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番的程老太被葛氏搀著走了出去以后,萧元漪便急不可耐的拽著程始的衣袖示意了一下。
    “咳咳……嫋嫋,你先给我说说,这三年当中,你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不许漏下一丁点。”
    於是程始便端坐在程少商的对面,咳嗽两声后严肃的问道。
    “哈?全部都要说吗?”程少商疑惑的看著程始,她现在有些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当然。”程始立马点了点头。
    程少商闻言道:“这可是好长一段时间呢,这……”
    “你阿父问你,你就如实回答便好。”萧元漪也出声说道。
    程少商看了萧元漪再看了看程始,於是只好点头道:
    “好吧,三年前二叔母说我身为女娘不应该吃那么多,所以对於我的餐食进行严苛的控制,於是我便时常出去自行解决。”
    “什么?这贱妇居然敢如此对待我儿,她怎……”程始听后顿时怒不可遏。
    这时,萧元漪又拍打了一下程始的背部,后者扭头看了一眼后,又咳嗽了一声说道:“先说……张辰。”
    “阿辰之前在院內不是说了吗,不过就是那些事情。”程少商轻车熟路的用无辜的眼神望著程始。
    程始立马板著脸说道:“你这称呼,这可不是一般的照顾吧,你与他到底是作何关係,他又是怎么照顾的你。”
    “能有什么关係,无非是看嫋嫋比较可伶,所以让下人送来一些吃食而已,再说阿辰一年到头在并州打仗,面都见不了几次,还能如何照顾我。”
    程少商继续闪著无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说道。
    萧元漪直接问道:“见不了几次是几次啊?”
    “也就七八、九、十来、三四十次吧。”程少商迟疑了一会,隨即越说越小声。
    然后便看到程始嘆了一口气,萧元漪也沉著脸。
    “是你们要问的,都说了和阿辰的关係就是那样,你们非想听,那我不说又不行,不说你们若是想打我怎么办。”
    程少商见气氛不对,立马小声嘀咕道。
    程始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说道:“你但说无妨,阿父怎么可能会打你呢。”
    “也不能罚我啊,我和阿辰还约好了明日去城外呢。”程少商闻言赶忙说道。
    “问你什么话,你就说什么,你到底是怎么和张辰熟稔的,这期间见面又是怎样相处的,全部具无事细的说清楚。”
    萧元漪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火气了,也不顾上才刚刚回来,娘俩也都还是第一次见面。
    ……
    第二天,等张辰正式进宫对并州一系列事情对文帝进行復命。
    在场的除了三公九卿和文帝的尚书台官员外,太子和三皇子两人也同样在此。
    从这里也能看的出来,太子的位置並不算非常稳固,不过因为大家都是从小长到大的关係,他与太子和三皇子的关係都还算不错。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们是没有什么利益衝突的,反而两人是时不时的过来拉拢他。
    凌不疑就是这样被太子拉拢过去的,並且这货对其他几个皇子都是爱理不理的,但其实凌不疑这货背地里已经是三皇子一党了,真属实是老六至极。
    说起来也难怪,因为这位太子的个性像极了秦时始皇长子扶苏,同样都是谦谦君子,並且对哪个臣子都是温顺和善,从来不发脾气。
    同时还是个可伶人,手下没有一个可用之人不说,而非常信任的凌不疑还是个老六臥底。
    所以,要是按照张辰的私心来说,如果太子能当上皇帝,他们这些下面的人肯定过的舒坦。
    毕竟三皇子的確是有能力,但是他的性格和太子可截然不同,比他爹文帝都霸气多了,如果要类比的话,可能会是另一个宣帝。
    不过现在才刚开新朝,文帝自己当年那些跟他的骄兵悍將们都开始蠢蠢欲动了,二代皇帝要是再来个非常怀柔的,那就说不准什么情况了。
    当然了,作为开国皇帝文帝肯定也是有所感觉的,所以这几年才著重培养一些新的优秀將领,最典型和最出名的莫过於他和凌不疑。
    而这边太子见到张辰后,那也是非常高兴的,一把拉著张辰走到旁边说道:
    “奉先,这次解决完乌桓人的事情,可要休息一阵,往后也绝不可再这般行事了,你要知道姑母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万不能再让她操心了。”
    接著又对著张辰絮絮叨叨了半天,不得不说这位的確是真君子,对他的关心完全是发自內心,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
    接著又对著张辰絮絮叨叨了半天,不得不说这位的確是真君子,对他的关心完全是发自內心,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
    “兄长放心,如今南方彻底稳固,北方异族也臣服在朝廷之下,我就算是想打也打不起来啊。”
    看著絮叨个没完的太子,张辰赶紧打断了他,好傢伙这也太能嘮了吧,唐僧也没有他能絮叨吧。
    这二人某些地方还真是有些异曲同工之妙,隨后他又立马將这个想法给甩掉。
    太子闻言顿时开心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你和子晟不在的时候,父皇那是时不时的念叨著你们,这下可好了。”
    隨即三皇子也走上前来和他打了一个招呼,不过相对於太子来说,三皇子真的就是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再无其他了。
    怪不得他能和凌不疑凑到一起呢,两人都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不过这货的主见非常强,要是后面由他登基的话,不打算重现武帝时的风光,那他的主线任务就难搞了。
    接著,再商討完正事以后,文帝又將他留了下来,说是给宣后她们看看,而凌不疑则是藉口有重要公务就直接溜了。
    果然,这还没有走两步呢,文帝就憋不住的开口说道:“奉先你也年纪不小了,其他像你这般年岁的早已成家了,你也该是时候该找个新妇了。
    你娘的身体一直不算好,你得抓紧让她含飴弄孙才行。”
    张辰听后则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反驳文帝,而是朝著他说道:“舅舅,我已经找到了,过些时日还要你帮个忙给我赐婚。”
    “什么?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情,哪家的女娘,长的什么样子,你娘知道这件事情吗?”
    文帝一听立马像个连珠炮似的问个没完。
    “是真的,阿母已经知晓了,不过是哪家的姑娘现在还不能说,现在要是跟您说了,我保证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帝都了。”张辰撇了撇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