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此番代县大捷,实乃我朝难有的大胜,这一战振奋人心,朕不堪欣慰,实乃江山之幸,社稷之幸吶!”
    文帝眼中含笑,满脸愉悦的注视著张辰,朗声说道。
    张辰立刻半跪道:“代县有功,皆藉陛下於之天威,凭將士用命,上下一心,四方合力,故能扫荡乌桓蛮夷,取的大捷,臣岂敢独揽大功?”
    说罢,张辰回头看了看旌旗招展,刀枪森然的得胜大军,“扑通”一声,再次跪拜道:“愿皇恩浩荡,甘霖广被,厚赏三军,抚恤伤残!”
    “好,好,好!”文帝开怀大笑,並且隨手拉起张辰说道:“大军凯旋,国人所望,待朕遣官奏告天地宗庙后,造册班赐,无所遗漏!”
    说完,献俘仪式便正式开始。
    而张辰最终也没能逃过被文帝絮叨的命运。
    不过好在后面还需要文帝发言,加上紧接著就要举行庆功宴,这才让他逃了过去。
    待晚间庆功宴结束的时候,张辰这才和他的好大爹张纯,晃晃悠悠的从宫中回到侯府。
    “阿父,再来再来,说好的千杯不醉呢,今日必须得一分高下。”张辰搂著好大爹的肩膀,朝著他的耳边说道。
    张纯听后立马就不服气的说道:“你,你以为我在吹牛?我告诉你兄弟,想当年我,我可是號称酒仙。”
    “切~拉倒吧,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了。”张辰不屑的说道。
    “嘿,激,激我是吧,告诉你,我稳的很!”张纯嘿嘿一笑,然后赶忙努力的站直身子。
    而不出意外的,刘珍看见顿时生气的说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將老爷和世子搀会房间。”
    “喏。”下人听到刘珍的话后,赶忙將两人搀扶著进入房间。
    “真是的,自己喝成这样也就算了,怎么也不看著儿子一点。”
    刘珍跟在后面生气的说道,本来她还有很多话要和张辰说的,现在到好一切白瞎了,想到这里的她就愈发火大,於是走上前去对准张纯的腰子就掐了下去。
    被掐的张纯感觉到疼痛以后,立马抬手就给了搀扶他的下人一巴掌,而下人只能欲哭无泪的继续將张纯搀扶著进入房间里面。
    等到第二天上午,张纯捂著腰子一脸头疼出来吃饭的时候,却见到刘珍板著脸坐在那里。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不成。”张纯坐下后问道。
    刘珍没好气的说道:“除了你那好儿子之外,还能有谁。”
    “辰儿?他又怎么了,嗯~他人呢,怎么不见出来吃饭。”
    张纯闻言略微奇怪的说道。
    “吃饭,你那好儿子一大早就带人出去了,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回来也不得半天清閒。”
    说到这个,刘珍就更加不舒服了,本来她还想好好看看儿子的,谁知等她命人做一堆张辰喜欢吃的饭菜之后,却得知人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张纯听后立马就明白了,於是赶忙闭嘴,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前用膳。
    “吃吃吃,你就是知道吃,对於辰儿你是一点不上心,之前还说什么有办法让辰儿收心,然后给我娶一个新妇回来,再给我抱一个孙子,现在到好了,他在代县那么危险,你却准备支持他!”
    刘珍看张纯自顾自的吃饭,也不说话,顿时怒火就涌上了心头。
    “男儿建功立业,本就是应该的,你总不希望辰儿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跟越腾那样被別人议论不成器、看不起吧。”
    张纯瞄了一眼刘珍,小心翼翼的说道。
    刘珍听后刚要反驳,却突然又停了下来,然后嘆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在帝都城外,张辰等人正带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赶往程少商的小院。
    此时张辰一身青白箭袖,身后玄色披风垂下,越发显得面如冠玉、英姿勃发,帅的惨绝人寰。
    待一行人到地方的时候,正好看见莲房拿著簸箕往外走,当看见张辰一行人以后,顿时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莲房,你家女公子呢。”张辰下马走到莲房面前问道。
    莲房赶忙回答道:“公,公子,奥~女公子正在院子当中。”
    张辰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將张毅手中的食盒拿来后,缓步走了进去。
    此时程少商正闭著眼睛端坐在鞦韆上面,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么美事,嘴角还露出了一抹微笑。
    “猜猜我是谁?”
    张辰赶忙將手中的东西放下,然后躡手躡脚的走到程少商身后,捂住她的眼睛。
    此时程少商坐在鞦韆上面,正回味著昨日的熏鸡,突然被人蒙住了眼睛,而且还是一双男人的手后,顿时就被惊到了。
    此时程少商坐在鞦韆上面,正回味著昨日的熏鸡,突然被人蒙住了眼睛,而且还是一双男人的手后,顿时就被惊到了。
    可当听到来人的声音以后,喜悦的心情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於是赶忙站起身子看向身后的张辰说的:“阿辰阿兄!”
    隨即程少商便反应过来了,然后又赶紧扭过脸去,好像旁边地上有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並且装作一副隨意的模样说道:
    “阿辰阿兄什么时候回来的,今日怎么有空来嫋嫋这里了。”
    张辰闻言顿时好笑看著程少商,现在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心口不一,明明刚才看见自己后那是满脸的惊喜,现在却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
    不过如果程少商没有用她那小眼神时不时的偷瞄他,那装的就更加的像了。
    张辰满脸笑意说道:“我是昨日凯旋的,因为太过想念这里了,所以今日一早便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听到张辰如此说后,程少商的喜悦之情根本收敛不住,但还是嘴硬道:“阿辰阿兄说笑了,嫋嫋这里又有什么值得阿兄想念的呢。”
    “怎么会没有呢,正是太过想念嫋嫋才会如此啊。”而张辰却微微一笑直球出击了。
    程少商闻言顿时又有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她却下意识的迴避了,然后转移话题道:“阿辰阿兄又带什么好吃的了。”
    张辰见程少商没有接自己的话,也不恼,反而顺著她將食盒打开道:“我走之前那日不是吃了一次炙烤牛肉嘛,正好这次的战利品有这个,所以便又带了过来。”
    “啊?真的呀。”程少商听后立<i class=“icon icon-unie0a3“></i><i class=“icon icon-unie0a2“></i>睛就亮了,这时也没有刚才的彆扭了,连忙走了过来开心的闻了闻。
    张辰看到程少商听见有牛肉后的反应,和这副比再次见到自己还要发亮的眼神后,顿时就感觉心头有一万句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