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尾田家主那里了解完神话碎片的来歷后,林北就將目光转向另外一个箱子。
    “那就再说说这个所谓的鬼王之血,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从哪里来的?”
    听到林北的问题,尾田家主的脸上露出一抹回忆之色。
    “鬼王之血是从一个叫做鬼舞辻无惨那里得到的。”
    说著,尾田家主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抑制不住的恐惧,而在这股恐惧中,却又有一股潜藏极深的狂热。
    “那是一个真正的怪物。”
    “不老不死,以人为食。”
    “我还是小孩的时候就见过他。”
    “我爸爸和我爷爷小时候也见过他。”
    “他每隔十年就会露面一次,並留下一管血液。”
    “也就是鬼王之血的来歷。”
    “而只有依靠鬼王之血的稀释,我们才能利用神话碎片中的特殊力量对实验体进行改造。”
    闻言林北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他没有猜错,所谓的鬼王之血就是鬼舞辻无惨的血液。
    怪不得之前被他杀死的佐佐木和佐佐良都那么特殊。
    原来是他们在用无惨的血做实验。
    而这样一来,也就是说无惨的確和小鬼子的军方有关係。
    这我就能解释得了,为什么动画剧情中没有官方势力来清剿鬼这种东西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林北还是决定打开箱子亲自试验一下。
    毕竟邪教事宜事关重大。
    单单对付无惨和对付有小鬼子军方支持的无惨可不是同一个概念。
    前者可以算是个人恩怨,也可以说是为民除害。
    可要是后者,那说不定就要和小鬼子的国家级暴力机器对抗。
    於是在林北的命令下,尾田家主打开了装著鬼王之血的箱子,並將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递到了林北的手中。
    而当林北看著手中普普通通,装著黑红色血液的玻璃瓶,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这就是无惨的血液吗?
    看著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样子啊!
    他本来还以为无惨的血液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比如会自己动、或者像是岩浆一样冒泡、亦或者里面会时不时的冒出触手或者眼珠子。
    可眼前的血液明明是那么的普通,看著就和正常人的血液没有什么不同。
    难道这不是无惨的血?
    林北的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
    如果这真不是无惨的血,那么他之前关於无惨和军方关係的猜测就要全部推翻了。
    於是为了验证这是否就是无惨的血,他开始怀疑。
    林北毫不犹豫打开了玻璃瓶的盖子。
    没反应,还是没有反应!
    仿佛这真的只是一管普通的血液。
    林北看向尾田家主,眼中带著质询之色。
    难道他给自己的是假的?
    然而在盯著尾田家主的眼睛看了一会后,林北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在拿出装著鬼王之血的箱子时,他们还都不知道自己是將计就计。
    而且自己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两个箱子,想要掉包也没有可能。
    於是林北决定做最后一个测试。
    他拿起一把手术刀,在自己的手心割出一道伤口。
    然后將瓶中的血液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在自己手心的伤口上。
    这是林北所能做的,最准確的方法。
    他现在这副活死人的样子,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曾经沾染了无惨落在禰豆子身上的血液。
    然而林北却没有想到。
    之前看起来无比普通的血液,在接触到林北伤口的一瞬间,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迫不及待地就从林北的伤口处往他的体內钻入。
    甚至就连在瓶子中还没与林北接触的血液也活了过来,变成血线向著林北的伤口中钻了进去。
    不好!
    在血液活过来的一瞬间,林北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当机立断地將装著血液的瓶子重新盖上。
    然而就算林北的反应如此之快,仍然已有將近一半的血液从他手心的伤口处钻进了体內。
    此刻的林北脸色难看,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但他有一种预感,接下来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果然,就在这个念头刚升起的那一刻,异变发生了。
    林北突然眼前一黑,自己的意识被从身体上剥离,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漆黑一片,看不见边际,也分不清上下左右。
    只有远方有一处光亮的地方。
    去那里!
    林北心念一动,然后意识就向著那片光亮飞去。
    等他到了光亮处。
    林北这才发现光亮处坐著一个人,只是这人正背对著他,让他看不清这人的面貌。
    而且无论他转到什么方向,都只能看到这人的背影。
    但不知为何,只是看著这人的背影,他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到底是谁呢?
    林北满心疑惑。
    而就在林北迷失在这片漆黑空间的时候,外界有了动静。
    远在四百多公里之外的大阪。
    一对年轻俊朗的夫妇正抱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周围一片人的羡慕眼神中回到了一处颇为高档的公寓之中。
    一进门,小女孩就迫不及待地从女人的怀中跳了下来,跑回了自己的小房子。
    而跑到小房子后,小女孩从床底下翻出了一本日记,用歪歪扭扭的笔跡写道。
    “xx年xx月xx日”
    “天气:晴”
    “今天爸爸妈妈带我出去玩了。”
    “本来我应该很高兴,可我却高兴不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感觉妈妈变得很陌生,很可怕。”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妈妈不是妈妈。”
    “可我却不敢说。”
    “因为我总感觉妈妈在看我和爸爸的时候的眼神,就像是我看小黑一样。”
    “对了,小黑是爷爷在乡下养的小猪。”
    “爷爷说小黑长大了就可以吃肉了。”
    “小雪喜欢吃肉。”
    而就在小女孩在日记本上写写画画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小雪,吃饭了!”
    听到声音,小女孩应了一声,连忙將日记本藏到小床下,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餐桌上,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吃著可口的饭菜,看起来其乐融融,一副幸福快乐的模样。
    而此刻的小女孩已经忘了她刚才日记本里写的东西,完全沉浸在美食的诱惑中。
    突然!
    和丈夫有说有笑的妈妈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脸色瞬间变得冷漠,仿佛之前的温柔全都是幻觉一般。
    看见妻子突然变了脸色,丈夫顿时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了?”
    然而下一刻。
    丈夫的上半身突然消失,只剩下半身坐在椅子上。
    刚才还专心致志和美食作斗爭的小女孩,在看到这一幕时顿时睁大了眼睛。
    可下一刻,小女孩还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
    小女孩的身体也只剩下半截坐在椅子上。
    妻子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语气淡漠道:
    “真是麻烦,又要换一家了。”
    然后她身体抽动,面容变化。
    从一个美丽温婉的少妇,变成了鬼舞辻无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