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井拓哉看了一下手机上面的时间,差不多要到11点半了。就算岛田浩司主动挽留,他都没有留下来一起吃午饭。
    鸟井拓哉独自一个人刚走出大楼的正门,便听到一阵汽车发出的喇叭声。他没有在意,继续的朝前走。
    自己还没有走出多远,再次听到了一阵汽车发出的喇叭声。而这一次比起前一次感觉要大声,近了很多。
    西园寺彩香把个人的嗓子是提到了最高:“鸟井拓哉,鸟井拓哉。”
    鸟井拓哉停下了脚步,受到这样一个条件反射的寻声就找了去。他很快就瞧见开著保时捷911敞篷跑车的西园寺彩香是缓缓地靠了过来。
    鸟井拓哉顿时就吃惊不已:“你怎么还没有走?”
    西园寺彩香停稳了车,侧头朝著他的方向,似笑非笑:“我原本是走了的。后来,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折返回到了这里。”
    鸟井拓哉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你到底想起了什么啊?”
    西园寺彩香直言道:“当然是想起了你。”
    鸟井拓哉佯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我何德何能会被你想起。別开这一种玩笑了。今天又不是四月一日的愚人节。”
    西园寺彩香突然点破:“装穷,很好玩吗?你倒是带著我一起玩啦!”
    鸟井拓哉瞬间就在心里面是“咯噔”了一下,继而就是转动脖子上面的脑袋,左左右右地看了又看。
    他没有发现什么人,更没有看到认识的人,是才安心了不少。自己还是不打算承认:“前辈,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我自认为之前的话语当中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吧!我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天打五雷轰。別玩我了。”
    西园寺彩香“嘿嘿”的衝著他乾笑了两声:“你是在把我当傻子吗?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面熟,只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现如今,我完全的想起来了。”
    鸟井拓哉还是死不承认:“你不会是把我和其他人搞混淆了吧!比如,同名同姓。”
    西园寺彩香完全不认为自己会搞错,毫不犹豫的翻了一个大白眼:“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岛田浩司和酒井美琴应该都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要是我给他们讲了,你觉得接下去会如何?”
    鸟井拓哉面无表情:“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西园寺彩香朝著旁边的副驾驶给他示意了一下:“上车。”
    鸟井拓哉只得绕到了副驾驶那边,再开门上车。自己绝对不相信她还能够做出什么对个人不利的事情。
    西园寺彩香等他坐下,系好了安全带之后,是才重新启动了车。她双手握著方向盘,两眼看著前方的路况,却没有再开口说话。
    鸟井拓哉不淡定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西园寺彩香笑著打趣起来:“要是把轻井泽酒业集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给绑架了,你说要勒索多少赎金才合適呢?”
    鸟井拓哉见她已经点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再继续装下去也就没意思了:“你这一个玩笑是一点都不好笑。我们之前见过?”
    西园寺彩香对於他这话倒也不生气:“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鸟井拓哉侧头是仔仔细细地看著眼目前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他忽然想起来了前不久外祖母说要给自己安排相亲对象的话。
    鸟井拓哉直接就是一个激灵道:“你不会是我的相亲对象吧?我们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我发自內心的不喜欢比我年龄大的女孩子。哪怕我自幼就离开了妈妈,也完完全全地不缺母爱。”
    西园寺彩香面无表情的侧头也看向了他:“五年前的天皇新春游园会。”
    鸟井拓哉恍然大悟:“怎么,你从那一个时候就开始暗恋起我了吗?”
    西园寺彩香见他如此不正经,於是就只能够不正经的作为回应:“论辈分,雅子公主算是我的小姨。要是我和你在一起,那……”
    鸟井拓哉赶紧打断:“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和我哥好歹是一辈人。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我且不是莫名其妙的就还低了我哥一辈吗?届时,我会被笑死的。”
    西园寺彩香的脸上有了笑意:“到时候,大家各论各的嘛!”
    鸟井拓哉一想到对方能够出现在天皇新春游园会上面,哪怕她的家世不够显赫,也或多或少和天皇家有亲戚关係。
    虽然会邀请当年取得好成绩的知名运动员,艺人等等,但能够受邀的人都是有头有脸或者各行业的翘楚。
    天皇游园会一年二次,一次是春季,而另一次就是在秋季。自己之所以参加了五年前的那一次天皇新春游园会,一方面是自己之前没有去过。
    其实,要是出於自己的本意,根本就不想去。在个人看来,完全就是形式大於內容。另一方面就是给雅子公主撑场面。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石原拓真的亲弟弟,又代表了鸟井家。而自己哥哥和这一位雅子公主的婚事在石原家內部是有著极大的分歧。
    石原家已经是日本第一大財阀。这地位也是超然。如果两家一旦联姻,难保不会被外界把石原家视作了保皇派。
    届时,石原家的政治立场就会变得既很微妙,又很关键,毕竟轻井泽集团旗下还有军工企业,数千僱佣军组成的安保公司这些。
    一直以来,石原家在政治上面的主张是既不左,也不右,始终保持中立。在石原家老一代都不愿意出面的情况,也就由自己给顶了上去。
    从某一个角度而言,自己已经不算石原家的人,將来继承的也只是轻井泽酒业集团,並非什么军事相关。
    鸟井拓哉显得不冷不热:“最开始,我还误以为你是有点假冒和天皇家有亲戚关係。现如今看来,你家和天皇家还真就有些血缘关係。”
    西园寺彩香笑著回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酒井美琴和你们石原家真有亲戚关係?”
    鸟井拓哉不置可否的回答:“我是鸟井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