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事儿,得赶回去,我不信这个!”
    张建国完全没等的想法。
    “行吧,那你们小心一点!”
    老金摇摇头。
    这老张啊,就是个老古板。
    这都不信?
    等出了小区。
    到路边儿,上了车之后,魏秀兰才担心道,“他爹,要不在等等?我听著怎么这么嚇人呢?”
    “看来这事儿有蹊蹺!”
    张建国也皱皱眉头。
    “说的是啊,你说咱儿子才刚托完梦,就有这种传闻?难道真有鬼?”
    魏秀兰忍不住道。
    “管他是不是真的,先回去,儿子在下边儿受苦,都没钱花了!”
    张建国道。
    “对对,那行,你开车小心点!”
    魏秀兰听到儿子缺钱,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张建国点了点头。
    开车直奔高淳乡张家庄。
    一路畅通。
    安然无恙。
    不过……
    这路边儿倒是有不少人在烧纸钱。
    弄得烟雾繚绕,很影响视线。
    俩人越往乡下开越觉得情况诡异。
    这又不是中元节、寒衣节的,怎么烧东西的这么多?
    总不会,都被託梦了吧。
    心中虽然充满了疑虑。
    但俩人也不敢耽搁。
    七点半的时候,就已经到了镇上老刘香烛店。
    打了个电话,里面才开门。
    老刘睡得还迷迷糊糊的。
    愣了好久,才惊讶道,“老张?”
    “是我,我打电话你没听出来?”
    张建国笑笑。
    “嗨,刚睡著了,哪听得出来啊!”
    他將两人迎了进去,领到里屋坐定,才问,“这么早过来找我,有事儿?”
    “我想给我儿子烧点纸钱!”
    张建国道。
    “咦?你这一向反对封建迷信的人都烧纸钱了?难得啊!”
    老刘一脸惊讶。
    “没办法,那臭小子託梦给我,说在下边儿穷的饭都吃不起了,我虽然不信,但也想求个心安!”
    张建国道。
    “你儿子给你託梦了?”
    老刘一听,一下就精神力。
    甚至,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对啊,老刘,怎么这个表情?”
    张建国不解。
    “老张,咱们这么熟了,我也不瞒你,这最近我这香烛店生意好的不得了,好多来我这里买东西的,都说是儿女们託梦给他们,往常也就只有清明、中元和寒衣三个鬼节生意才会爆好,但这两天生意多到有点不正常,我寻思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刘自己也不明白。
    但香烛店的生意是个什么情况,他可最清楚不过了。
    最近確实太反常了。
    这一听说他儿子也给託梦。
    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这么奇怪?”
    一旁的魏秀兰也是满脸惊愕。
    “说的是啊,而且……市监局昨天下发命令,今后的纸钱,都改成统一配货,就好像香菸一样!”
    老刘严肃道,“以往这种给死人烧的东西,都是私人厂子生產出来,我们再批发售卖,这改成统一配比……就很不寻常!”
    张建国和魏秀兰对望一眼。
    这何止不寻常啊。
    简直……
    简直是诡异。
    统一配给。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背后是国家在掌控。
    国家都掌控了,说明什么问题?
    老金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一时之间。
    两夫妻齐刷刷打了个冷颤。
    这特么,真要百鬼夜行了?
    “老刘,这事儿怎么听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
    张建国忍不住问。
    老刘也很无奈。
    “我也一样啊,就感觉最近很古怪!”
    张建国和老婆对望一眼。
    看起来,老刘知道的也不多。
    便问,“那这里还有多少纸钱?我全卖了!”
    “我给你看看哈!”
    老刘去屋里点了一下。
    “这两天烧的人不少,纸钱算算数额,差不多有一万亿!”
    听著很多。
    但其实,一沓一亿面值的纸钱,售价也就两块钱。
    一沓差不多是一百张。
    一万亿……
    也就是一百沓而已。
    一个早餐奶纸箱就能装下,还有剩余空间。
    算下来,也就是二百块钱。
    “是不是有点儿少?”
    魏秀兰道。
    “不算少了,等今天过后,这镇上所有的香烛店里,纸笔也要换算成一比一的等价金额!”
    老刘道。
    隨后吐槽,“也不知道那帮人怎么想的,纸钱上的面值,不是隨便写的么?”
    “这……”
    两人一脸古怪。
    “这也是我最后一点儿存货了,给你们便宜二十块钱,一百八拿走就行了!”
    老刘道。
    “行,老刘够意思!”
    张建国小心。
    接著问,“这店里,还有別的东西吗?比如纸別墅、纸跑车、女纸人什么的?”
    “昨天有,今天你看看,全空了!”
    老刘指了指光禿禿的香烛店。
    都別说什么纸別墅了。
    连香烛都没了。
    “真不知道,生意怎么会突然这么好?”
    老刘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张建国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但也只是怀疑。
    先打听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回头和儿子在梦里印证一下。
    就是……
    不知道这臭小子,还来不来?
    “那就先买这个吧,老刘,你这手艺很不错,来了货之后,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得给我儿子多烧点东西!”
    张建国客气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
    老刘一副你太见外了表情。
    “那行,我就不多留了,先去坟头给他烧过去!”
    说罢,夫妻俩就起身离开了。
    目送他们离开。
    老刘將店门关上。
    接著,有一男一女两人从最里面的仓库里走了出来。
    “周队,这是我同村的老朋友,是不是他儿子在底下……”
    老刘小心翼翼想探听一下消息。
    “只是有可能,先登记上!”
    周正阳道。
    “好!”
    旁边的女子点了点头。
    飞快在平板上查询到了他们两个的身份信息。
    之后再后面標註好。
    “周队,我这也算是进了编制了吧!”
    老刘客气的问。
    “还不算正式编制,上头的政策还没出来,但也算是编外,不过有些事情,你別打听,知道的越多对你没好处!”
    周正阳话语严肃。
    “晓得晓得,我一定守口如瓶,也帮你们盯著这些来买东西的人,隨时匯报情况!”
    老刘非常客气。
    心里面也挺高兴。
    没想到,有朝一日开个香烛店,还能被收编?
    “那我们就先走了,纸钱已经收归国有,不能隨意发行,但其他的东西,还是照旧!”
    临走之前,周正阳提醒了一句,“別乱搞,现在不比以前,很容易出人命!”
    “放心吧周队,我知道!”
    老刘点点头。
    等离开了老刘香烛店。
    旁边的蓝心將笔记本收起来,问,“队长,刚刚那对夫妻感觉还有话没有说出来,会不会是……通灵人?”
    “你觉得呢?”
    周正阳问。
    “我觉得机率要大不少!”
    蓝心正色道,“他们的目標很明確,进来就是买纸人,要烧给自己儿子,並没有犹犹豫豫,可能是那些东西託梦的时候,明確说了要烧纸钱,才会这这种状態!”
    “那也未必,每个来买的人,拿个没有买纸钱?”
    周正阳道。
    见蓝心想反驳。
    周正阳立马补充了一句,“標记上就行了,这样的人太多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中午还要开会,先走吧,去道观一趟!”
    “好!”
    蓝心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