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放鬆几天之后,你又开始在江湖上游歷。
    你不再疯狂地吸收內力,而是学会了“隨缘”,遇到了恶人就吸,遇不到也不强求。
    閒暇之余,你开始重新关注起这个世界的剧情走向,去看那些原著里的名场面。
    郭靖黄蓉在丐帮大会上力挫杨康,夺回打狗棒;黄药师在牛家村被全真七子围攻,你站在远处看著,没有出手;欧阳锋在桃花岛求亲,被黄药师拒绝,拂袖而去……
    你像一个旁观者,看著这些故事发生,看著这些人物的命运交织在一起。
    有时候你会想,如果当初没有穿越,另外一个世界的你,可能也会像郭靖一样,傻乎乎地练功,傻乎乎地爱人,傻乎乎地守护该守护的东西。
    但……命运终究还是把你推到了另一条路上,一条似乎更艰难,更孤独,同时也更加辉煌的路上。】
    【这一年,你似有意,又似无意,竟得到一条消息,黄裳还在天目山。
    你到的时候,他就盘腿坐在那块石头上,手里拿著道藏,白髮在风中微微飘动。
    “前辈。”你走过去,面向他,鞠了一躬,“我……找到自己的心了。”
    黄裳放下道藏,看著你:“那你告诉我,你的心是什么?”
    你想了想,坚定道:“是活著。”
    “活著?”黄裳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想过很多种答案,但……唯独没有想到这个答案。
    “嗯。”你想了想,缓缓说道,“我以前觉得,学武功是为了变强,变强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但我后来发现,这些都不是根本,根本是活著。只有活著,才能做想做的事,才能爱想爱的人,才能守护想守护的东西。活著,才有一切。”
    黄裳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是你第二次看到他笑,笑容比第一次深了一些,带著一丝认可,两份肯定,三分恍然大悟。
    “很好,你很不错,很不错。”黄裳似乎也有些激动,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刚才继续道,“既如此,我便最后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这下你也是真的好奇了,除了九阴真经和对修炼道路的理解,黄裳还有別的绝学和机缘?!
    只见黄裳也不搭话,而是径直伸出手指,在你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你本能想要躲闪开来,却没有察觉到一丝的敌意和危险,便克制住了想要躲开的想法和衝动。】
    【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你的脑海,不是文字,不是图画,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某种“规则”,某种“道理”,某种“本质”。
    或者说,这就是黄裳修炼、领悟、研究了一辈子的九阴真经的核心——“道”。
    现在黄裳出於某种考虑,竟把这个“道”直接灌进了你的脑子里,你瞬间就懂了。
    原来真正的九阴真经从来都不是什么武功,而是一部“道”的说明书。
    那些招式、心法、內功,都只是“道”的表现形式,拋开根本而言,也不过和九阳神功等处於同一水平罢了。
    而你……现在已经不需要去学那些具体的东西,只要理解了“道”,你自己就能创造出比九阴真经更强的武功。
    这也是黄裳当年写九阴真经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让人学他的武功,而是让人通过他的武功去理解“道”。
    只可惜,別人没有他熟读三千道藏的经歷,做不到,也许……王重阳能做到,但……英年早逝让他绝了最后一丝可能。
    你睁开眼睛,额头上的热感已经消散了,黄裳不见了,只有那块石头上还留著一卷道藏。
    你拿起道藏翻开,里面的字跡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浸过一样。
    但你已经不需要看这些字了,“道”已经在你脑子里,刻得很深。
    你把道藏放回石头上,对著空无一人的山谷再次鞠了一躬,然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然后,你中止了“狩猎”的行为,而是开始长时间的闭关。
    你在天目山深处找到了一个隱蔽的山洞,用石头封住洞口,开始了第一次以年为单位的苦修。
    你把黄裳灌进你脑子里的“道”一点一点地消化吸收,转化为自己的东西。
    以前你对武学的理解是“术”,该怎么发力,该怎么走位,该怎么破招,哪怕是所谓的领悟,也是基於此。
    现在你对武学的理解是“道”,为什么要这样发力,为什么要这样走位,为什么要这样破招,领悟又是如何形成的。
    理解了“道”之后,你发现那些以前觉得很难的实在,突然变得简单了。
    其实……倒也不是武功真的变简单了,而是你的层次变高了,就像你的前世一样,一个高中生回过头来做初中的题,或者小学的题……】
    ……
    【闭关结束,出关之后,你先去找了周伯通。
    他还在那个小岛上,一个人玩左右互搏,左手打右手,打得满头大汗。
    看到你来了,他高兴得直拍手:“你来了!你来了!快陪我玩!”
    你陪她玩了三天三夜,好吧,其实是打了三百多招,在你收手之下,只为检测自身进步情况的你,嗯……只用了不到一成实力的你,和他不分胜负。
    周伯通打累了,往地上一躺,说了一句“你比上次厉害多了”。
    你笑了笑,说:“你也比上次厉害多了。”
    周伯通哈哈大笑,然后突然道:“你是不是放水了?”。
    你没有说话,也没有告诉黄药师他们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他全真教已经败落了,那些事情,说了只会让他伤心。
    不如让他留在这个小岛上,开开心心地玩自己的左右互搏去。】
    【接下来你又去了西域白驼山,欧阳锋还活著,但他的蛤蟆功已经练得走火入魔了,神志不清,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看到你,他大喊一声“我是欧阳锋”,一掌拍了过来。
    你侧身一闪,欧阳锋一掌拍空,撞在山壁上,头破血流。
    他却站起身来,又喊了一声“我是欧阳锋”,又拍了一掌。
    这次你没有再躲,而是一掌迎了上去,当然略微控制,收了不少劲,即便如此,归元功运转,生生不息又刚猛无儔。
    欧阳锋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十丈外的石壁上。
    你走过去蹲下身,欧阳锋口吐鲜血,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嘟囔著“我是欧阳锋”。
    你没有杀他,只是顺便又吸了他一点点的內力,嗯,確实是一点点,跟你体內汪洋一般的內力相比。
    而后你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白驼山,你还是没有杀他,对於欧阳锋,你確实没什么杀心,毕竟……严格说起来,每次都是你主动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