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晚膳时间到了,家主他们已经过去了。”正好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莲房的敲门声。
    程少商闻言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好了,我们也过去吧。”张辰吻了一下程少商说道。
    待他们走进正厅的时候,只见程老太正在高声哭嚎道:“真是上天不公,怎就他能遇上呢,哎哟,我的三郎啊~我那可伶的三郎哟……”
    “大母这是又闹的哪一出啊?”程少商见状疑惑朝著旁边的程秧秧问道。
    程秧秧听后则柔声说道:“之前蜀中发生了烦乱,大母每日担忧三叔父,刚才听闻张將军过来,这才想要问一下的。”
    这时,程老太见到张辰进来了,连忙小跑著过来,一把拉住他哀嚎道:“哎呀,快快告诉大母啊,我家三郎怎样了,没有被伤到吧?”
    “大母且先放心,樊昌叛乱不过三天就被我拿下了,所行之处並未波及到三叔父。”
    张辰被用力拉住也不恼火,反而笑著说道,同时他也不得不感嘆这程老太年轻不愧是种地的。
    这手劲还真踏娘的大,没想到程老太都衣食无忧这些年了,居然还能保持到如此地步。
    “是吗,那我的三郎有遇到贼匪吗?他有没有负累受伤?哎呀三郎他是个读书人啊,他哪里受过这种苦啊!他……没事吧?”
    程老太听闻虽然放心了一点点,可隨后又想到她的三郎可能会遭受到波及,或者已经出事了却隱瞒了她,顿时就又哀嚎了起来。
    张辰赶忙回道:“您放心,三叔父真的没事。”
    他可真就没有说谎,樊昌叛乱一共三天就被张辰给拿下了,根本来不及像原剧情那样还折腾了一下。
    不过,关於程止这个人,还真是有点玄学在身的,说他运气好呢,樊昌行刺文帝失败逃脱后,最后的落网的地点就是在驊县。
    说他运气不好么,可樊昌刚刚到达驊县还没有来得及怎么样呢,就被赶来的张辰给擒获了,结果程止当时还因组织有功被文帝夸奖了。
    最终,再经过张辰和程始等人的再三保证,这才让程老太相信程止確实没有死,至於其它那还是不信。
    而之后的宴席上面,大家都比较好奇此次樊昌叛乱事件的,於是张辰便將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
    只是席间的时候,张辰看见他那老丈母娘萧元漪,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但却什么也没有说,这倒是让张辰有些摸不著头脑。
    不过等他们二人回到府中的时候,刘珍便立马將张辰给单独拉到了房间里,那是好一顿念叨。
    总体来说,就是说张辰娶了新妇忘了娘,这么著急忙慌回来,结果亲娘就在府中,居然来不及打声招呼就跑到新妇娘家那里去了。
    张辰自知理亏,於是便不断的对著刘珍陪著笑脸。
    ……
    之后的几日里,张辰便和程少商续上了之前没羞没臊的日子,但当他们准备游览大好河山的时候,文帝突然一纸飞鸽就让他歇菜了。
    然后第二天,廷尉府的人就惊奇凌不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再仔细一瞧,嘿~居然不是凌不疑,而是同为帝国双壁之一的张辰。
    可这冰块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是凌不疑的標配嘛,怎么张辰也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要是张辰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直接啐他们一脸,本来他搂著新妇唱著歌,吃著火烧挺逍遥的。
    可结果现在被逼的要天天处理廷尉府的这些破事,这要是能开心起来才有鬼呢。
    终於,在文帝等人回到都城的时候,张辰本以为就解放了,可谁知在回来的第三天,他就被召入宫了。
    於是张辰也只能无奈的奉詔入宫,只是等他到的时候,发现被传召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廷尉府的纪大人和凌不疑。
    而等文帝开口的之后才知道,原来今日召他们过来,就是想问他们一下樊昌的处理问题。
    毕竟距离樊昌被擒获已经好一段时间了,且人都已经从蜀中到都城了,那么后续的处理结果总是要给一个的。
    这时,廷尉府纪大人让內侍呈上一份血书后,大声道:
    “陛下,樊昌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此乃樊昌在狱中,撕下衣襟用血写就得懺悔书,他懺悔自身鬼迷心窍,对陛下心生怨懟,如今心有悔意却晚矣,愿以死谢罪。”
    文帝见后则是摆了摆手让內侍拿走,隨即便沉声说道:“遥想当年昆阳之战,樊昌身负重伤,险些不治,还拼死助朕拿下城池。”
    “不过就是短短十几年,当年与朕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已……哎~罢了,朕再给他一次机会,倘若他真心悔过,那……”
    说到这里,文帝又想到那些曾经的日子,顿时就颇为感慨,於是便想要放过樊昌一马。
    此时凌不疑却打断了文帝,並且一脸不屑的高声说道:“狼子野心之流,何来真心悔过,不过是仗著与陛下有同袍情分,死里求生罢了。”
    “凌將军何出此言啊?”纪大人闻言疑惑的问道。
    凌不疑则回道:“樊昌家眷始终滯留老巢,未曾躲藏,他胆敢放任家眷暴露,全然不怕行刺陛下后,朝廷诛杀他全家。
    就是断定他此次行刺定能成功,且成功后朝廷必乱,再无暇追究其责。”
    “且之前樊昌在万源县边境蓄养了四千甲士,被发现后立马逃窜回老巢当做无事发生不算,之后居然又贼心不死的悍然发动了行刺。
    所以樊昌此次筹谋在先,同党协助在后,而时至今日,他却还只提同袍情谊,不愿供出其党羽,谈何真心悔过。”
    凌不疑冷哼了一声,准备將樊昌罪名彻底踩死,他废了这么大劲,怎么可能让他脱罪。
    “陛下,凌將军说的有理啊。”纪大人闻言则是一脸赞同。
    这时凌不疑再次拱手朝著文帝说道:“陛下,此次一定要抓出幕后黑手,不然轻拿轻放,会让天下人怎么看,那日后岂不是人人皆可仗著与陛下同袍试上一次!”
    而文帝听后却没有回答他,反而是拐了一个大弯道:
    “你不要整日板著个脸,开心一些,你说说你,不是审案就是打打杀杀,倘若日后娶个新妇,还是嚇到人家。”
    凌不疑闻言还是忍不住眼角一抽,颇为无奈的吐槽道:“陛下还真是三句话不离娶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