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先去蜀地会有好处拿。”凌不疑闻言不屑的说道。
    张辰一听好像的確是这个道理,於是便点了点头,隨后又奇怪的看著凌不疑问道:
    “那你站在这里干嘛,你不是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嘛,再说你是负责陛下身边的安全,怎么都不会是你吧?”
    “我在等最后是谁去,有事情交代。”凌不疑直截了当的说道。
    张辰闻言则是有些无语,隨后便又找了几个话题跟他哈喇一下,结果都被凌不疑给聊死了。
    然后两人的气氛就略微显得有些尷尬,这让张辰觉得还不如去往营帐里面挤呢。
    正好这时,三皇子突然看到了张辰,顿时就两眼放光,当即便大声说道:“好了,都不要吵了,此事就交由张辰將军了,我想这样大家都没有意见了吧。”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毕竟张辰要功绩有功绩,要背景那更是牛的一批,由他去確实也无人能够反驳。
    隨后就在张辰一脸懵逼的表情中,確定了他先锋的位置。
    而凌不疑立马便跟著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张辰,说了些什么。
    之后,就在任命的第三天,张辰便在程少商那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出发了。
    ……
    蜀中,巴郡。
    此时一名黑衣男子驾马,快速的在山林之中穿梭。
    嗖…
    突然,一声箭羽声响起,只见一支箭从远处射来,精准的射在了马匹的前方三米处。
    “止步。”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马上的黑衣男子一阵恐慌,隨即便目光看向前方,大声喝道:
    “在下李凌,乃是雍王手下的探卫,此次贸然前来,实乃有重要情报要稟报,还请快快通报,否则再晚便来不及了。”
    “你说……你是雍王手下的探卫,可有凭证?”
    只见,一株三人合抱的大树后,一名穿著盔甲的士兵,手握弓箭的走了出来,看著李凌狐疑片刻。
    此话一出,李凌虽然心急如焚,但一想到事態紧急,便还是挤出一抹笑容,伸手进怀掏出一枚令牌出来:
    “这是雍王的令牌,想来你应该认识。”
    隨即,李凌便用力的將令牌拋了出去。
    令牌落地,弓箭手上前几步,但目光却丝毫不敢鬆懈的警惕著前方的李凌,似乎只要对方一有举动,他便会开弓射杀。
    蹲下身子,將令牌捡起,目光落下,只见正面一只黑色貔貅的模样在令牌上浮现。
    背面则是一个肖字印刻,见此,弓箭手一怔,原本警惕的目光消散少许。
    隨之將弓箭收起,抬头对前方李凌拱手道:“抱歉,特殊时期,所以……”
    “无碍。”李凌连忙驾马来到弓箭手面前,伸手將令牌拿回,“樊將军可在寨中?”
    弓箭手闻言道:“这……不在。”
    李凌听后一怔,失声道:“什么,那你可知樊將军此刻所在何处?”
    弓箭手听后立马说道:“后山练兵场。”
    “好,多谢。”李凌对其抱拳感谢之后,驾马朝著前往后山练兵场而去。
    见此,弓箭手不明所以,不过,这些事也不是他能够知道的。
    摇摇头,看了眼李凌来时道路后,转身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后山练兵场。
    一处足够容纳了万人的练兵场,正在有条不紊的操练著,所有人手中皆是制式兵器,且身上盔甲同样乃军中之物。
    临时搭建的点將台上,一名身著黑色盔甲,手持长枪的中年男子,目光如炬的看向下方操练的士兵,眸中满是欣慰之色。
    此时,樊昌得意的摸著鬍子轻声说道:“虽时间紧了些,不过这五千精锐也足够应付了,只待刘文小儿过来,哼哼……”
    就在樊昌还在幻想的时候,李凌正好驾马从远处衝来,目光第一时间便看到了点將台上的樊昌,隨即大喜道:“將军,樊昌將军。”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原本正在操练的五千精锐停了下来,目光皆聚焦在了李凌身上。
    “嗯?”看著那道身影,樊昌脑海中快速闪过,最终一个人名出现了。
    “李凌?”对於李凌他是有印象的,可他记得李凌不是被分配到了上庸县做探卫吗?
    虽然有些不解,但樊昌还是对旁边的卫士摆了摆手,让其將他带过来。
    得到命令,卫士便快步將远处的李凌带到樊昌的跟前。
    “將军,紧急情报。”李凌过来后,直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说道。
    “哦?”樊昌似乎来了兴趣一般,迈步走下点將台,来到李凌面前,“你倒是说一说,是什么紧急情报,能让你从上庸县赶来。”
    “这……”见樊昌这般惫懒,不当回事,李凌也是无奈摇头心中腹誹不已。
    “希望你一会儿听到別惊著就行了。”心里这般想,但李凌嘴上却还是异常恭敬的说道:“將军,帝国双壁之一的卫將军张辰来了,並且还亲率麾下的玄甲卫。”
    “艹,你说什么,张辰?”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有些惫懒的樊昌顿时就精神了起来。
    没办法,实在是张辰的名声太过响亮,甚至光名字便足以震慑帝国的绝大多数將领。
    “对,就是张辰,而,而且……”李凌接著便又有些吞吞吐吐。
    樊昌立马焦急的问道:“而且什么?”
    李凌嘆息一声,“而且,不知是不是已经察觉,张辰已经接收了汉中郡的郡兵,正朝这里赶来。”
    轰……
    这个消息好似惊雷一般,让樊昌身子一怔,面色瞬间苍白下来。
    你让他趁文帝没有防备偷袭可以,或者有著蜀地的地理位置造反也可以。
    但你要让他拿自己这五千人,去对付张辰麾下令草原三族闻风丧胆的玄甲卫,还加上汉中郡的郡兵,这踏娘的不是相当於厕所里点灯——找死吗!
    “怎么,怎么会?张辰这廝怎么可能会去上庸县,西巡不是还有几天吗,他又怎么会来这里?
    不应该啊,咱们好像从未找过上庸县啊……”樊昌摸著自己的脑袋,不停的想著是不是哪里出现了紕漏。
    隨后樊昌那是越想越气,当即便怒声说道:
    “踏马的!玄甲卫加上三千郡兵,这是要我拿头去拼吗,都城里的那些人都是废物吗?为何张辰去上庸没有通知?”
    若是城阳候凌益知道樊昌这般想,定然会大喊冤枉。
    不是他没有通知,只不过通知的密信还在路上,还没有来到巴中罢了。
    再说,张辰乃是轻装简行,都是骑兵的急行军,自然就快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