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前半生很瀟洒,不知道坏了多少黄花闺女,良家妇女的清白。有人因为失了贞洁自杀,有人因为这等丑事举家搬迁过得穷苦潦倒。
    他依然活得很好,甚至很是瀟洒滋润。
    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以前不是没有高手追杀他,往往都因为轻功不及他被耍的团团转。不踏足中原,中原高手不屑於找他。
    五月剑派能打贏他的高手没工夫管他,这才让他逍遥法外,一朝得意便猖狂,如今被爆蛋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陆明把老鴇喊过来,怀里还有不断往他身上贴贴的娇俏仪琳:“这是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盗,我把他卖给你,相信很多人愿意花钱报仇,也有不少人愿意让他尝尝被採花是什么滋味。记住了,赚到的钱要救济吃不起饭的穷苦百姓。”
    说完,右手一拍,结实梁木大床被震成了齏粉:“要让我知道你没办好事情,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记住了,擒拿田伯光者,华山派陆明!”
    嘶!
    老鴇也是个人精,小鸡啄米般点头,脸上厚厚粉底因为討好笑容扑扑往下掉,皱纹老脸笑开了花:“原来是剑魔大侠,妾身明白,咯咯咯,咱们群玉阁也提供另类服务,保准让这该死的田伯光生不如死!”
    疼醒过来的田伯光目眥欲裂,他采了一辈子花,临到头了却被当成下贱优伶任人玩弄。有心反抗,调用內力时才发现自己气海丹田被毁,四肢经脉也被狠辣摧毁,如今就是废人一个。
    “华山派的,格老子的,你有种杀了我!我干、、啪!”
    陆明一挥衣袖,將他牙齿尽数打落,冷笑道:“老鴇,他嘴巴还挺会叫的,记得好生招待他。有淫贼田伯光在这里接客,你的生意会更好。”
    老鴇连连点头,正想说话时,发现人已经离开了。看著满脸怨恨的田伯光,她嗤笑一声,喊来几个精壮护院把田伯光拉下去梳洗,扭著夸张丰腴离开。
    很快大堂里的舞蹈被喊停,老鴇上台行了个万福:“感谢诸位捧场,方才华山剑魔擒拿了臭名昭著的田伯光,为民除害,侠义无双。”
    “田伯光这恶贼死不足惜,却不能让他这么痛快地死去。这几日田伯光会梳洗打扮,等候各位大侠用侠义灌满他,洗涤他骯脏的灵魂,只需要一点点银子,就能將万里独行田伯光玩弄於股掌之中,诸位大侠或者跟他有仇的正义人士都可以来找妾身。”
    “哦,忘了说一句,他四肢经脉寸断,丹田被毁,牙齿也被打光。诸位大侠教训的时候,请不要下死手,还有诸多侠客要找他算帐呢!心动不如行动,妾身恭候各位大侠!”
    嘶!
    你说的侠义是我们知道的侠义吗?
    採花贼变成了下贱妓女?怎么有点噁心?
    还真別说,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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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採花贼就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老子就会一会他!”
    “我剑也未尝不利!我先来!”
    “哎,兄台有所不知,我妹妹就是因为田伯光这狗贼玷污才自刎而死,请兄台把头筹让给在下,在下必定洗涤他污秽的灵魂!”
    大堂里的小鱼儿和花无缺对视了一眼,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恶寒。
    这未免也太恶毒了一些吧?
    应邀前来参加金盆洗手的余沧海在角落里打探消息,听到这话后,顿时哆嗦了一下,莫名想到了林震南对他的刑罚,整个人瞬间不好了,有种噁心反胃的呕吐感。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消息传得很快,群玉阁的生意变得异常火爆,不为別的,就为了瞧瞧万里独行田伯光是什么样子。
    陆明抱著仪琳赶回刘府,呼啸风声从身边而过,仪琳已经意乱情迷跟一条美女蛇缠绕上来。
    屋里头,定逸师太听了陆明讲述后,脸色变得铁青:“田伯光!这淫贼真该死!”
    看著最看重的弟子变成这样子,她咬了咬牙道:“陆师侄医术无双,可有办法替仪琳解毒?”
    解毒?这太好解决了。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脸色凝重道:“合欢散之类的药物严格来说不算毒药,乃是见效果的补药。若是能阴阳调和,再辅以內功修行,毒药也能变为补药。”
    “若是强行压制,药理得不到宣泄,在体內横衝直撞,反倒会变成损伤经脉。依照药理强弱,轻则经脉受损,修为倒退,终生难以精进。重则气血倒冲,使得灵智受损,变成痴傻之人。”
    “可惜仪琳师妹是出家人,又无心仪之人,若是能有如意郎君与其阴阳调和。毒性解除不说,还能让修为精进。这田伯光著实可恶,竟然用如此阴损之法,当真是千刀万剐不足以平民愤!”
    恆山派精通药理,时常帮助附近百姓行医问诊,宣传侠义也能赚取诊金。跟一般门派势力收取规费不同,因此定逸师太也明白其中凶险,听陆明这么说才知道原理。
    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可这一耽搁,仪琳俏脸浮起晕红如滴血,眼神也有些迷茫,再拖延下去恐怕就真成痴呆之人了。
    陆明也有其他办法解决,可大好机会不利用,那就是过分迂腐了。他不算好人,只是在侠义规矩里偏下自私一面,偏生还让人觉得大义凛然,生不出丝毫的反感。
    这时岳灵珊也听到了消息推门进来,向定逸师太告罪一番,俏脸紧绷,心里直呼好机会:“见过师太,仪琳姐姐好些了么?”
    定逸师太摇摇头,有些为难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她倒是有心撮合陆明和仪琳,既然事情到了这般地步,选一个靠得住的男子。事后仪琳清醒过来,也算是有了一个寄託。
    对於陆明,她还是很满意的,也知道恆山派多数弟子都对其心生好感。以他的本事,只要再给一些时间,將来超越左冷禪也不是不可能。
    与陆明成亲,恆山派也算是上了一道保险。將来无论如何,也不需要担心没落或者被吞併。
    如今就怕陆明不肯帮忙,加之对方妻子在此,这话怎么样也不好意思开口,一时间显得有些支吾,气氛也变得尷尬。
    若非她是出家人,她都恨不得自己上了。
    握咪脱服,罪过罪过!
    岳灵珊倒是善解人意,她对仪琳这个俏尼姑也是很有好感,正好就是她了:“师叔,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不如让我师弟来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仪琳妹妹愿意,我愿意跟她姐妹相称,你看如何?”
    最近师弟修炼了《九阳神功》,內力生生不息,体力也是绵绵流长,她已经遭不住了,纳妾势在必行!
    定逸师太看了看最受宠的弟子,又看了看岳灵珊质朴清澈的眼眸,微微嘆息道:“阿弥陀佛,陆师侄你看?”
    陆明一脸正气抱拳道:“师太放心,陆某义不容辞,明日劳烦师太帮我在仪琳师妹面前美言几句。”
    “好,有劳师侄了。”
    可怜的田伯光现在正遭受难以想像的折磨,体会曾经被他祸害的女子痛苦。若是知道自己的算计都做了嫁衣,白白便宜他人,不知道会不会气得破口大骂呢?
    很显然他已经没工夫骂人了,想要自尽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