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鬍子的身体已经扭曲成非人的姿態,右臂增生出数十张獠牙密布的嘴巴,左眼完全被猎手复眼取代,胸口裂开一道缝隙,里面蠕动著半成型的机械內臟。
    他的笑声变成了多重音轨的电子杂音,黑暗果实与黑光病毒的融合正在孕育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贼哈哈哈……力量……更多的力量!“
    他猛地抬手,暗水漩涡不再受控,反而开始吞噬周围的一切,包括友军!赤犬的熔岩被撕下一大块,卡二的年糕领域被啃食出缺口,甚至连慕白召唤的深渊近卫都被扯碎了一只手臂。
    慕白的龙瞳骤然收缩成深渊般的竖线。
    “蒂奇,你越界了。“
    他龙爪刺入自己胸口,掏出的不是心臟,而是一枚跳动的黑色符文。
    当符文拍在黑鬍子额头时,整个曼哈顿的地面突然浮现出直径千米的恶魔法阵。
    “深渊契约·强制净化!“
    七条刻满逆十字的锁链从虚空射出,贯穿黑鬍子全身主要关节。
    那些蠕动的病毒组织突然像被灼烧般蜷缩起来,发出高频尖叫。
    最恐怖的是锁链另一端连接著的存在,隱约能看到十二对龙翼在虚空中舒展,某种超越这个维度的目光正透过契约降临。
    黑鬍子仰头髮出的已经不是人类的声音。他的右臂那些嘴巴同时惨叫,一颗颗海楼石结晶被硬生生挤出体外,左眼的复眼爆裂,溅出的不是血而是黑色数据流,胸口裂开的机械內臟被无形之手拽出,还在半空就化为了灰烬。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分钟。当最后一条锁链收回时,黑鬍子变回了人形,虚弱但清醒。
    岩浆如同活物般在赤犬脚下铺开,方圆三百米內的地面瞬间玻璃化。
    六头“穿刺者“猎手从不同角度袭来,海楼石长矛在空气中划出幽蓝轨跡。
    赤犬的右臂突然膨胀三倍,熔岩呈现出不自然的白炽状態。
    “大喷火·神狱。“
    不再是简单的熔岩喷射,而是从地底召唤出七道直径十米的岩浆柱。
    这些柱子如同有生命般扭曲缠绕,將穿刺者捲入其中。
    最恐怖的是柱体表面浮现的武装色霸气纹路,赤犬竟然將霸气熔进了岩浆本质!猎手们的海楼石武器在绝对高温中弯曲融化,连再生能力都被永久性破坏。
    丛云切插在身后,白鬍子双拳上的白色光球缩小到网球大小,但密度提升了百倍。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撕裂者“,他摆出了类似拳击的起手式。
    “震震·点星。“
    第一拳命中领头猎手的眉心,震动波没有外泄,而是全部灌入体內。
    那怪物外表完好无损,但所有內臟和机械组件都碎成了纳米级的粉末。
    第二拳打在右侧猎手的胸腔,这次是延迟爆发,当它扑到半空时突然解体成规整的肉块。
    最精彩的是对付“吞噬者“的那一击。白鬍子故意让它的吸盘接触自己左臂,在病毒开始掠夺果实的瞬间,一记震拳顺著连接通道轰入对方核心。
    吞噬者像个过载的气球般从內部爆开,飞溅的液体全被震成无害的蒸汽。
    当赤犬与白鬍子將战场清理至最后阶段时,天空骤然变色。多拉格龙的身影立於颶风之眼,墨绿色斗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双臂展开,整片曼哈顿上空的云层如同被无形之手搅动,形成直径数千米的超级风暴。
    “颶风·神罚。“
    隨著他双手猛然合十,数百道龙捲风从天而降!这些不是普通的龙捲,每一道內部都缠绕著武装色霸气形成的风刃,將残余的猎手群捲入其中,绞成最基础的病毒微粒。
    更可怕的是,多拉格龙精准控制了每一道颶风的轨跡,確保它们完美避开友军,甚至將赤犬熔岩地带的高温气流重新引导,形成火焰龙捲!
    战场上的猎手残骸被颶风捲起,在风暴中心压缩成一枚巨大的黑红色球体。
    多拉格龙冷冷注视片刻,突然五指收拢。
    “湮灭。“
    球体內部爆发高频震盪,所有物质被分解至分子级別,彻底湮灭。
    与此同时克洛克达尔站在战场另一侧,金鉤深深刺入地面。
    他的沙沙果实能力早已觉醒,但此刻展现的威力远超以往。
    “侵蚀轮迴·终焉沙暴。“
    整片街区的地面瞬间沙化,但不是普通的黄沙,而是漆黑如墨的死亡之沙。
    这些沙粒每一颗都蕴含著武装色霸气的穿透力,能钻透最坚硬的装甲。
    更恐怖的是,沙暴中混杂著克洛克达尔从赤犬熔岩中提取的高温粒子,形成流动的熔岩沙尘暴!
    猎手们一旦被捲入,立刻遭受三重打击,先是黑沙剥离体表防御层,隨后高温熔岩沙灼烧血肉,紧接著武装色沙粒从內部贯穿。
    明哥站在沙暴中心,雪茄的烟雾与黑沙融为一体,嘴角掛著残酷的笑意。
    他的金鉤指向最后几只试图逃窜的猎手,沙暴立刻凝聚成数十柄沙漠巨剑,如审判之矛般將它们钉死在地面。
    当颶风与沙暴同时平息时,整片战场已无活著的猎手。
    赤犬的熔岩將大地烧成结晶化的焦土,白鬍子的震震余波仍在空气中留下细微的空间裂痕,多拉格龙的颶风將病毒残骸彻底净化,而明哥的黑沙则將所有尸体分解成无害的尘埃。
    慕白站在中央,龙瞳扫视战场,確认没有遗漏后,缓缓收敛恶魔形態。
    他的右臂鳞片逐渐消退,但皮肤上仍残留著淡淡的黑色纹路,那是过度使用深渊之力的代价。
    “结束了?“路飞解除五档,喘著粗气问道。
    慕白抬头看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