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北倒地后那惊愕的眼神。
    佐佐良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虽然你的確很强。”
    “嚇得我差点带著佐佐木跑路。”
    “还几乎一刀就要了我的命。”
    “但从刚才你和佐佐木的战斗来看,你却並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强。”
    “也只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人罢了。”
    “这一记背刺很疼吧!”
    “但你也不要太过於担心。”
    “背刺的痛苦只是开胃菜而已。”
    “苦无上涂抹的毒药很快就会起作用。”
    “它会在极短的时间內流遍你的全身,溶解你全部的肌肉和血管。”
    “这种溶解会先让你感觉到浑身如同蚂蚁在爬般瘙痒难耐。”
    “然后这种瘙痒会在短时间內变成深入骨髓的极致痛苦。”
    “而你,將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感受著身体被一点一点溶解,直至彻底死去。”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先挖下你的耳朵和眼睛餵给佐佐木。”
    “毕竟他被你杀死了那么多次,损失了不少之前吸收的眼睛和耳朵。”
    “急需要重新补充。”
    “而你的耳朵和眼睛想来品质不会太差,餵给佐佐木刚好。”
    说著就拔出插入林北腰子的苦无,准备將林北的眼睛和耳朵剜下来。
    然而等到佐佐良准备动手的时候,林北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看到林北脸上的笑,佐佐良心中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他警惕地后退两步,厉声喝问。
    “你都要死了,还笑什么?”
    岂料在听到佐佐良的喝问后,刚才还一副重伤垂死模样的林北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他一边拍打著身上的泥土,一边感嘆道。
    “真是不容易,我示弱了这么久,你终於是上当了。”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把你忘了吧!”
    “我可是亲眼看著你喝下眼耳鬼的鬼血,並瞬间將伤势復原的。”
    “你恐怕不知道,从一开始我就一直开著势。”
    “所以哪怕夜色漆黑,我依旧对这片战场上的所有事都了如指掌。”
    “包括你藉助眼耳鬼的鬼血鬼化,也包括你偷偷藏到了我的身后,准备给我致命一击。”
    听到林北的话,佐佐良的眼中出现难以置信之色。
    “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一直在示弱。”
    “你一定是在骗我。”
    “而且我的苦无上可是涂抹了剧毒,並且深深扎入了你的腰子,你要是早就发现的话,为什么不躲。”
    “所以你一定是在骗我,装腔作势想要把我嚇走。”
    然而面对佐佐良的极力否定,林北却是一脸玩味的將后背的衣服撩起。
    “深深的扎入了我的腰子!”
    “剧毒!”
    “你要不要凑近仔细看看,看看你是否真的偷袭到了我。”
    听到林北的话,佐佐良连忙向林北的身上看去。
    可这一看却让他瞳孔地震。
    別说伤口了,林北后背的皮肤光滑的几乎连一点瑕疵都没有。
    其实林北在刚才就已经用阳气减半的代价,將他体內的毒素给消除掉了,並顺带著將伤口彻底復原。
    所以此刻的一佐佐良才看不见他背后的伤口。
    而显然林北这一套混淆视听的攻心之计起了效果。
    没有看到伤口的佐佐良直接踉蹌了两步,手中苦无跌落在地,眼中满是自我怀疑。
    “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刺了进去,还用力地转了两圈。”
    “怎么能没有呢?”
    “难不成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看见佐佐良如此,林北趁热打铁。
    “伤口你已经看过了,的確是没有。”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你用苦无刺伤了我,那么我问你,你刺伤我的苦无呢,不应该留在我的伤口里吗?”
    “可如今不仅没有伤口,也没有刺伤我的苦无。”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你刚才自认为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用来迷惑你的幻觉吗?”
    “都只是为了让你以为偷袭到了我,藉此从你嘴里挖出说出眼耳鬼之所以能不停復活的秘密吗?”
    为了增强效果,林北还悄悄用势压在佐佐良身上,干扰他的神经和意识。
    让她对林北所说之话更加信以为真。
    显而易见,林北的手段很成功。
    势的压迫让他暂时忘记了苦无刚刚从他手中掉落。
    所以在发现手中真的没有苦无后,佐佐良的心中瞬间就相信了林北的话。
    相信了他被林北的环境所迷惑,说出了佐佐木不死的大秘密。
    而这种“相信”几乎瞬间就击穿了佐佐良的心理防线。
    他没有办法接受是自己暴露了佐佐木能无限再生的秘密。
    所以他几乎在瞬间变得歇斯底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是佐佐良第二次说这句话。
    只不过和第一次的心態完全不同。
    这一次他是绝望的。
    绝望的他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林北跟前,几乎是趴在林北的后腰处,想要寻找那应该存在的伤口。
    “伤口呢,明明就应该在这里的。”
    “我明明记得啊!”
    然而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直到这时,佐佐良才近乎认命般的瘫坐在泥泞的地上,嘴里不停的喃喃著。
    “我被骗了!”
    “是我说出了佐佐木的秘密。”
    “我又要害死他了。”
    而看著疯癲的佐佐良,林北捡起地上的苦无递了过去。
    继续开始诱导。
    “你看,你不仅被我骗了。”
    “还说出了佐佐良的秘密。”
    “你和佐佐良是兄弟吧!”
    “你说你说出的秘密即將害死你的兄弟。”
    “你难道不內疚,不懊悔,不觉得自己该死吗?”
    “只要你死了,你就可以赎罪了。”
    “只要你死了,佐佐木也不会因为你暴露了它的秘密而生你的气了。”
    听到林北的话,佐佐良顿时痛苦地缩成了一团。
    他颤颤巍巍地从林北的手中接过苦无。
    “我……我……该死!”
    “我死了,佐佐木的秘密就不会暴露了。”
    说著,佐佐良就在林北的诱导下,將手中的苦无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准备自杀。
    然而,就在林北以为他的诱导终於成功的时候。
    佐佐良却突然暴起,手中的苦无反刺向林北。
    “蠢货,杀了你!”
    “佐佐木的秘密就还是秘密。”
    林北看著暴起的佐佐良,此时佐佐良眼中哪里还有丝毫的绝望和悔恨,只有无尽的杀意和冰冷。
    “失败了啊!”
    “我果然不擅长忽悠人。”
    林北嘆了口气,以佐佐良难以理解的速度瞬间扭断了他拿著苦无的手腕,將苦无重新夺了回来,一脸平静道。
    “既然你不愿意自杀,那我就帮你代劳一下。”
    然后林北就在佐佐良一脸惊恐中將苦无直接刺入了他的天灵盖中。
    只留下佐佐良对著眼耳鬼方向说出的一个字。
    “逃!”
    佐佐良,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