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看徐辰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见徐辰看过来,徐辰神色淡淡的,然后扭头看黄湘。
    黄湘觉得徐辰丟人,但是他又是丁队长的表弟,最后黄湘只能低头和苏白討要饼乾。
    苏白没给,黄湘又羞又恼,虽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看她的样子,也是恼了苏白。
    而原本还一直忍著的另一个男子,在这一刻却突然爆起,徐辰也跟著起身,只不过那男子冲在前面,人还没有到苏白跟前,就被黑子先一步挡在前面拦住。
    黑子轻轻一甩,將对方甩了出去,男子轻哼一声,便没了声息。
    第一个异境出来,黑子得了什么样的异能大家並不知道,如今见他的动作,竟与马俊很像,同样是大力气。
    徐辰似受到了威慑,没有再往前冲,而是往后退了两步。
    见他老实了,黑子才又坐回地上。
    老周嘲讽的看著徐辰,挖苦的说:“哟,这才两天的功夫,脸就瘦的脱相了?末世都七个月了,看来一路上你也不缺吃的?就是不知道你吃的是什么?”
    徐辰指向苏白:“你比过这个小白脸,他活著,我为什么不能活著?”
    老周轻笑一声:“我告诉你,他是长的白,但不是小白脸。”
    眾人:“.....”这是关健吗?你不是该反驳吗?
    一吵起架来,眾人也都从地上起来,除了还处在晕迷中的陈华。
    黄湘开口对苏白说:“你的饼乾分徐辰几块,等回到西域我还你十倍。”
    苏白不接话。
    黄湘冷笑:“二十倍?”
    老周说:“你看不起谁呢?你给一百倍我们也不同意。”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苏白说:“一百倍。”
    老周:“.....”
    黄湘讥讽的笑了笑:“好。”
    轻快的答应,显然这点东西对她来说並不是难事。
    苏白直接將兜里的饼乾掏出来,一条饼乾吃了一半,他数了一下,正好剩下三块。
    徐辰上前伸手要接,苏白没有给他,而是转手递给黄湘:“三块,也就是半袋,你要还我五十袋奥利奥。”
    黄湘嗤笑一声:“好。”
    饼乾从黄湘的手,她转手递给徐辰。
    苏白见徐辰拿著饼乾没有吃,便笑著说:“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徐辰回道:“我爱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关你屁事?”
    苏白又轻笑了一声:“你是不能吃吧?”
    徐辰脸色一变。
    在左右站著的人,脸色也变了。
    苏白却没有理会,而是转身对著站在他身边的马俊低语交代了一句,马俊愣了一下,但是下一秒突然衝出去,只见他一把拉住徐辰。
    徐辰脸色大变:“你干什么?”
    马俊冷冷一笑:“干你爷爷。”
    语罢,被他拉著的徐辰像物品一样被他抡起来,隨后在从眾的错愕中,重重的砸在了黑子的身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在徐辰砸在黑子身上的一瞬间,一道白光迸发出来,眾人也失去了意识。
    眾人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在那片草地,还是顶著月光,耳边的蛐蛐也在叫著。
    就这么从异境里出来了,但是除了苏白,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破的局。
    而从异境里出来的人,也只有七个人,黑子死在了里面。
    苏白缓缓说道:“克苏鲁的核心设定里,有一个追求永生的规则,其中有一条禁忌,被夺舍者与夺舍者不可以接触,否则永生仪式会失效,两者会互相湮灭。”
    “失效?具体指什么?”骆征追问道。
    看著眼前眾人一脸茫然的模样,苏白长话短说:“简单来说,湮灭就是消形散毁灭的意思,我们想破局离开异境,依旧要杀掉这里的怪物,而现在这个异境里的怪物,就在我们几个人当中,它本身,就是一个成功的夺舍者。”
    苏白继续道:“消灭它的办法很简单,找到在异境里被夺舍的別一个人,让夺舍者与被夺舍者接触,就能让真正的怪物湮灭。”
    “所以我推断出最后两个是形散。”
    骆征:“无哗自安,渊流不涉,形散得生。原来是这样啊!”
    黄湘道:“我与徐辰一直形影不离,从来没有分开过,你又怎么確定他被夺舍了呢?”
    苏白迎上她满是质疑的目光:“在厨房那一晚,他单独进去吃东西,大家应该记得他似乎在厨房里摔倒过,但是真的是摔倒吗?而不是被夺舍吗?”
    “那也不能就由这个確定,也是你的猜测。”
    苏白嗤笑道:“两天没有吃东西,他面相变了,你真以为是饿的?”
    黄湘微微一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
    老周想到了什么:“之前你让把鲜肉煮了,然后说等怪物,怪物不吃鲜肉,就会露出原形?”
    苏白点头:“在克苏鲁求永生规则里,有一种夺舍者想从別人身体里復活,刚开始夺舍后,在仪式没有结束之前需要一直吃新鲜的肉保持原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几个人心上。
    黄湘更是看著苏白,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骆征很镇定:“徐辰这边可以肯定,他被夺舍了,那黑子呢?”
    苏白说:“徐辰是被夺舍者,反推黑子就是控操者,但是一开始我说等,是因为我並不知道控制者是谁,直到徐辰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过来討要饼乾吃的时候,我才確定黑子的身份。”
    马俊说:“我知道了,当时看到黑子时,徐辰往后退,没敢上前,他不敢碰黑子。”
    苏白点头:“是的。”
    不过他的眉头却紧紧的皱著:“但是这里面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因为黑子一开始就有问题。”
    一道声音,这时插了进来。
    几个人看去,就见昏迷的陈华醒了。
    陈华揉著头慢慢坐起来:“当时你们在外面时,我虽然一直陷入昏迷没有醒,但是我听到徐辰和黑子的对话,黑子在和徐辰说话,一开始我听的很糊涂,从他们的谈话中显然两个人认识很久了,直到后来黑子对徐辰说快了,让他不要著急,我才明白黑子是在和徐辰身体里的另一个『熟人』说话,並不是徐辰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