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小说()最新更新高考满分?滕王阁序震惊四座!
    “你都没仔细看!”
    “我看了。”
    “那你重复一遍,那个发卡是什么顏色的?”
    陈默又看了一眼。
    “粉色。”
    苏晚瓷满意地点了点头。
    推门进了店。
    陈默跟在后面,店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哆嗦。
    苏晚瓷在货架之间穿行,拿起这个看看,放下。
    拿起那个看看,又放下。
    她拿起一个星星形状的发卡,別在头髮上,转过头问陈默。
    “好看吗?”
    陈默靠在货架上,认真地看了看。
    “好看。”
    “真的?”
    “真的。”
    “你不是在敷衍我吧?”
    “我什么时候敷衍过你?”
    苏晚瓷想了想,好像確实没有。
    他每次说“好看”,都是真的觉得好看。
    不是因为她问了他才说,是因为他觉得好看才说。
    “怎么不买?”陈默问。
    “再看看,说不定后面有更好看的。”
    两个人穿过饰品店,从另一扇门出来,又走进了旁边的一家服装店。
    苏晚瓷拿起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又放下。
    拿起一件蓝色的,比了比,又放下。
    陈默坐在试衣间外面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著手机。
    苏晚瓷从试衣间里探出头来,身上穿著一件淡黄色的碎花裙。
    “陈默,你看这件。”
    陈默抬起头,看了一眼。
    裙子是浅黄色的,上面印著白色的小碎花,腰身收得很细,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
    苏晚瓷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裙摆像一朵花一样绽开。
    “好看。”陈默说。
    “真的?”
    “真的,比刚才那个粉色的发卡好看。”
    苏晚瓷笑了,对著镜子又转了一圈,然后走进试衣间,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她把裙子掛回货架上,看了一眼吊牌,然后走开了。
    陈默注意到她看吊牌的动作,但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那件裙子的价格——
    他刚才坐下的时候瞄了一眼,標籤上写著“¥899”。
    对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来说,这不算便宜。
    对他来说,现在確实不算什么。
    但他知道,苏晚瓷不会让他买。
    她这个人,別的都好,就是这一点——太要强了。
    她不想让別人觉得她是“因为陈默有钱才跟他在一起的”。
    哪怕那个“別人”只是她自己心里的一个声音。
    两个人从服装店出来,又在街上走了一会儿。
    苏晚瓷买了一杯奶茶,陈默买了一瓶水。
    两个人坐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
    夜风从街道的尽头吹过来,带著烧烤的烟味和桂花的香气,混在一起,意外地好闻。
    “陈默。”
    “嗯。”
    “你说,教育局会不会真的把你的《滕王阁序》编进课本里?”
    陈默想了想。
    “有可能。上次王校长提过一嘴,说省教育厅的人来学校调研,专门要了那篇文章的复印件。”
    苏晚瓷吸了一口奶茶,若有所思。
    “那以后的高中生,是不是都得背你的《滕王阁序》?”
    “大概吧。”
    苏晚瓷转过头看著他,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像是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被钉在歷史课本上的人。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庐……”
    她背了两句,然后笑了。
    “你说,以后的学生背到『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时候,会不会骂你?”
    “骂我干嘛?”
    陈默一脸无辜。
    “又不是我让他们背的。是教育局。”
    “但文章是你写的。”
    苏晚瓷说,“他们背不下来,被老师罚抄,回家肯定骂『陈默这个变態,写这么长的文章干嘛』。”
    陈默想了想那个画面,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挺好的。至少他们记住我了。”
    “他们本来就记住你了。”
    苏晚瓷喝了一口奶茶,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
    “高考满分,《滕王阁序》,《洛神赋》,《劝学》,庞加莱猜想。”
    “你的名字以后会出现在歷史课本里、语文课本里、数学课本里。”
    “以后的学生,语文课背你的《滕王阁序》,数学课学你的庞加莱猜想,你说他们会不会恨你?”
    陈默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那他们应该恨教育局,还是那句话,又不是我让他们学的。”
    苏晚瓷被他这副“与我无关”的表情逗笑了。
    她笑著笑著,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那你以后要是再写一篇更长的文章,教育局再编进课本,以后的学生不是要恨你一辈子?”
    陈默看了她一眼。
    “那他们只能怪自己投胎晚了。早生几年,就不用背了。”
    苏晚瓷笑得奶茶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她咳了两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看著陈默,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咳了两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看著陈默,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往洛水景区的方向走。
    从商业街到洛水,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他们走得不快,与其说是赶路,不如说是在散步。
    洛水景区到了。
    大门口掛著一排红色的灯笼,写著“洛水灯展”四个大字。
    门票是免费的。
    景区里面比上次来的时候漂亮了很多。
    木栈道两旁掛满了各式各样的灯。
    荷花灯、鲤鱼灯、龙灯、凤凰灯。
    红的绿的蓝的黄的把整个湖岸照得像一个童话世界。
    湖面上倒映著这些灯光,风一吹,光影破碎又重聚,像一幅永远不会重复的画。
    最让苏晚瓷激动的,是木栈道中段那一排特殊的灯。
    灯是方形的,透明的亚克力板里面嵌著led灯带,板上刻著字——不是普通的字,是陈默写的《洛神赋》。
    一句一盏灯,一字一字排开,沿著木栈道蜿蜒向前。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
    ……苏晚瓷一盏一盏地看过去,每看一盏就回头看一眼陈默。
    陈默跟在她后面,两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像在看別人家孩子的作业。
    “陈默,你快看!”
    苏晚瓷蹲下来,指著最下面一盏灯。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这句是我最喜欢的。”
    陈默蹲下来,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苏晚瓷想打人的话。
    “字挺好看的,比我写的好。”
    苏晚瓷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自豪感?这是你的文章,被做成灯展了。”
    “我的文章被做成灯展,我应该做什么?磕头?”
    “你……算了。”
    从商业街到洛水,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他们走得不快,与其说是赶路,不如说是在散步。
    洛水景区到了。
    大门口掛著一排红色的灯笼,写著“洛水灯展”四个大字。
    门票是免费的。
    景区里面比上次来的时候漂亮了很多。
    木栈道两旁掛满了各式各样的灯。
    荷花灯、鲤鱼灯、龙灯、凤凰灯。
    红的绿的蓝的黄的把整个湖岸照得像一个童话世界。
    湖面上倒映著这些灯光,风一吹,光影破碎又重聚,像一幅永远不会重复的画。
    最让苏晚瓷激动的,是木栈道中段那一排特殊的灯。
    灯是方形的,透明的亚克力板里面嵌著led灯带,板上刻著字——不是普通的字,是陈默写的《洛神赋》。
    一句一盏灯,一字一字排开,沿著木栈道蜿蜒向前。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
    ……苏晚瓷一盏一盏地看过去,每看一盏就回头看一眼陈默。
    陈默跟在她后面,两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像在看別人家孩子的作业。
    “陈默,你快看!”
    苏晚瓷蹲下来,指著最下面一盏灯。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这句是我最喜欢的。”
    陈默蹲下来,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苏晚瓷想打人的话。
    “字挺好看的,比我写的好。”
    苏晚瓷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自豪感?这是你的文章,被做成灯展了。”
    “我的文章被做成灯展,我应该做什么?磕头?”
    “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