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库栗的瞳孔猛然收缩,见闻色霸气预见的未来片段让他意识到眼前的小恶魔绝非寻常敌人。
    他毫不犹豫地將三叉戟插入地面,全身的年糕物质如同沸腾般剧烈涌动:
    “糯糯果实·觉醒!“隨著这声低喝,整片战场的地面瞬间转化为粘稠的糯米沼泽,无数缠绕著武装色霸气的糯米触手破土而出,每一根都带著足以击穿钢铁的恐怖穿透力。这些触手並非杂乱无章地攻击,而是按照卡塔库栗预见的未来轨跡,从数百个刁钻角度同时袭向小恶魔的要害。
    关节缝隙、膜翼连接处、能量核心...堪称天罗地网般的完美围杀。
    小恶魔却只是轻蔑地挑了挑眉,它那半透明的暗红色皮肤下突然浮现出古老的恶魔符文,背后空间诡异地扭曲起来。
    一个比它本体庞大十倍的恶魔虚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头戴熔岩王冠的远古恶魔君主投影,仅仅是存在就让周围的糯米开始碳化变质。“卑贱的造物,也敢触碰深渊贵族的躯体?“
    虚影低沉的声音带著多重回音,腐朽的恶魔语直接引发空间共振。它只是轻轻抬手,所有袭来的糯米触手就在距离小恶魔三米处凝固,继而如同被无形火焰焚烧般化为灰烬。
    卡塔库栗闷哼一声,嘴角渗出鲜血,果实能力被强行破解带来的反噬让他內臟受损。
    “嘛嘛嘛嘛!装神弄鬼的小鬼!“大妈的怒吼如同雷霆炸响,她肥硕的身躯以不相称的敏捷飞跃而至,拿破崙巨剑缠绕著雷云宙斯与太阳普罗米修斯的双重力量,剑刃暴涨至百米长度,带著劈山断海之势斩向恶魔虚影。“皇帝剑·天罚!“
    这一击蕴含的魂魂果实觉醒之力,让剑身上睁开的数十只眼睛同时流下血泪。恶魔虚影终於露出凝重的表情,它双手交叉架起一道熔岩屏障,两股力量相撞產生的衝击波將方圆千米內的地面硬生生削低了三米。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僵持仅持续了半秒,大妈的巨剑就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下压。
    这位四皇的怪力竟然压制了远古恶魔的投影!“不可能!“小恶魔终於慌了神,它急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虚影。得到深渊血脉加持的虚影猛然膨胀,头顶的王冠亮起刺目红光,一道蕴含著规则之力的深渊吐息从口中喷出。
    大妈仓促间横剑格挡,却被这道黑红交织的能量洪流推著向后滑行,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她暴怒地咆哮著,粉色长髮根根倒竖,魂魂果实的能力全开,战场上游离的无数灵魂碎片匯聚成屏障,硬生生將吐息分流到两侧。
    卡塔库栗趁机重整態势,他看出恶魔虚影並非实体,而是依靠小恶魔的血脉召唤而来。三叉戟在手中旋转三周,突然分裂成数十把缠绕著霸王色霸气的年糕武器:
    “糯团·镜花水月!“这些武器並非直接攻击,而是精准地钉在虚影周围的特定位置,构成一个封锁能量的阵型。最精妙的是每把武器上都附著了预见未来的见闻色霸气,总能提前半秒封堵虚影的能量流动节点。
    恶魔虚影的动作果然开始迟滯,它愤怒地发现自己的力量被这些黏稠的年糕物质不断分散消解。
    “该死的螻蚁!“小恶魔见状彻底暴走,它突然掏出一把熔岩匕首刺入自己心口,金色的恶魔之血喷溅在虚影上:
    “以罪恶之血为祭,请恶魔先祖真身降临!“虚影瞬间凝实了十倍,那些年糕武器纷纷汽化蒸发,恐怖的威压让远处观战的天使士兵成片昏厥。
    恶魔君主的投影睁开真实的双眼,那里面倒映著无数世界的毁灭景象。它只是简单地抬手一指,卡塔库栗的胸口就凭空出现一个燃烧的血洞,再一挥手,大妈的巨剑上所有眼睛同时爆裂。
    “麻烦大了...“卡塔库栗单膝跪地,年糕物质疯狂修补著伤口,但深渊之火的灼烧让再生速度极其缓慢。大妈则直接撕下被污染的剑身上半截,將剩余部分与雷云宙斯融合成雷电战锤:
    “嘛嘛嘛嘛!管你是先祖还是孙子,老娘照打不误!“她肥胖的身躯突然跃起,战锤带著百万伏特的雷霆砸向恶魔真身。恶魔君主只是轻蔑地弹指,一道熔岩长矛就贯穿了大妈的肩膀,將她钉在半空。
    最恐怖的是长矛上附著的深渊诅咒,让魂魂果实的能力暂时失效,雷云宙斯和太阳普罗米修斯瞬间变回普通霍米兹。
    就在这绝望时刻,一道白光突然切入战场,是恢復意识的路飞!他全身还缠著绷带,但尼卡形態特有的鼓声已经隱约可闻:“橡胶橡胶——“
    他的手臂无限伸长抓住卡塔库栗和三叉戟,像投掷標枪般將这位最可靠的盟友甩向恶魔真身后背:“卡二!接力!“卡塔库栗瞬间领会意图,在空中调整姿態,三叉戟上凝聚了毕生最强的武装色霸气:
    “糯团·无双年糕!“这一击精准刺入恶魔真身后颈的能量节点,虽然没能完全穿透,但成功分散了它的注意力。
    恶魔君主暴怒地转身,却见大妈已经挣脱熔岩长矛,带著满身鲜血將雷电战锤砸在它头顶:“给老娘跪下!“
    同时路飞的尼卡形態终於完全启动,他欢笑著踩在恶魔君主的膝盖上借力跃起,缠绕著白色火焰的拳头直取小恶魔本体:
    “太阳神·狂欢击!“三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恶魔君主一时竟首尾难顾。小恶魔仓促间想要防御,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血脉之力已经消耗殆尽,过度召唤先祖真身让它付出了惨重代价。
    “不!我是纯血...啊!“路飞的拳头结结实实轰在它脸上,尼卡形態特有的解放之力直接破坏了深渊血脉的根基。
    小恶魔残破的身躯突然如同黑洞般疯狂吞噬著战场上阵亡恶魔军团的尸体,那些流淌著岩浆的血液、碎裂的鳞甲、甚至逸散的灵魂能量,都化作一道道黑红色的丝线。
    向著它胸口的核心处匯聚。每吸收一分力量,它身上的裂纹就癒合一分,四只被打爆的眼睛重新睁开时,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漆黑,没有眼白,只有无尽的深渊在其中旋转。
    “你们这些下等生物...竟敢逼我动用本源!“小恶魔的声音变成了千万个重叠的嘶吼,它娇小的身躯悬浮到半空,背后“嗤啦“一声撕裂出六对流淌著熔岩的膜翼。
    整个战场的地面开始沸腾,无数恶魔文字从地底浮现,构成一个覆盖方圆十公里的巨型献祭法阵。
    这是它在开战前就暗中布置的后手!
    尼卡路飞刚刚跃起想要打断它的恢復过程,小恶魔只是隨意一瞥,十二道缠绕著锁链的镇魂碑就从虚空中砸落。
    这些漆黑的石碑上雕刻著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容,仅仅是靠近就会让灵魂產生撕裂般的剧痛。“橡胶橡胶——“
    路飞的身体在空中滑稽地扭成麻花状,险之又险地从碑林的缝隙间穿过,但更多的石碑接二连三地浮现,很快就在空中形成了错综复杂的死亡迷宫。
    “哈哈哈!跳啊!继续跳啊!“小恶魔癲狂地大笑著,手指轻点间又召唤出数以千计的镇魂钉。这些三米长的黑色长钉会自动追踪生命气息,路飞不得不像跳踢踏舞一样在钉雨中闪转腾挪。
    最危险的一次,三根长钉呈品字形封死了所有退路,他只能把自己的脑袋像气球一样突然放气,让长钉擦著头皮飞过,草帽被刺穿了个大洞。“哇啊!我的帽子!“
    路飞手忙脚乱地去抓飞走的草帽,结果屁股上挨了一钉,痛得他捂著屁股在空中直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