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射尼德霍格就和发射火箭一样,没什么区別,算好角度,需要用极大极大的力去推它,然后它就发射升空了。
    虽然她是神秘的一员,但她並不介意利用一下被固定在星球表面的物理法则,使用一下人们数百年积累下来的物理公式和知识。
    她並不惧怕自己的神秘被淡化,因为她就是神秘本身。
    一般来讲,计算发射角度是一种很复杂的计算,用人脑一般来讲是不可能做到,但她可以,而且不需要精准,只需要一个大致的正確角度,毕竟她不是奔著登月还是踏上火星去做。
    而是让尼德霍格永远飘荡在宇宙空间去做的。
    尼德霍格缺乏对神圣力量的抗性,缺乏对这种力量存在认知的它,无法做出应对。
    所以路明菲需要將手搭上去,调整力量的方向,然后用力,事情就结束了。
    非常简单的三步法,简单到让路鸣泽有点无语。
    但路鸣泽没啥意见,因为这种做法只能是拥有碾压级力量的人来做的,在同等级的战斗中。
    別说是奔著留对手一命,就算敢从生死相博中的对垒中抽出注意力都是对自己小命的不负责任。
    可路明菲有这种余裕,就算不杀死对方也要將事情解决的余裕,强者的余裕。
    而路鸣泽就乐意见得这场面。
    只见路明菲以百倍音速猛然衝到了尼德霍格的面前,她看著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和那忧愁的双眼。
    “说到底还是无人智的怪物,扮演也就到这里。”
    她淡淡地说道。
    隨后將手轻轻搭在那身躯的腰腹间,发力。
    如要贯穿天地的力量在此时此刻的她身上凝聚,那是神秘的最大体现。
    不需要文字,不需要仪式,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復现典籍中的奇蹟,因为她是高天玉座主人的具体体现。
    轰!!!!
    即使是远在几十公里外的伊什塔尔也能听到这贯穿天际的响声,就像七十亿次撞击同时叠加在同一个瞬间一样。
    无数分贝的能量累计叠加,最终一次性释放。
    “她在搞什么啊?”
    伊什塔尔隨手將一只龙血生物打落。
    就算有魔力的支援也把她累得够呛,数量太多了,简直和无穷无尽一样。
    路明菲將那些力量叠加在一起同时释放,让尼德霍格的速度瞬间加速到一个令人难以想像的程度,在一个瞬间后就消失在路明菲的视野中。
    “不会摩擦成灰吗,姐姐。”路鸣泽微笑著说道。
    “不会,虽然体重是与我一致的,但力量和肉体的性能都要远高於我的水平,就和把原本的身体缩小到我相同的样子。
    即使力量远不如它,在它不反击的情况下也能轻鬆按倒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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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野兽,这种事情也就它的极限了。”
    和路明菲是一样的,力量虽然超出人类物理体系的理解,但重量很轻,是个成年人或者经歷过锻炼的学生就能轻轻鬆鬆地做到。
    路鸣泽觉得路明菲一嘴一个野兽怪怪的,无论怎么说,那都是她们曾经的身体,但就实际的看,路明菲没有半点归属感就是了。
    “看这速度,第四宇宙速度也远远不如啊。”
    第四宇宙速度约为120千米每秒,但这个数值存在爭议,毕竟人类连测量太阳系內的东西都很困难,更別说银河系了。
    而这个数值,放在广阔无垠的银河系中也很没价值,整个哺乳动物的进化史放进这个尺度里都显得很短暂,甚至不一定支持它用这个速度飞出银河系。
    “搞定了。”
    路明菲拍了拍手。
    “好耶好耶,那开派对吧!”
    路鸣泽故意搞怪地说道。
    “我不记得你有这么活泼。”
    “那是因为我在活跃气氛,姐姐。”路鸣泽咧起了嘴。“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可以换种別的?”
    如果路鸣泽换张不漂亮的脸,那路明菲绝对要给她来两巴掌,因为真的很欠打。
    但这张脸就算了,和她自己有点像。
    路明菲只能无奈地说。
    “隨便你了。”
    “隨便就是拒绝哦,姐姐。將选择交给別人,就是变相的让人难做哦。”
    路鸣泽摇摇手指,用她自己的理解解释道。
    “没看出来你这么好为人师。什么时候去给別人当心理医生。”
    “姐姐见过精神病人去给別人治精神病的吗。
    我们可全都是精神病,以人类的定义来讲的话,不过就算不用人类的定义,用姐姐自己的定义也是一样的。”
    路明菲对这段话无法否认,那是对的,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对的。
    “你倒是对自己还有自知之明,这是好事。”
    “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只不过我会看人下菜。”路鸣泽在不同人的面前是不同的形象。
    她可以是霸总,可以是萌妹,可以是特工,可以是高冷御姐,可以是软软糯糯的妹妹,这都是她不同的面具而已,用腻了就换一张,这没什么。
    路明菲不想和路鸣泽继续聊下去了,感觉再那么聊下去,她们会回到刚才路明菲希望迴避的问题。
    路明菲並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如果可以,她想逃避这个问题。
    但那大概是没办法的,因此只能无限期地將其延后。
    “总之,这是一场胜利,然后回到雪原市处理圣杯的事情。”
    圣杯这一名称也和她有渊源,虽然她並不將其视为所有物,可奈何里装著不好的东西。
    “时钟塔的那些人都白忙活了。”路鸣泽嘻嘻哈哈地抱著后脑勺耻笑道。“不过也好,我是比较难想像他们能整出什么顶级狠活。比如天体科的。”
    “能不能別提天体科了。”
    一想到那几个人她就头疼,为什么人能整出这种宇宙级別的大活。
    而起因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打贏了圣杯战爭。
    “那就不提了嘛~说到底最终会被终结,姐姐不需要那么担心才对。”
    “所罗门太坏了。”
    路明菲轻轻地骂了一句。
    “阿嚏。”
    远在天边的罗曼医生突然打了个喷嚏。
    “什么人在想我啊……等等,不会是她吧。”
    一想到路明菲罗曼医生就一脸便秘。
    “还没对自己上司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释怀吗?”达文西捧著咖啡杯笑著调侃著他。
    “脸和身体对祂有什么区別吗。”
    “喂喂,选择女孩子的身体这个选择本身就意味著其含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