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广场上有一个巨大的花灯塔,塔上掛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灯,五顏六色,非常漂亮。
    他们在花灯塔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下了塔,继续逛街,走著走著,他们便来到了一家酒楼前,酒楼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田家酒楼为何会卖灯笼,这灯笼怎么卖的?”这时程少商看到一旁的酒楼掛著的些许灯笼,便好奇的上前问道。
    一旁的小廝立马说道:“女公子,怕是第一次来上元节灯会吧,这灯笼啊,可是不卖的,若女公子想要灯笼,需解开上面的谜题才可。”
    “嫋嫋,想要吗?”张辰看著程少商正好奇的望著一排排的灯笼,於是便直接问道。
    程少商听后却摇了摇头:“猜灯谜,这有何意思啊。”
    “答不出便自认见识浅薄,自有博学广闻之人觉得有趣,便答的出。”这时,他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极为骄傲的声音。
    待张辰和程少商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一个身材高挑衣著华贵,且满脸居傲的艷丽女子走了过来。
    何昭君本来以为是哪个无知的乡下小女娘,谁知却看到了张辰。
    不过再看回程少商的时候,立马就想到了最近的关於张辰被文帝赐婚的消息。
    作为曾经张辰的迷妹之一,虽然何昭君本身已有婚约,可她一直便瞧不上楼垚,嫌弃他为人木訥。
    所以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退了这门亲事,然后无比风光的嫁给张辰。
    於是在轻微的躬身点头示意之后,便直接走到了最前面。
    “阿辰,这是谁啊?”程少商看著走过去满脸傲气的何昭君问道。
    张辰闻言眼神怪异说道:“驍骑將军之女,何昭君。”
    话说当初在看剧的时候,他一度被此女的顏值给惊艷到了。
    在他看来,何昭君的顏值是不输於程少商的,甚至还可以说是略胜半筹,不过就是这性格脾性太过恶劣。
    不仅非常的虚荣和跋扈,而且还因为肖世子的几句甜言蜜语就把自己未婚夫楼垚给踹了。
    结果嫁过去的当日,雍王便直接起兵造反了,而整个何家在何勇的带领下基本是举家殉国了,她的几个兄长也死的惨烈至极,真可谓是坑爹、坑兄至极了。
    之后活下来的何昭君,为了何家的延续,则是变得有些神经质,更是只看利益不讲感情了。
    “我想要右上那只灯笼,你去给我贏来。”这时何昭君对著旁边的楼垚说道。
    而楼垚在仔细看了一下以后说道:“那个灯谜我不会,你换一个。”
    “你不去替我贏这盏灯笼,我大可换个人去。”哪知何昭君听后却傲气的说道。
    这时,田家酒楼的小廝对著围在这里的眾人说道:“楼上袁公子可解所有灯谜。”
    “啊,袁公子,是那个袁公子吗?”
    “袁公子,是白鹿山的袁善见公子。”
    “每年灯会袁公子总能拔得头筹。”
    “这袁公子长的如何啊?”
    “自然是好看的不得了,民女总算是能够见到袁公子了。”
    “是啊,是啊,好想快一点见到袁公子啊。”
    只见那小廝说完,围在田家酒楼的一眾小女娘们便炸开了锅。
    程少商左右看了看,见眾人如此夸张的反应后,便朝著张辰好奇的问道:“阿辰,这是谁啊,居然有如此大的名头。”
    “当然厉害了,他师从白鹿山书院皇甫先生,三年前朝中召选天下大儒辩经时,年方十八的袁公子,代师辩经名满都城。”
    这时程少商旁边的一女子听到她的话后,立马神采飞扬的说道。
    另一个女子更是疑惑的问道:“你居然连他的名號都没有听说过?”
    “我第一次来灯会,自然不曾听说。”程少商立马说道。
    “原来是个没见识的。”那女子听后立马一脸不屑的说道。
    “咳咳。”张辰闻言立马咳嗽了一声,然后瞪了那女子一眼。
    “帝国双壁,卫將军……张辰。”
    “嘶嘶嘶,今天是什么日子,不仅能见到袁公子,连卫將军居然也能够看见。”
    “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真是英俊硬朗至极啊。”
    “是啊是啊,上一次见到还是两年前雁门大捷的时候吧。”
    “对对对,就是那次,那可是我们这些平民唯一一次,见到帝国双壁同时在公眾场合出现。”
    “天吶,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够看见帝国双壁之一的张辰,张奉先,啊啊啊~”
    “那这样说来,他旁边的……岂不是传言中程家娘子程少商?”
    “啊,就是她,也不过如此嘛。”
    “嘘,小点声,將军在此你还敢如此大声,不要命了。”
    “嫋嫋,我们走吧。”张辰见自己被认了出来,且都在看著他们,於是便对著程少商说道。
    “嗯嗯。”看著自己像是猴一样的被盯著,顿时觉得不自在程少商立马点了点头。
    隨后,二人便离开了田家酒楼,往別处走去。
    ……
    与此同时,北宫城门上面,凌不疑正一脸深沉的望著城內。
    这时他的亲卫梁邱飞小跑著过来说道:“之前军械案查出来的铁匠许尽忠,与他提著相同灯笼的人,少主公猜是谁。”
    “肖世子。”凌不疑直接说道。
    梁邱飞闻言一脸惊奇的问道:“少主公怎么猜到的,正是他。”
    “那许尽忠不过是一铁匠,莫名其妙就发达了,便是我们的人,也查不出他是如何晋升的,这定是因为有人掩盖了他过去的经歷。”
    凌不疑听后却一脸淡然,隨后又看向吃惊的梁邱飞继续说道:
    “他老家在冯翊郡,能把他的经歷抹的如此乾净,定是有能力在冯翊郡呼风唤雨之人,而出身在冯翊郡的景阩功臣,便只有雍王,可雍王不在都城,在都城的只有他的儿子——肖世子!”
    隨即,凌不疑的眉头微微鬆弛下来道:“这些原本只是我的猜测,但如今见到人了,便得以印证。”
    另一名亲卫梁邱起立马跟著说道:“少主公猜的分毫不差,咱们瞒下了许尽忠自尽的消息,那背后之人联繫不上他,又著急出手那批军械,必然会与买家亲自联繫。
    所以,咱们只需要盯住那肖世子,便可知晓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那肖世子已然向著田家酒楼过去了。”梁邱飞也赶忙对著凌不疑说道。
    “走!”凌不疑听后,便直接吩咐道。
    之后,凌不疑便带著二十几名廷尉府的人,迅速往田家酒楼的方向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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