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三百根高强度太空合金甩棍同时弹出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匯聚成一道令人牙酸的金属爆鸣。
    一百多个原本像疯狗一样嗷嗷叫的东星古惑仔,此刻就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们脸上的囂张和癲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了极度的惊恐。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阵仗?
    清一色的高定黑西装,身高全在一米八以上,身材魁梧得像是一堵堵黑色的城墙。
    更可怕的是,这帮人身上没有半点街头烂仔那种吊儿郎当的混混气,反而透著一种极其冰冷、纪律严明、仿佛隨时能把你撕成碎片的机械杀戮感。
    “咕咚。”
    乌鸦身后的小弟们齐刷刷地咽了一口唾沫,拿著西瓜刀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乌、乌鸦哥……这剧组到底什么来头啊,他们请僱佣兵来看场子啊?”
    一个小弟声音带著哭腔,双腿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慌什么,丟雷老母的,穿个破西装就装超人啊?!”
    乌鸦毕竟是出了名的疯狗,短暂的错愕之后,骨子里的那股暴戾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他猛地將手里的开山刀举过头顶,像个发狂的野兽般咆哮道:“老子出来混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们就算穿龙袍,也是两只手两条腿,咱们东星的兄弟都是刀口舔血出来的,还能被一群保安嚇死?”
    “给老子砍,砍死一个我赏十万,把这群西装仔的皮给我扒下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个被钱冲昏了头脑的东星古惑仔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铁管和砍刀,闭著眼睛就朝对面的黑衣阵营冲了过去。
    然而,面对这群张牙舞爪的街头烂仔,林耀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方极其精致的真丝手帕,捂了捂鼻子,似乎是嫌弃这帮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穷酸味。
    “姐,教教他们,什么叫现代化的安保服务。”
    林耀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
    “好嘞!”
    十三妹极其兴奋地掰了掰手指的关节,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她对著领口的对讲机麦克风,用极其专业的冰冷语气下达了指令。
    “老板发话了,注意企业形象,別弄脏了西装,不打脸,不打死,专打下三路!”
    “第一小队,顶盾,第二小队,清场!”
    话音刚落。
    “哈!”
    站在最前排的五十名西装暴徒齐齐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瞬间从身后掏出半人高的特警级防暴盾牌,砰的一声极其整齐地砸在地上,瞬间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
    那几个衝上来的东星古惑仔,手里的西瓜刀砍在防暴盾牌上,除了溅起几朵可怜的火星子,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巨大的反震力反而震得他们虎口开裂,开山刀直接脱手飞出。
    “扑街啊,防暴盾,这犯规了啊!”
    古惑仔们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唰!”
    防暴盾牌的缝隙中,瞬间探出几十根黑黝黝的合金甩棍,以一种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极其精准地抽在了这几个古惑仔的膝盖骨和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咔嚓!”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啊啊啊啊——!!!”
    几个古惑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腿瞬间呈现出诡异的弯曲,直接跪倒在地,抱著腿疯狂打滚。
    “扑街……”
    乌鸦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皮狂跳,这他妈绝对不是普通的保安,这手法,这配合,这狠辣程度,绝对是受过极其专业的黑帮火拼训练的。
    然而,让乌鸦更崩溃的还在后面,第二小队的西装暴徒们犹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了敌阵。
    这些原本就是十三妹精挑细选出来的洪兴精锐,现在拿了一万块的底薪和五险一金,还特么穿上了两万块一套的阿玛尼。
    这叫什么?这叫士为知己者死,这叫在老板面前表现的kpi考核!
    只见一个戴著墨镜的西装大汉,一记极其標准的高扫腿,直接將一个东星小弟踢飞出三米远。
    然后他极其从容地拉了拉自己的西装下摆,还从兜里掏出一把小梳子,理了理大背头。
    “对不起,先生,前方是耀盛影业的私人片场,非请莫入。”
    这大汉用极其標准的播音腔说了一句,然后反手一甩棍,又把另一个想偷袭的古惑仔敲晕在地。
    “扑街啊,这群保安怎么这么猛?”
    “妈的,那个人好眼熟,那不是洪兴砵兰街的红棍丧狗吗,他怎么穿上西装当保安了?”
    一个眼尖的东星小弟认出了对方,尖叫起来。
    那个被称为丧狗的西装大汉动作一顿,转过头,扶了扶墨镜,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丧狗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是耀盛安保集团的高级安保专员,工號042,我的底薪是一万块,年底还有带薪年假和全额五险一金。”
    “你如果再用这种黑社会的称呼侮辱我的人格,小心我告你誹谤,顺便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砰!”
    说完,042號员工一棍子抽在那小弟的嘴巴上,满地找牙。
    疯了,全特么疯了!
    乌鸦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带来的一百多个精锐小弟,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被这群讲礼貌、穿西装、手段极其残忍的保安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到处都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哀嚎声,整个片场门前,除了那三百个依然保持著队形、连髮型都没乱的西装暴徒,东星的人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著了,全部躺在地上捂著断腿惨叫。
    单方面的屠杀,真正的降维打击!
    片场大门背后,林正、秋生、文才,以及整个《殭尸先生》剧组的工作人员,正透过门缝,瑟瑟发抖地看著外面的惨状。
    “咕咚。”
    林正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的道士算是白演了。
    这才是真正的活阎王啊,五分钟,就特么五分钟,把东星的下山虎带来的人全给秒了,而且人家连髮型都没乱。
    “师父……咱们老板,到底是混黑道的,还是开跨国公司的啊?”
    秋生抱著母带,声音都在颤抖。
    “闭嘴,老板是活財神,以后老板让咱们拍什么咱们就拍什么,千万別惹他生气!”
    林正抹了一把冷汗,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签了卖身契,跟著这种神仙老板,安全感简直爆棚啊!
    此时的大门外,满地的哀嚎声中,乌鸦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手里还举著那把开山刀,但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平时確实像条疯狗,天不怕地不怕,但疯狗也是狗,遇到真正的钢铁怪兽,他也会感到发自灵魂的恐惧。
    “噠,噠,噠。”
    林耀踩著皮鞋,犹如閒庭信步般,慢慢走到了乌鸦面前。
    两个西装暴徒极其有眼力见地搬来了一把剧组用的昂贵太师椅,林耀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又有人立刻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大红袍。
    林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连正眼都没看乌鸦一眼。
    “乌鸦哥是吧?”
    林耀抿了一口茶,语气极其慵懒,“我听说,你有个特殊的爱好,吃饭的时候喜欢掀桌子?”
    乌鸦满头冷汗,咬著牙死撑著面子:“扑街仔,你到底是谁,在香江,敢这么动我们东星的人,你就不怕骆驼老大把你全家沉海吗?”
    “聒噪。”
    林耀眉头微皱。
    “啪!”
    站在林耀身后的十三妹,毫无徵兆地一巴掌扇在乌鸦的脸上,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乌鸦扇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
    “老板跟你说话,你这个扑街给我乖乖跪著听!”
    十三妹一脚踹在乌鸦的膝盖弯上。
    “砰!”
    东星不可一世的下山虎,就这样硬生生地跪在了林耀的面前。
    他刚想挣扎著站起来,两把冰冷的合金甩棍已经极其精准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他敢动一下,绝对能瞬间敲碎他的颈椎骨。
    林耀没有理会乌鸦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怨毒眼神,而是极其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去,给乌鸦哥搬张桌子来。”
    林耀吩咐道。
    几个西装暴徒立刻跑进片场,嘿咻嘿咻地扛出一张极其沉重、纯实木打造的八仙桌,重重地放在了跪在地上的乌鸦面前。
    这桌子是剧组用来拍林正开坛做法用的道具,起码有两百多斤重。
    “乌鸦哥,你不是喜欢掀桌子吗?”
    林耀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犹如两把冰冷的尖刀,直刺乌鸦的灵魂深处。
    “给你个机会,今天,你要是能把这张桌子给我掀翻了,我马上放你走,电影母带也让你带走。”
    “但如果你掀不翻……”
    林耀嘴角的笑容变得极其残忍和邪恶。
    “我就把你塞进这张桌子底下,让人拿水泥浇个底座,送你去维多利亚港当镇海神兽,好不好?”
    侮辱,这是赤裸裸的极致侮辱,拿他最出名的招牌动作来疯狂打脸!
    “啊啊啊啊,老子弄死你!!!”
    乌鸦彻底疯狂了,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不顾脖子上的甩棍,双手猛地撑在八仙桌的边缘,浑身青筋暴起,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把桌子掀翻。
    “嘿,给我起!!!”
    乌鸦脸色憋得紫红,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然而,那张两百多斤重的纯实木八仙桌,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更惨的是,乌鸦刚才膝盖被十三妹踹得酸软,加上双手用力过猛,脚下一滑,吧唧一声,整个人极其滑稽地扑倒在了八仙桌上,摔了个狗啃泥。
    “噗——哈哈哈!”
    周围那群受过专业训练、原本面无表情的西装暴徒,此刻实在憋不住了,直接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这哪里是东星下山虎,这分明是马戏团里表演杂技失败的猴子啊!
    “哎呀,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乌鸦哥。”
    林耀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茶杯,站起身,一脚踩在乌鸦那染著黄毛的脑袋上,极其嫌弃地碾了碾。
    “你个死扑街混黑道,混得连脑子都没了。”
    林耀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犹如九幽地狱传来的催命梵音:“你带一百多號人来抢我的母带,无非就是想搞点盗版,赚个两三百万的零花钱。”
    “为了这几百万,你把你手底下这群烂仔的腿都搭进去了,医药费你特么付得起吗?”
    “老子一顿早茶钱都不止这点数,你拿什么跟我玩?”
    林耀踩著乌鸦的头,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乌鸦那张沾满泥土的脸上。
    “回去告诉你们东星的骆驼。”
    林耀霸气侧漏地环顾四周,“在香江这片土地上,以后不要跟我谈什么江湖规矩,不要跟我讲什么社团势力,老子就是规矩,资本就是规矩。”
    “以后东星的人,看到我耀盛资本的牌子,看到这部《殭尸先生》,给我退避三舍,如果让我发现有一张盗版录像带流入市场……”
    林耀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声音压抑著疯狂的暴风雨:“我就拿十个亿当暗花,买你们东星全社团的命,我说到做到!”
    十个亿,当这个恐怖的天文数字从林耀嘴里轻描淡写地吐出来时,被踩在地上的乌鸦,只觉得心臟骤停,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用十个亿来买凶杀人?这特么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活体核武器啊!
    “滚!”
    林耀一脚將乌鸦踢开,转身走向那辆极其低调奢华的黑色平治轿车。
    “带著你这群断腿的废物,给我滚出这条街,把地上的血给我舔乾净,別弄脏了我的片场!”
    乌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放,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指挥著手下那些还能动的古惑仔,拖著那些断腿的兄弟,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黑夜中。
    这场针对电影母带的抢劫危机,被林耀用最纯粹的资本武力和极其囂张的打脸方式,直接碾压成了粉末。
    十三妹看著林耀上车的背影,兴奋得双眼放光。
    “阿耀,太帅了,今晚这逼装得,老娘给你打一百零一分,多一分不怕你骄傲!”
    林耀坐在车后座,摇下车窗,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
    “电影的障碍扫平了,明天,让《殭尸先生》在盛世院线全线点映。”
    林耀的目光投向维多利亚港对岸,那里是中环的心臟。
    “十个亿的实体防线已经筑好,接下来,是时候给华尔街的那帮洋鬼子们,准备一顿价值千亿的黑色星期一最后的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