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著周镇元，这老爷子说话的语气平平淡淡，像在说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但话里的分量可不轻。
不是说“等比试完再说”，更不是“看表现再说”。
是祁风有了，所以林渊也该有。
一碗水端平。
不，不光是端平…
有人提前给了祁风开小灶，现在他亲自来给林渊补上这个缺口。
对此，林渊並没有多问什么。
他只是看著副校长周镇元，等待著下文。
果然，周镇元继续说：“秘法阁那边我会打招呼了，直接过去就行。”
“至於你的其他s级待遇……”
他顿了顿。
“等比试结果出来之后再定，能不能拿全，看你自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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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漫皱了下眉，正要开口，周镇元抬手制止了她。
“如果有人有异议，”他说。
“让他来找我！”
五个字。
不重，但整条走廊的空气都跟著沉了一下。
七阶巔峰强者，魔都异能学院副校长之一，s级武器系异能。
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五个字，恐怕在整个魔都异能学院里都找不出几个人敢接。
林渊微微低头：“谢谢周校长。”
周镇元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像是看学生，更像是看一块还没开刃的铁。
就像是知道它硬，但不知道能有多硬。
“不用谢。”周镇元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去拿秘法吧。”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沈漫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操，老爷子今天心情好？”
“他平时不这样？”林渊问道。
“平时他一个学期不跟新生说一句话。开学典礼致辞都只讲三句……『欢迎』、『努力』、『解散』。”
林渊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里已经没有周镇元的身影了。
沈漫一拍他肩膀，继续说道：“走吧，秘法阁，我带你过去。”
就这样，两人並肩往外走。
並且还在给林渊介绍著，沈漫的语气难得正经了一次。
“进去秘法阁之后，秘法阁会自动感应你的异能特性、战斗风格、淬骨轮数，然后匹配最契合的秘法。
匹配结果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你会拿到哪一门。”
她瞥了林渊一眼：“所以紧张也没用，全看缘分。”
闻言，林渊想了想：“那祁风拿的是什么？”
沈漫没有丝毫地犹豫摇头：
“不知道，钱坤嘴很严。
但兽化院的s级新生拿的肯定是兽化相关的秘法，多半是近战强化类的。”
听著沈漫的解释，林渊一边思考著一边与沈漫一起走出综合楼。
林渊之所以没有展示出自己是双异能，是因为他想谋取两份甚至更多的s级待遇的资源。
如果自己暴露是双异能，那么钱坤对自己是s级待遇也会无话可说。
可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就没办法与祁风定下比赛了。
没有了比赛，也就意味著少了一位免费的s级凝血境的材料。
林渊在心中暗暗说道：“哎，如果是这样的话，想想就亏呀。”
……
外面的凌光草在晨光下泛著淡蓝色的萤光，空气里带著一股淡淡的青草味。
远处几栋修炼室的楼顶，有学生正在晨练，异能的光芒时隱时现。
综合楼六楼，巨大落地窗前。
周镇元负手而立，目光静静望著楼下蜿蜒的石板小路。
两道身影並肩走著，正是沈漫和林渊。
少年身姿挺拔，步伐从容，肩宽腰窄。
黑色校服之下，极致凝练的骨骼轮廓若隱若现。
“不知道你林渊，能否唤醒那道雷帝法·残篇。”
周镇元低声自语，声音微弱，只有自己听得见。
他让林渊进入s级秘法阁，根本不是所谓公平公正。
他心里，藏著私心。
那道雷帝法残篇，摆在秘法阁顶层，已经上百年。
上百年岁月里，学院出过无数惊世天才。
雷系异能者虽然少，但是强者却层出不穷。
s级异能，八轮淬骨、甚至几十年前九轮淬骨的天才都有来过。
可秘法阁专属匹配机制，从来没有响应过任何人。
上百年前有一人例外，那道雷帝法·残篇，静静蒙尘了上百年。
周镇元微微眯眼。
他清晰感知到，林渊可能是传说中的十轮合一淬骨，至少要比一般的九轮淬骨要强。
九轮淬骨他见过，那种骨骼强度、能量共鸣，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林渊的骨骼，更强大、更厚重、更稳固。
二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旁人看不出异常，毕竟十轮淬骨世间从未有过。
正因为无人见过，所以才无人敢猜想。
可周镇元阅歷深厚，见识过无数隱秘机缘。
有些东西不用亲眼看见，只要感应到，就绝不会出错。
倘若林渊都无法唤醒那道残篇，那就再也没有人，能得到这门上古秘法了。
楼下，林渊走过凌光草坪，身影消失在银灰色球形图书馆后方。
周镇元收回视线，转身走到办公桌前。
桌上放著新生名单，六个顶尖s级新生，全部被红笔圈出，祁风也在其中。
名单最下方，单独写著林渊两个字。
没有圆圈，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问號。
周镇元拿起笔，顺著问號轻轻一划。
没有刪掉，只是补齐弧度，让问號变成了残缺的圆。
他放下钢笔，按下桌面通讯器。
“秘法阁，林渊抵达之后，直接开放顶层权限。
所有雷系秘法，包括那道上古残篇，全部对他解锁。
匹配结果不用上报，让秘法自主选择传承。”
通讯那头沉默一瞬，苍老声音带著震惊应声回覆：
“明白，副校长。”
周镇元关掉通讯，靠回座椅，闭目静养。
他能铺路的，全都铺好了。
后续一切，全看林渊自身机缘与造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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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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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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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五个字，恐怕在整个魔都异能学院里都找不出几个人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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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镇元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像是看学生，更像是看一块还没开刃的铁。
就像是知道它硬，但不知道能有多硬。
“不用谢。”周镇元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去拿秘法吧。”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沈漫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操，老爷子今天心情好？”
“他平时不这样？”林渊问道。
“平时他一个学期不跟新生说一句话。开学典礼致辞都只讲三句……『欢迎』、『努力』、『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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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秘法阁之后，秘法阁会自动感应你的异能特性、战斗风格、淬骨轮数，然后匹配最契合的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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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林渊想了想：“那祁风拿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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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在心中暗暗说道：“哎，如果是这样的话，想想就亏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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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几栋修炼室的楼顶，有学生正在晨练，异能的光芒时隱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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