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带土暂时放下了刺杀雏田的想法。
    毕竟那个大筒木棺命实在是恐怖,在没办法解决掉这个人之前,宇智波带土如果继续动手的话,即便干掉雏田也必须要面临大筒木棺命的报復。
    况且他的通缉令已经发布出去了一些,哪怕现在干掉雏田也无济於事。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就会放下这种念头。
    宇智波带土的报復心极强,从雾隱村就能看出来。
    当年在宇智波斑的谋划下,借雾隱村之手让卡卡西杀死了野原琳。
    事后宇智波带土直接將控制水影在雾隱村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数量眾多的血继家族因此而灰飞烟灭。
    其中最能动摇雾隱村根基的就是辉夜一族与雪之一族的覆灭。
    而此刻宇智波带土看著手中这份画有自己容貌的通缉令,不屑地笑了笑。
    只是有七分相似而已。
    木叶那帮人根本不敢让山中一族的人搜寻日向雏田脑海中的记忆,从而绘製出自己的真容。
    要不然之前卡卡西那傢伙也不会对自己无动於衷。
    “带土,我们该去雨隱村了。”
    “长门在喊我们。”
    绝看著自己手指上那枚刻有『玄』字图案的戒指,对著一旁的宇智波带土提醒道。
    “我知道。”
    “还有,叫我宇智波斑。”
    宇智波带土不屑笑了笑,將手中对於自己的通缉令隨手丟在路边。
    如何应对长门,他和黑绝已经事先商议好对策。
    ——
    连日的阴雨天,让一双无神的双眸望著阴沉的天空。
    湿冷的空气从袖口挤入身体,让这具年幼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
    如果是以前的话,母亲一定会带著责备地语气拿起新织的毛衣为他套上。
    如果是以前的话,路边卖饼的江户大叔一定会给自己塞两个刚出炉,热乎乎的大饼。
    如果是以前的话……
    可惜没有如果。
    一切都没了。
    爸爸,妈妈,江户大叔,所有的族人,都没了……
    身穿单薄衣物的男孩无神地走在死寂的族地中。
    眼泪早已经乾涸,名为宇智波佐助的灵魂,已经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你干嘛呀~~”
    “真希,我们今天放学去公园玩吧……”
    “那可能不太行,放学我……”
    不知不觉,宇智波佐助已经来到学校,在他刚刚踏入教室的时候,嘈杂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已经过去这么多天,宇智波一族被覆灭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忍界。
    宇智波一族唯一活下来的人就是眼前的宇智波佐助。
    同情且怜悯的目光落在佐助的身上,这让他的双手紧握的骨节泛白,甚至双手轻颤了起来。
    一步,一步,一步。
    他顶著眾人的目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叮铃铃……
    伴隨著上课铃声的打响,伊鲁卡准时走进了教室宣布开始上课,这才让眾人目光从佐助身上转移。
    “等等!”
    “我来晚了!”
    教室门口传来熟悉的嗓音,只见一连请假近十天的雏田带著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火急火燎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雏田?”
    “这位就是新入学的日向舍人同学吧?”
    伊鲁卡翻看著手中资料看著默默跟在雏田身后的舍人说道。
    “对!”
    雏田鬆了口气。
    她本想著继续请假,却被日向日足严厉驳回,再不来忍者学校就不准日向德间为自己报销费用的邪恶威胁下,这才不情不愿的来到学校。
    並且日向日足先前就考虑到了舍人一直闷在家里不出门担心被憋坏,所以早就为舍人报了名。
    之前因为宇智波带土的那档子事情耽误了,现在正好让舍人和雏田一起来学校。
    “那雏田你先回去,舍人同学上来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伊鲁卡没有在意雏田的迟到,对著舍人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嘁,我还以为这个暴力女再也不会来了呢……”
    某个金毛看见那最討厌的身影不由得『小声』嘀咕。
    雏田听到这傢伙的窃窃私语不由得挑了挑眉。
    “雏田,你是生病了吗?”
    “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来上学?”
    回到座位上,井野向著雏田投来关心的目光。
    “因为一些原因,让井野担心了呢……”
    雏田向著井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仅仅是对某个白眼狼翻了个白眼,就好像踩到那个小气鬼的尾巴一样连夜追杀自己而已。
    “不是生病就好,我最近可担心雏田了呢。”
    井野拍了拍胸脯,小声开口。
    我也没见你去我家找我啊?
    雏田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
    “我叫日向舍人。”
    此刻的讲台上的舍人已经开始了自我介绍。
    教室中有不少女同学都一脸期待的看著讲台上的舍人,等待著舍人接下来的发言。
    “……没了?”
    伊鲁卡有些诧异的看著仅仅说了名字的舍人。
    “还需要说什么吗?”
    舍人一脸疑惑的看著伊鲁卡。
    “不,没什么……”
    伊鲁卡无奈的扶了扶额,目光落在雏田身后正睡觉的鹿丸身边。
    “舍人同学就坐雏田身后吧。”
    舍人见此点了点头就来到了鹿丸身边。
    “什么嘛,是暴力女的同伙……”
    只是在经过鸣人身边时却听到了这样一句话,让他的身形不由得顿了顿。
    暴力女?雏田?
    舍人从未想过雏田能和暴力女这个词汇联想在一起。
    但是看著前面的雏田没什么反应,於是也没有太在意。
    雏田趴在课桌上,望著窗外有些阴沉的天空,开始了日常发呆。
    大筒木棺命已经和舍人说完了最后的话语,就独自一人返回了月球,说是要解决自己的后事,他要与亡妻合葬在一起,这让想要挽留他的日向日足无言以对,只能目送著这位月球上最后的大筒木。
    大筒木棺命的离去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好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白绝无法探查到大筒木棺命的情报自然也不清楚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投鼠忌器的情况下,宇智波带土一段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而雏田必须在这段时间里学会飞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