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尸发出刺耳的尖啸,它们的动作快如闪电,银十字架在黑暗中闪烁著致命的光芒。明哥的寄生线在空中交织成网,却在一瞬间被圣力灼烧殆尽。
    “嘖,真是麻烦~“明哥的笑容不减,但眼中已浮现凝重。他猛地扯开大衣,无数丝线从体內迸发,形成巨大的线浪:“荒浪白线!“
    血尸被线浪衝散,但它们的身体仿佛没有痛觉,即使被切成碎片也能迅速重组。老沙的沙刃斩下一具血尸的头颅,却发现它的手指仍然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银十字架灼烧著他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些傢伙......杀不死吗?“老沙咬牙,沙漠弯刀上的霸气暴涨。
    鹰眼的黑刀“夜”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刀光如月,將三具血尸拦腰斩断。但被斩断的躯体在地上蠕动,竟开始重新拼接。他的眉头微皱:“它们的核心是银十字架。“
    慕白站在原地未动,血色细剑在他手中轻吟。突然,一具血尸突破防线,银十字架直刺他的心臟!千钧一髮之际,卡塔库栗的糯米巨拳轰出,將血尸砸进墙壁。但血尸的利爪仍然划破了慕白的袖口,一滴鲜血落在银十字架上,发出刺眼的白光。
    “原来如此......“慕白眯起眼睛,突然抬手,血色细剑刺入地面。以剑尖为中心,一道血色的波纹扩散开来,所有血尸的动作同时停滯。
    “这些不是普通的血尸,“慕白的声音冰冷。
    血尸在血色波纹中化为灰烬,但慕白的表情並未放鬆。他走向壁炉,轻轻敲击某块砖石,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露出向下的螺旋楼梯。
    “主君,下面是......“卡塔库栗的见闻色再次预警,但慕白已经迈步走下。
    楼梯尽头是一间圆形密室,中央摆放著一具水晶棺,棺中躺著一名银髮血族,正是画像中的奥兰多·梵卓。他的胸口插著一柄银剑,剑柄上刻著现任冒险者协会会长的家徽。
    “果然是他做的。“慕白冷笑。
    突然,水晶棺的盖子缓缓打开,奥兰多的眼睛猛然睁开,猩红的瞳孔直视慕白:“你终於来了......纯血.....“
    慕白皱眉:“你没死?“
    奥兰多的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死?不......我只是在等你。“他的身体突然化为血雾,在空中凝聚成一行血字:
    “我会在地狱等著你。”
    “走!“慕白转身冲向楼梯,眾人紧隨其后。天花板不断坠落,墙壁裂开巨大的缝隙,仿佛整座古堡都在拒绝他们的逃离。
    明哥的线线果实能力全开,在空中搭建临时桥樑;老沙的沙暴捲起碎石开路;鹰眼的黑刀斩碎坠落的横樑;卡塔库栗的见闻色预判每一条生路。眾人配合默契,终於在古堡完全坍塌前冲了出来。
    身后,暮光古堡化为一片废墟,烟尘中隱约可见血月的光芒。
    慕白站在废墟前,手中握著那枚青铜钥匙,此刻钥匙已经融化了一半,露出內部的秘银核心,上面清晰地印著会长的指纹。
    “看来我们的打扫任务......“慕白轻笑,“才刚刚开始。“
    古堡坍塌的烟尘尚未散去,废墟深处突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卡塔库栗的见闻色霸气疯狂预警,他猛地转身,糯米手臂瞬间膨胀成巨盾:“小心地下!“
    话音未落,无数血尸破土而出!它们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扭曲,皮肤上浮现出暗红色的咒文,银十字架深深嵌入胸腔,隨著心臟跳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些怪物四肢著地,像野兽般扑来,数量之多竟形成血色浪潮!
    “线锯风暴!“明哥双手交叉,无数缠绕霸气的细线在空中交织成死亡之网。数十具血尸被切成碎块,但血肉落地后竟像活物般蠕动起来。
    鹰眼的黑刀“夜“划出新月状斩击,刀光所过之处血尸纷纷拦腰截断。但被斩断的上半身仍用利爪抓向他的脚踝,他不得不连续后跳:“它们正在进化。“
    老沙的沙漠宝刀横扫千军,砂砾中掺杂的武装色霸气將血尸轰成血雾。然而血雾在空中重新凝聚,形成更畸形的怪物。一具血尸突然自爆,飞溅的腐血沾到老沙右臂,顿时腐蚀出森森白骨。
    “该死!“他咬牙斩断右臂,断肢处沙粒涌动,竟一时无法再生,这些血液中蕴含著压制恶魔果实的力量!
    数百具血尸同时发出尖啸,身体像熔化的蜡油般融合。骨骼爆裂声与血肉蠕动声令人作呕,最终形成一个三层楼高的庞然大物,那东西有著麒麟般的轮廓,但全身由碎尸拼接而成,十二根脊椎骨组成尾巴,数百个头颅在体表蠕动嘶吼。
    “开什么玩笑......“明哥的墨镜映出这噩梦般的景象,“这玩意儿是生物?“
    血尸麒麟仰天长啸,声波震碎方圆百米的玻璃。它前蹄踏地,整片废墟瞬间塌陷!卡塔库栗用糯米屏障护住眾人,但衝击力仍让他们倒飞出去。鹰眼在空中调整姿势,黑刀斩出飞翔斩击,却被麒麟体表的银色液体吞噬。
    “物理攻击无效!“米霍克落地翻滚,左肩已被腐蚀见骨。
    麒麟的尾巴突然分裂,十二根骨鞭如闪电般抽来。老沙用沙盾格挡,盾牌瞬间被击穿!一根骨刺贯穿他的腹部,將他钉在断墙上。鲜血喷涌中,他惊骇地发现伤口无法元素化!
    “都退下。“慕白的声音突然穿透战场。少年血族缓步向前,每走一步,脚下就绽开血色蔷薇。他手中的细剑开始生长,最终化作三米长的猩红骑枪。
    麒麟的数百个头颅同时转向慕白,银色液体在体表沸腾。它似乎认出了什么,竟然后退了半步。
    慕白的声音冷得像冰,“製造这种杂血褻瀆之物?“
    骑枪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枪身上的古老符文逐一亮起。麒麟发出痛苦嚎叫,体表的银液开始蒸发!它疯狂扑来,十二根骨尾如暴雨般刺下。
    慕白不闪不避。在骨尾距离他眉心三寸时,时间仿佛静止了,少年血族的眼睛变成纯粹的血色,额前浮现出荆棘王冠的虚影。
    “跪下。“
    两个字如同神諭。麒麟的躯体突然僵直,所有头颅发出悽厉哀嚎。它挣扎著想要攻击,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匍匐在地,就像臣子遇见君王。
    明哥的墨镜裂开一道缝:“这是......血脉压制?“
    慕白跃上麒麟背部,骑枪狠狠刺入其颈椎。麒麟疯狂扭动,但无法挣脱血脉的束缚。枪尖绽放的血光如同活物,顺著血管脉络流遍怪物全身。
    “以该隱之名,“慕白的声音迴荡在夜空,“赐予尔等永恆的安眠。“
    麒麟的身体开始崩解。那些构成躯体的碎尸纷纷脱落,在血光中化为灰烬。银色的核心液体被逼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人形轮廓,那是个穿协会制服的女性血族,面容扭曲痛苦。
    慕白挥枪斩断虚影,残存的银液在月光下蒸发殆尽。最终只剩一枚镶银的协会徽章噹啷落地,上面刻著数字“vii“。
    这些血尸是由血族转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