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的汽车上,只有於理和渣哥两人。
    渣哥兑现了承诺,在酒吧中当场表態,从此於理就跟著他,越南帮除了三兄弟外,爆菊哥最大!
    是的,於理不再是扑仔了,他有了个更响亮的花號——爆菊哥。
    这是渣哥当场给他起的,得到了越南帮上下一致认可。
    渣哥很高兴,今晚不但成功达成合作,还多了於理这么一条又听话又会咬人的好狗,他决定亲自带著小弟去见见世面。於是,於理就这么跟著渣哥一起出来了。
    “阿爆啊,你是不是真的特別喜欢走別人后门?”路上,渣哥点燃一支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笑嘻嘻问道。
    於理嘴角微微抽搐,神特么阿爆……
    “很爽。”於理也同样笑嘻嘻道,“渣哥有空可以试试。”
    “去尼玛的!”渣哥笑骂,“我可没有你小子这么变態,让我走女人后门还差不多,走男人的……哪怕用棍子也不行。你特么怎么这么变態?”
    於理道:“渣哥要是不喜欢,以后我……”
    “哎哎哎,保持风格,我很喜欢!”渣哥怪笑一声,“以后跟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荃湾,哪怕是大侠和光头,也不用给他们面子,我说的!”
    “渣哥威武!”於理赞了一声。
    渣哥笑得更开心了:“你小子很上道,我很欣赏!吶,有功就赏,有过就罚,一向是我们三兄弟的宗旨。你比华生有本事,以后我让阿亢跟著你,你觉得怎么样?”
    於理微微皱眉:“亢哥……我之前跟他的,会不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在我这儿,谁有能力谁老大!”渣哥一挥手,“他不舒服你就打到他舒服为止,我给你撑腰!”
    “那就多谢渣哥了。”於理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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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好好做事,钱和女人,想要什么有什么!”渣哥道,“对了,听托尼说,你住屯门的屋邨?这不好!你现在的身份,再让家里人住屋邨,別人知道还以为渣哥我虐待小弟呢。”
    “我在汀九有套公寓,明天让你家里搬过去吧。听说你老妈是开糖水铺的?以后別让老人家那么辛苦了,在家打打麻將推推牌九不好吗?还有你妹妹,我认识圣德中学的一位校董,以后让阿妹去那里念书!”
    於理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听起来是在照顾他的家人,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警告和控制?拿了他杀人的把柄还不够,还要掌控自己的家人?这渣哥表面大大咧咧十分豪爽的样子,但其实又狡诈又多疑。
    “好啊,我长这么大还没住过好房子呢,托渣哥的福了。”於理笑嘻嘻应下,“不过我小妹转学的事情就算了,她念书不行,我打算给她重新找出路。”
    渣哥转过头笑眯眯看了於理一眼:“好,有什么打算就跟我说,字头就是用来靠的,都是自己人,別客气!”
    “我知道了渣哥!”於理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搬家?那是不可能搬的,不过怎么也得装装样子。小妹上学的事情更不能按渣哥说的去做,否则以后迟早会成为他们威胁自己的软肋。
    车子在一所豪华的会所门前停下,下车后,渣哥笑嘻嘻搂著於理的肩膀,大摇大摆往里走去。
    还没到门口,一个穿西装的中年就屁顛屁顛跑了过来,满脸諂媚地赔笑道:“渣哥!渣哥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弟兄们都来迎接你!”
    “你特么没脑子啊?”渣哥一脚就把这中年踢翻在地,“我来这里是为了玩儿女人,你让兄弟们迎接我?当然是让靚女们迎接我咯!”
    那中年被踢翻在地,西装上沾染了一层灰尘,看起来狼狈至极。但他连半个不愿的表情都不敢表现出来,一骨碌爬起来,依然满脸諂媚:“渣哥教训得对,我这就去叫所有的靚女都来!”
    “去尼玛的!”渣哥又是一脚把他踢翻出去,“我去老地方,让人给我上最好的酒!还有,把所有弟兄都叫过来,再把最漂亮的妞也都找来!”
    “是是是,我这就带渣哥去,包厢一直给您空著……”
    “废什么话?去做事,我自己去包厢!”
    “是是是!”
    中年人忙不迭地跑了。
    渣哥这才笑呵呵看向於理:“这地方怎么样?”
    “豪华!”於理由衷道。
    “这是我们最赚钱的场子之一,以后交给你管了,有没有信心?”渣哥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於理心中一动,明白这是渣哥开始让自己接管越南帮的地盘,这是正式接纳自己的表现。
    但这绝非是越南帮的核心產业,因为越南帮真正的生意是军火和贩独。在取得渣哥绝对信任前,他们是不会让自己接触这些的。
    “我办事,渣哥放心!”於理一副坚定的样子道。
    “哈哈!好!”渣哥用力拍了拍於理的肩膀,“以后这里的两成利润归你,好好干!”
    这座会所是一家集合卡拉ok、洗浴、按摩为一体的综合娱乐场所,占地面积很大。要想投资建成这么一家会所,没有几千万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当然不是越南帮的產业,而是越南帮和“大水喉”合作的生意。大水喉负责投资和日常运营,越南帮负责灰產和看场,双方各取所需,共同发財。
    通常来说,港岛的社团都有自己的地盘,这里原本应该是號码帮大侠的地盘,越南三兄弟以前就是跟大侠的,所以才有了这处会所。
    现在他们立旗成立了越南帮,虽然独立出来,但这个会所却没打算还给大侠,这也是对於理的一个考验,看他能不能从大侠的手底下保住这个会所。
    在去往包厢的路上,渣哥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末了道:“还是那句话,我们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儘管放心大胆地做事!”
    “明白!”於理重重点头。
    渣哥所说的老地方,就是这家会所最大的包厢,装修十分豪华。
    两人刚坐下没一会儿,之前的西装中年就带著二十多个小弟走了进来。
    “渣哥好!”小弟们齐齐问好。
    渣哥指著其中一位花臂青年道:“这是魷鱼,以前跟阿虎的,以后也跟你!来,认识一下,这位呢,叫爆菊,以后叫爆哥!这个场子以后归他管了!叫人!”
    “爆哥好!”眾人齐齐喊人,看向於理的眼神有不服,有好奇。
    “很好,那个谁!”渣哥又看向西装中年,“阿爆走的时候,给他拿十万零花钱!”
    “是是是,一定给爆哥准备好!”西装中年急忙赔笑道。
    “好了,都下去吧!阿爆刚为社团立了大功,等他休息几天,就会过来接管场子。这几天你们照旧!”阿渣不耐烦挥挥手,“让美女们都进来!”
    “是,渣哥!”
    眾人鱼贯而出,很快,西装中年又带著二十多个鶯鶯燕燕走了进来。
    渣哥笑嘻嘻搂住於理道:“想要几个要几个!隨便点!”
    於理露出靦腆的表情道:“渣哥,我还是雏男。”
    渣哥愣了一下,骂道:“去尼玛的,你不是有马子吗?花牛的表妹!”
    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啊……
    於理故作单纯地挠挠头:“还没追到手。”
    “连床都没上,还说是马子?”渣哥用古怪的眼神盯著於理,“你小子这么没用?直接上啊!”
    “我是想体验一下甜甜的恋爱。”於理一副愣头青的样子。
    “尼玛的……”渣哥无语地看著於理,“你特么这么变態,怎么泡马子的时候这么纯情?算了算了,今晚渣哥就帮你破雏!有大红包的!哈哈!”
    他说著说著就兴奋起来:“各位靚女,我兄弟阿爆还是个雏!谁今晚拿下他,渣哥奖励一万!”
    “我可以!”
    “我来!”
    “爆哥选我!”
    在场的女人都兴奋起来。
    渣哥怪笑一声:“吶,我知道你们都很急,但你们先別急!知道我兄弟为什么叫爆哥吗?因为他喜欢爆菊!吶,能接受这一点的,再举手!”
    女人们目瞪口呆,一时竟都沉默下来。
    於理的嘴角再次抽搐几下,玛德这不是败坏老子名声吗?
    但他也没有辩解,他的立场註定不可能是一个纯粹的古惑仔,所以有这么个变態的名声,其实想想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爆哥,我可以!”
    “我也可以!”
    “只要不玩儿坏我,我也能接受!”
    这次,只有一小部分女人举起手来。
    眼看渣哥一脸兴奋地就要安排下去,於理急忙拦住了他。
    “渣哥!渣哥!我第一次还想留给我马子呢,今晚要不就算了!”於理一脸窘迫地道,“而且,我身上的伤也没好,怕是做不成那种事。”
    渣哥一拍脑门:“对呀,怎么忘了你还受伤了!”
    他是知道於理去医院缝针的事,而且今晚他还给於理开了瓢,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伤口。
    “看来你们今晚没福气咯。”渣哥嘿嘿一笑,“不过来都来了,你挑两个一起陪你喝酒,这总可以了吧?”
    “只能挑两个吗?”於理靦腆一笑,“渣哥,我全都要!”
    “哈哈哈!你小子有意思,那就都留下!姑娘们,嗨起来!”
    “嗷呜!”
    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於理其实见惯了这种场合,却还是装作初哥的样子,被这些陪酒女占便宜时,一副窘迫的样子,惹得渣哥哈哈大笑,然后更加变本加厉地让姑娘们调戏於理。
    这一晚上,於理脸上不知留下了多少口红印,一双手也不知盘过了多少大灯。所有人都以为於理是猎物,但这只猎物却是最快乐的。
    一直玩到凌晨三点多,渣哥才搂著两个女人醉醺醺去了客房。
    於理洗了把脸,让一个陪酒女给自己端来一杯热茶,然后就驱散了眾人,一个人在包厢里抽菸醒酒。
    没多久,那个西装中年敲敲门进来了,手里还提著一个黑袋子,一副諂媚的样子。
    “爆哥好!没打扰您吧?”
    “怎么称呼?”於理抬了抬头,懒洋洋问道。
    “小姓李,是这里的经理。”李经理小心翼翼地道,“爆哥您叫我小李就好!”
    这人应该是大水喉的人,所以渣哥才对他这么不客气。作为渣哥的人,於理自然也不能对他表现得太客气,不然传到渣哥耳朵里,难保这位疑心的大佬会怎么想。
    “什么事?说吧!”於理不耐烦地道。
    “这里是十五万。”李经理赔笑著把钱放在於理面前,“除了渣哥说的十万块,还有五万是我们黄老板的心意,请爆哥笑纳!以后大家就都在一口锅里吃饭了,还希望爆哥您多多照应。另外,已经给您留好了客房,您看是现在带您过去,还是……”
    所谓黄老板,应该就是那位大水喉。
    於理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今晚回家,不留宿!”
    “那我给您准备车子……”
    “不必了!”於理站起身来,提起桌上的黑袋子,理都不理这李经理,径直走出包厢,向会所外走去。
    但这李经理还是毕恭毕敬把於理送出会所,目送於理坐上一辆计程车离开后,这才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收敛起来。
    然后他立刻打通一个电话。
    “老板,钱收了,人也走了。”李经理道,“我打听到,这人有些变態,被称为爆菊哥,潮州帮的炮哥和牛杂,都被这傢伙给爆了!阿渣对他很器重,不过看起来只是个愣头青,比阿虎聪明不到哪儿去。”
    电话那头道:“大侠和光头那边我都谈好了,既然和潮州帮有仇……你也接触接触他们!阿渣他们越来越过分了,这场子不能再给他们了!”
    李经理眼中露出坚定之色:“放心吧老板!我一定帮您把越南佬赶出去!”
    於理换了三辆计程车,確定没人跟踪自己后,这才回到帝景园小区中。
    原以为都三更半夜了,家里人都睡了。没想到当他打开门后,立刻有一道身影迎了上来。
    是秋堤。
    她穿著一身丝绸睡衣,站在门厅中。
    家里没有开灯,唯有门外走廊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曼妙的身姿、修长白皙的长腿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隱若现。今晚在盘丝洞里本就备受煎熬的於理看到这副场景,顿时血气上涌,有些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