过去了,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
    从照相馆出来,贺云天带著一家子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点东西就离开了。这次没有买太多的东西,主要是供销社里的很多东西自家都有,要不就是用不上的。
    不过他们这一行还是很引人瞩目的,两个漂亮的女人,加上一个男人抱著两个看起来长得一样的孩子,想不吸引人都难。
    等回到靠山屯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时间。却可以听到屯子里很是热闹,不少人都在议论著什么。
    找人一打听才知道,眼看地里的庄稼都快熟了,也在田地里发现野牲口的脚印。有野鸡、野兔的,也有野猪的。
    陈丽华安排民兵巡逻,恰好遇到一头半大的野猪,慌不择路之下被巡逻的民兵看到,等待的结果自然是乱枪打死。
    马上就要秋收,这头野猪让村民眼睛都红了,都想秋收之前好好吃一顿。这一场秋收下来,怎么也要十天半月的,白天黑夜的连轴转,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知道是什么事之后,贺云天就赶著骡车往家走。自家从来没有缺过肉,没有必要去爭那点野猪肉。
    就那头小野猪,一户人家分个几两就不错了。
    想到要让霍刚给燕京的老丈人送东西,鲜肉这个时候还有些热,可能放不住,贺云天准备做一些风乾肉。
    翌日一早,贺云天就从家里离开,带著猎狗进山去了。这次主要目標就是野鸡、野兔,经过一个秋天的进食,这个时候应该是最肥硕的。
    其实进山只是一个幌子,要是抓不到野鸡、野兔,等回家的时候从空间里拿一批出来就行。
    没想到万里很快就找到了目標,看来最近兴安岭外围的野生资源多了不少。对付野鸡、野兔这些小东西,用枪打纯属浪费,还是放狗追简单一些。
    贺云天就把目光对向了山里的各种蘑菇、木耳,只要是能吃的都行。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背篓,採到的蘑菇都被装了进去。
    时间还不到中午,万里率领的猎狗就抓了十多只野鸡、野兔,贺云天拿出几块猪肉餵狗,决定早点收工回家。
    这些野鸡、野兔是准备风乾给老丈人,自然是需要过一下明路。把东西全都收进空间,等快到屯子的时候,才从空间里拿出两个麻袋挑著。
    其中一麻袋里面装著野鸡、野兔,另一个麻袋里面是蘑菇这些山货。到家之后,发现自家大门开著,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贺云天刚进入院子里,就被两个孩子发现,他们敲打著阳台的玻璃门,小嘴里说著:“爸、爸。”
    听到这小奶音,能让人一身的疲惫尽去。
    贺云天把两个麻袋放下来,把其中一个麻袋提到阳台,就被两个孩子抱住了大腿。他们从早上起来就没见到爸爸,现在终於抓到自然不能让他跑了。
    贺云天定在原地,把手里的麻袋放下道:“里面是一些山货,木耳、蘑菇什么的,你们收拾一下晒乾,等过几天让人送到燕京去。”
    姐妹俩自然知道贺云天的意思,童歌去另一间屋子找到一张草蓆,就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开始分拣。
    贺云天采的时候,混进一些泥沙、杂质是很正常的,现在这些东西都需要剪掉,简单清理一下就可以晒乾了。
    苏然道:“云天,你从哪里捡来这么多的山货,怎么我们进山从来都没有捡到这么多。”现在还不到中午,贺云天满打满算进山才几个小时。
    “我不是在屯子附近,而是更深一点的林子里,那里平时没有人进去过,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贺云天问道。
    “今天是星期天,你不会不知道吧。”苏然有些惊讶道。
    其实所谓的星期几,贺云天还真的不是很清楚,他上班也不在乎星期几。
    苏然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看到贺云天在和两个孩子商量先放开她,也就没有说出来。
    最后还是童歌、童谣把贺云天解放出来,让他有时间去处理装在麻袋里的野鸡、野兔。
    这些野鸡、野兔处理也很简单拔毛、剥皮就行,这当然不能当著孩子的面,是拿到院子外面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