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的动作很快,不……
    应该说是火之国大名的动作很快。
    猿飞日斩將雏田那份参照齐紈鲁縞的方案整理完毕后,立刻派人送给了火之国大名。
    三个月的时间,忍界风云变幻,火之国本土的綾罗绸缎向来价格高昂,在极短的时间內价格如雪崩般下跌,取而代之的是其余四国的丝绸製品如火箭般扶摇直上。
    这也导致火之国內的桑农苦不堪言,纷纷改行种植其他作物。
    除此之外,因为火之国连年的丰收,本就价格不高的粮食,价格也在逐步下跌。
    其余四国商人如同嗅到腥味的猫,飞快地改行经营桑蚕生意……
    与此同时,更是有大量所谓的明星开始频繁出现在公眾场合,他们无一不是身著光鲜亮丽的四国丝绸服饰……
    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一个名为富士风雪绘的女性明星……
    这么剧烈的市场波动,也许忍者对此毫无察觉,但是其余诸国权贵好似在其中嗅到了一丝名为阴谋的味道。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想要阻拦这些,反而是在这一场风波之中趁机获取更多的利益。
    毕竟有钱不赚是傻子。
    这个世界中从未有过商战先例,所以无人將这一场风波与战爭联想到一起!
    一夜之间,暴富者、破產者不计其数。
    其中有火之国本土商人想要染指丝绸,却转瞬之间家破人亡,家產全部充公。
    ……
    ——
    “雏田大人,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日向家中,日向夏捧著一件刚买来的衣服放在雏田面前,一脸期待的询问著。
    坐在长廊地板上晒太阳的雏田看了一眼夏兴致勃勃捧来的衣物,没有多大兴趣。
    “哦,还行……”
    雏田喝著果汁一脸敷衍的回答。
    “怎么这样啊,雏田大人好敷衍……”
    日向夏撇了撇嘴。
    这可是最近水之国的新款,雏田大人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相比於猿飞日斩弄出来的那些事,雏田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花火,自己的妹妹。
    日向花火早就已经五岁了,已经到了刻上笼中鸟的年纪。
    雏田不清楚原著中,花火或是自己,到了疾风传时姐妹二人为何都没被刻上笼中鸟。。
    要清楚,寧次可是三岁就被刻上了笼中鸟。
    而花火已经超期了。
    如果按照原著剧情,雏田和花火都没被刻上笼中鸟,其中自己的老父亲日向日足必定起了关键作用。。
    但……
    坐在长廊上的雏田看著自己的手掌。
    优秀就是优秀,雏田不可能因为所谓的自谦而否认自己。
    因为她的优秀,几乎被整个日向家认定为下一位家主。
    哪怕雏田自己也这样认为。
    所以雏田和花火之间谁成为刻上笼中鸟的人选已经显而易见了。
    近期雏田已经在族內听到这方面的些许风声,內容是议论花火何时被打上笼中鸟咒印。
    但是雏田不愿意。
    不愿意自己的妹妹刻上笼中鸟,也不愿自己刻上笼中鸟。
    “夏。”
    雏田看著不远处种植的绿植忽的开口。
    “怎么了,雏田大人?”
    正在摆弄衣物的女僕小姐歪了歪头看向雏田。
    “……”
    雏田看著眼前的女僕小姐。
    老实说,夏很漂亮。
    一头墨绿色的短髮本该显得极为清爽与乾净,但对方柔和的五官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婉可人。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日向家的分家,哪怕实力也只有中忍,在其他家族的话……不,哪怕日向夏只是一个平民忍者,她的追求者也一定不少。
    但是在日向家,她只是雏田身边的女僕小姐。
    “怎么了?”
    “雏田大人?”
    “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日向夏见雏田看著自己迟迟没有说话,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
    “夏,你觉得在族里……”
    “开心吗?”
    雏田將自由两个字咽了回去,转而换上了另一个字眼。
    “开心?”
    “当然开心啊。”
    “雏田大人是一个很好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照顾雏田大人一辈子呢~~”
    日向夏不明白雏田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带著轻快的语气回答。
    “如果是自由呢?”
    雏田皱著眉头继续追问。
    对於日向夏的回答,雏田既不满意也不开心,更不相信她的说辞。
    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当一个僕人?
    “自由……”
    日向夏见雏田这副认真的模样愣了一瞬。
    她在雏田身边呆了五年,亲眼见证了雏田五年的变化与成长,但从未见过雏田这般认真的样子。
    “这確实是一个让人很想拥有的东西呢……”
    日向夏虽然不明白雏田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地思考起来。
    “以前的话,其实我只是把雏田大人当做一个普通的小大人哦……”
    日向夏带著一抹回忆的神色轻轻地握住了雏田的手。
    “但四年前的那一天,面对那个奇怪的宇智波,本该是由分家保护宗家的雏田大人,却勇敢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日向夏轻轻地诉说著,那双白色的温润眸子里好似拥有能让人陷进去的温柔。
    雏田记得日向夏说的那天,正是祭拜宇智波一族时她揭露宇智波带土的日子。
    因为自己看到了宇智波带土的真容,对方的目標是自己,哪怕日向夏挡在自己身前也无济於事,所以自己站在了日向夏的前面。
    没想到这件事她能记这么久。
    “也许雏田大人觉得那本该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是对我而言,那是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
    “我想照顾雏田大人一辈子。”
    “对於我而言,能一直在雏田大人身边就是我的自由。”
    日向夏壮著胆子慢慢拥住了雏田,感受著怀里雏田没有反抗,她的拥抱也变得越发大胆,並且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她发自內心的话。
    她的世界很小。
    小到只有雏田一个人。
    雏田没想到那件事会给日向夏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感受著日向夏紧紧的拥抱,雏田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有些急促的心跳。
    她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