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日,储妃突然无故邀请程少商入宫游玩,可从东宫回来以后程少商却愁眉不展,並且还突然做起木工的活来。
    於是,在经过张辰的再三询问之后,这才知道,原来是太子居然將虎符给弄丟了。
    而太子所谓的左膀右臂,车骑將军王淳无耻的病了,而楼太傅则是直接让太子让皇后去求情。
    太子不愿,所以太子妃就把程少商请到了宫中,请求帮助。
    待了解到了先因后果之后,张辰不得不感嘆,太子也真踏马的是个人才,优柔寡断、任人唯亲也就算了,现在虎符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弄丟了。
    就这样下去,根本不用三皇子那边去做些什么,太子身边的猪队友自然就会把他给拉下来。
    隨后,张辰便狠狠地斥责了程少商,这虎符是隨便就可以做的东西嘛,不说偽造这东西是欺君,就说这东西的构造可不简单,里面还有磁石,可合而为一。
    这可不是隨便做一个模样像就可以的。
    程少商听后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答应储妃的事情做不到是小事,可如果再次连累到宣后,让其身体垮了,这才是她忧心的事情。
    张辰见程少商这样沮丧的话,恐怕会影响到肚子里的胎儿,於是便提出了自己可以帮忙,但是需要程少商做出一些牺牲才行。
    程少商听后自然是喜不胜收,不过当听到张辰的要求后,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不过在沉默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满脸羞愤的同意了。
    张辰见程少商同意后,顿时开心不已,没想到居然还能有如此收穫,再说自己早从霍翀忌日后,就一直关注著小越候一伙和王家。
    这次太子虎符丟失,绝逼和小越候脱不了关係,但这货却是不好下手,不过他有一个好儿子,这可是一个非常明显的靶子。
    之后,果然如同张辰想的那样,越腾確实是个废物,他不过是略施小计,就知道了虎符的位置,然后便悄悄的拿到手了。
    然后就在出征当天,小越候直接表演了一波川剧变脸的绝技,只见他先是一脸得意洋洋的要求万松柏检验一番,隨后又在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太子亲手將虎符合而为一。
    ……
    王隆果然就是一个草包,程始和万松柏过去后,三两下便成功將匪寇剿灭,文帝高兴之下,准备召开大朝,以示欢迎和重视。
    当日,只见此时文帝一脸笑意的说道:“没想到万爱卿和程爱卿居然能够如此迅速的凯旋,朕……甚是欣慰。”
    “哈哈哈,陛下,那群宵小匪类不值一提,臣便是只用一只小指,就可以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更別提这次还有我程老弟从旁协助了。”万松柏听后却得意的大笑起来。
    而程始则向文帝拱手道:“臣等已將小將军王隆救回,他现在就在臣军中,按照王隆说他之所以擅离职守,是因为接到其父王淳的军令。”
    此时,小越候拱手说道:“陛下,王淳父子枉顾军令,理应严惩。”
    “父皇,此事蹊蹺,还需再查清楚。”太子听后立马向文帝求情。
    廷尉府纪遵顿时说道:“陛下,此事可交给我们廷尉府来查办,臣等一定会將这件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的。”
    “那就……”文帝闻言点了点头。
    “不用了,陛下,自王隆出事后,臣便开始调查王家父子,昨夜万將军凯旋,臣连夜排查了王隆的来往信件,现已查清这军令,乃王淳之妻文修君,仿造王淳所写,印章也系仿造。
    张辰这时却突然出言打断,並且还从怀中掏出证物呈上:“这一切,皆因文修君急需钱財,贴补给远在寿春的小乾安王,才令王隆鋌而走险,此乃证物,还请陛下检阅。”
    “还真稀奇,你倒是头次没吩咐就没么积极。”文帝听后却一脸惊讶的看著张辰。
    张辰顿时有些尷尬,不过好在他脸皮厚,於是便拱手道:“为陛下分忧,乃臣子本分。”
    隨后待证物呈上来后,文帝愤怒的拍在了桌上上面:“岂有此理,这个文修君,竟然怂恿小乾安王铸幣。
    朕吶,是念及老乾安王的功绩,才只是罚她禁足而已,她可倒好,弄出这么多的是非出来。
    好啊,既然她求的一死,朕便成全他,传令,从既日起,收押文修君,革去她的封號,赐白綾。”
    “陛下,文修君毕竟身居內宅,不懂军情利害,但王淳放任妻儿糊涂行事,此番作为,不当在居朝中。”凌不疑这时也开口说道。
    “陛下,文修君毕竟身居內宅,不懂军情利害,但王淳放任妻儿糊涂行事,此番作为,不当在居朝中。”凌不疑这时也开口说道。
    太子还想在抢救一下王淳,於是便开口道:“子晟,王將军只是一时失察而已。”
    “哼,不能治家者何以治军,我怕这军印藏在枕头下面,王將军估摸著都守不住,身为车骑將军如此糊涂行事,將来如何能为陛下、为朝廷效力。”
    张辰也是服了这个太子,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死保王淳,真不知道该夸他有情谊,还是说他没脑子好。
    三皇子这时也拱手道:“不错,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谋大,鲜不及矣,父皇,儿臣认为应当从严处置王淳父子,”
    “朕已经给过王淳机会,可他一错再错,他德不配位,那就不能再做这个车骑將军了。”
    文帝听后嘆了一口气,隨后还是下了决定:“好吧,传詔,从即日起革去王淳父子的官位,收末家產贬为庶人。”
    “陛下,文修君肆无忌惮,王淳又如此放任不管,依臣看来外戚犯事,多是有人监督不利。”廷尉府纪遵这时又突然说了一句。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便有点安静了,毕竟这说的是谁已经非常明显了,没想到向来中立的廷尉府都对太子所有不满。
    文帝看向太子,决定再给他一次补救的机会,於是便说道:“太子,你可有话要说啊?”
    “父皇,王淳对一切都不知晓,文修君她只是,只是护弟心切……”太子却还是非常头铁的继续求情道。
    文帝见状直接打断了:“行了,此事不用再议,散了吧。”
    待大朝会出来后,楼太傅还意有所指的点了一下万松柏和程始,不过隨后当看到张辰出来后,立马就收敛了。
    话说,这次剿匪他老丈人可是赚大了,不仅一步到位成功晋级三品平虏將军,还获得了朝议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