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威鏢局常年走南闯北,在江湖和官场上都有人脉。可这一次给广大门派发出求援消息后却泥牛入海,有些散人前来帮忙,当天就横死街头。不是被摧心掌打死,就是被暗杀下毒。
    如今福威鏢局是只许进不许出,不管是鏢师送信求援,还是丫鬟奴僕外出买菜都无一例外会被杀死。
    按道理来说林震南肯定给当地官府送过仪呈孝敬,如今出了事却不闻不问,实在反常。
    青城派有这么大能量吗?
    不,青城派只是被人当枪使了,或许是官府等著江湖仇杀的机会,把福威鏢局资產给趁机侵吞。一如当初金狮鏢局被灭门后一样,有价值的物件全部带走,地皮还能重新掛牌贩卖又是一笔银两入帐。
    见识过青城派的凶残,加上官府不闻不问,愈发的让林家人感到寒心,前来助拳的江湖散人也是望而却步。
    都知道帮助福威鏢局渡过难关会有大额银两报酬,可有钱拿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在客房里打坐练功,岳灵珊则是出去打探消息,重点是官府和余沧海到没到。如今只是封锁鏢局不给人出来,想必余沧海一定还没来。
    入夜,岳灵珊有些怕怕,这会又该说安寢了,然后没完没了折腾她。偏偏作为妻子,她拒绝的话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牙硬抗。
    可惜那位孙小红被她爷爷带走了,不然忽悠过来进门帮她分担一下火力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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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师弟睁开眼,岳灵珊有些害怕的紧抿红唇不说话,又怕又期待,挺矛盾的:“师弟,今晚要不早点休息吧,明天说不定就要跟人打斗了,要养精蓄锐才行呢。”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用无可挑剔理由推搪。
    陆明表情奇怪,伸手掐了一下岳灵珊的脸颊,调侃道:“师姐想什么呢,走吧,换上夜行衣,出去办点事,今晚就放过你了。”
    岳灵珊大囧,嗔怪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灵动眼眸宜嗔宜喜,也没问什么事,乾净利落的开始换衣服。本来要迴避的,可转念一想,两人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好迴避的?
    恐怕师弟比她自己更熟悉她呢。
    接著夜色掩护,两人从窗户飞跃而出。一路避开行人和巡逻官差,今晚多云显得有些阴沉。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老宅区域,这里正是向阳巷林家老宅。
    翻越院墙,两人推门进入祠堂,最里面摆放一个佛像,手指姿势怪异,不像佛號,也不像拈花。周围蜘蛛网丛生,空气中带著淡淡尘埃味道,仿佛很久没有人来打扫了。
    陆明纵身一跃在佛像所指的上方横樑上找到了隱藏极好的一件袈裟,正是林远图当年在少林寺穿的。
    袈裟上有不少针线刺绣上去的文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无根的林远图玩绣花针绣上去的。
    袈裟到手,外头传来一阵动静。陆明把袈裟丟进行囊,带上岳灵珊越到横樑上,运转敛息术隱藏身形。
    一个头戴方巾帽,身材矮小的男子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人到中年一脸阴鷙又带上冷冽笑意,典型笑面虎一个。
    “搜!”
    门外走进四个青城派底子,正是之前跟令狐冲有过节的青城四秀。几人进来就是翻箱倒柜,只敢用光亮极小的蜡烛照应,怕被人发现。
    屋里头並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多是一些典籍和佛经,隨著翻找激起阵阵尘埃。摇曳烛光在黑夜下更显深邃,正是夜黑风高杀人夜。
    整个佛堂不一会就被翻了个遍,青城派弟子都忍不住泛起嘀咕:“师傅,这里没有辟邪剑谱啊,全是一些老掉牙的佛经,连金瓶梅都没有。”
    “就是,好歹也给一本西厢记吧!”
    这话越说越离谱,可见青城派不是什么好鸟。
    在佛堂里面看金瓶梅,这想法也是够胆大包天的。
    余沧海脸色很不好看,盯著佛堂里的佛像:“不可能,那个和尚说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就在这里!”
    和尚?
    房樑上的陆明眼神闪过一丝凝重,还有其他人掺和进来了?坏和尚有很多,无花和尚、成昆,甚至是鳩摩智也算。
    只听下方余沧海声音传来:“行了,你们到別处去找,辟邪剑谱一定在这里。等为师练出之后,一定教会你们,届时你们就可以找令狐冲报仇,把那个臭小子给杀了!”
    “是,师傅。”
    岳灵珊很想下去阻止,可被师弟紧紧搂著,她忽然惊醒过来。自己已经是嫁为人妇了,这时候再去討论跟大师兄有关的事情,总会让人觉得怪怪。於是压下心里头的关切,选择了默不作声。
    这是自己的丈夫,要维护的也是他,而不是不相干的外人。
    下方余沧海从怀里摸出了一本秘籍,上面赫然写著《少林九阳功》。
    陆明眼神一亮,给了岳灵珊一个眼神。自己轻飘飘落地,余沧海没有丝毫察觉,正准备翻阅之时,浑然背后一麻。
    被点穴了!
    紧接著脖颈传来疼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陆明將秘籍收起来,隨后提著余沧海一路往外飞去,不多时已经来到了一件灯火通明,红灯翠绿散发胭脂水粉的楼阁便,这是衡阳最有名的青楼群玉阁。
    让岳灵珊转过身去,將余沧海扒光,在其背上写了一行字,然后用力一掷。
    群玉院大堂中,花无缺一脸如临大敌,对身边女子不敢去看,生怕看到一抹雪白。
    旁边小鱼儿则是嘻嘻哈哈玩的不亦乐乎,本来日子还长,准备找十大恶人之一的屠娇娇去寻找五绝神功,结果被花无缺这扫把星又找上门来。
    决斗就决斗,日子还没到就生怕他跑掉了。搞得他有些事情都不好出手,不得已只能是把对方拉来青楼,等会借著尿遁逃单。
    正想著事情,窗外忽然破裂,一个男人从外面飞来重重摔在地上,剧烈疼痛把他给震醒了。
    余沧海刚刚甦醒过来,却看到了周围人对他指指点点,空气中瀰漫著胭脂水粉的地方。再看这布局,妥妥的是青楼无疑了。
    小鱼儿和花无缺看到对方背上的一行字,两兄弟心有灵犀同时喷出一口酒,被噁心到了。
    “云中鹤专用炉鼎,唯一爱人!”
    小鱼儿擦擦嘴,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喂,花无缺,云中鹤不是採花贼吗?怎么连又矮又老的男人都不放过?”
    花无缺也是一脸震惊,反应过来后,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採花贼!”
    余沧海怪叫一声,赶忙掩面逃走,要是被人认出来,青城派的脸都丟尽了,他也不用去混跡江湖了,还找什么林家麻烦,抹脖子算球!
    到底是谁!
    谁那么缺德!
    沟槽的畜生,畜生啊!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