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闻言,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件事情不能让我娘知道。”
    “主公放心,我们的人也是之前主公派去盯著凌將军那里,才能得到具体情况,如今都城內很多人只知道城阳候府遭受大难,具体细节皆不知晓。”张毅拱手回道。
    张辰在房间门口不断的来回踱步,凌不疑这吊毛再一次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好傢伙因为没了程少商这个牵掛,这廝下手倒是更加果决狠辣了。
    但偏偏他还不能不管,皆因为凌不疑那表面舅父实则是亲父的霍翀,当年不仅对文帝恩重,同样的对刘珍的情谊也不差。
    所以他娘刘珍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是一定会拼死去向文帝求情的,关键他爹也不好阻止,毕竟当年就是霍翀给他们二人保的媒,张纯是要承这个情的。
    张辰沉声道:“好了,我知道了,凝不疑是刚进的皇宫是吧?”
    “不是,凌將军並未进到皇宫就被北宫司马给拿下了。”张毅这时却缩著脑袋来了一句。
    张辰闻言,顿时是极为不爽的瞪了一眼张毅道:“那你踏马……算了,给我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能向我娘透露有关凌不疑的半点东西,违者死!
    另外,你去我爹门口守著,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他。”
    “诺!嘿嘿~实在是属下收到这个消息后太过震惊了,说错话了。”张毅立马应了一声,隨后便訕笑著往外走去。
    张辰也赶紧进到房间里面,准备穿上衣服进宫。
    “阿辰,什么事啊?”而就在他穿衣服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程少商的声音。
    待张辰看过去,只见程少商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香肩上的薄被半搭在她的身上,露出了大片雪白。
    张辰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气息加萝莉脸这属实是难顶啊,不过再想到正事以后,便强忍著火气走到程少商跟前,小声的將此事说了出来。
    程少商一脸难以置信看著张辰:“什么?你说的是真的,这,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张辰点了点头,隨后又对著程少商再三叮嘱道:“但这就是事实,你之后的任务就是瞒住阿母不让她知道。
    上次,宫中孙医官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件事情是一定不能让她知晓的。”
    “嗯嗯,我知道,阿辰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让君姑知道的。”程少商连忙向张辰保证著。
    ……
    第二日,崇德殿內。
    崔佑正一脸激动的向文帝叩首恳求:“陛下,就算那竖子犯下大错,但看在霍氏全族的情分上,恳请网开一面,若非凌益坐下十恶不赦之事,他怎会动手,求陛下开恩!”
    光禄大夫左权却大声道:“凌不疑弒父,实在天理难容,崔將军你这是混搅蛮缠,纪大人你说呢?”
    “凌不疑所犯下的弒父、弄兵、欺隱东宫这些罪名,我们廷尉府自会一一查证,若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国法王律面前定饶不了他!”
    纪遵闻言却並没有搭茬,反而嘴上说著漂亮话。
    就在此时,三皇子突然走了进来高声说道:“你们说够了没有,渴求三次机会说:阅读本书!子晟自小养在长秋宫,父皇细心栽培,我等手足相待,谁看不出来他將来前程似锦无可限量。”
    隨后他又看了一眼殿中所有人继续说道:“他是疯了还是傻了,无故杀死自己的父亲,再让你们这群心瞎眼盲之人声討他!”
    “凌不疑弒父,人尽皆知,难道还情有可原?”左权一脸严肃的看著三皇子发出疑问。
    不过还没等三皇子回话,张辰便冷笑著说道:“真是笑话,有事不能和陛下说吗?自己发瘟屠杀城阳候府满门,还拿著凌益的人头来皇宫。
    这是何等的猖狂,完全就是平日里陛下太惯著他了,致使他才目无法纪,跋扈至极!”
    见文帝投来愤怒的眼神,张辰立马在文帝说话之前再次开口说道:“不过,虽然我非常不爽凌不疑,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凌不疑没有弒父!”
    “你说什么?子晟並未弒父?此话从何而起啊?”文帝顿时脸色大变。
    张辰拱手回道:“城阳候凌益並非凌不疑生父,凌不疑的生父乃是霍翀將军。”
    话音刚落,殿內除了张纯以外,眾人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而文帝却急忙小跑到张辰跟前问道:“奉先,你再说一遍,你说的是真的吗?”
    左权这时开口道:“小张侯,此言是否太过慌谬啊,凌不疑要是霍翀將军之子,那凌益能不知道,霍君华能不清楚?”
    “陛下,早在并州结束完回来,凌不疑查那所谓的军械案,我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军械案其中还牵扯到程家,所以我就留了一个心眼。
    果然,后面私放樊昌、杀害雍王、还有小越侯……咳咳,是还有这次剿灭叛军后,他私审彭坤都证明並非军械案这么简单。”
    说到这里,张辰略微得意的停顿了一下。
    而文帝却不干了,立马催促道:“快,快快,快接著说!”
    “然后,我才了解到凌不疑应该是在查找当年孤城案的真凶,但也因此我手中有大量关於霍家的资料,然后我便发现了不对劲!
    第一,凌不疑明明是凌益之子却长的完全不像他,第二,是之前曲泠君一事时,我与嫋嫋去往长秋宫看望皇后,那时还特意带了在都城街上买的杏花糕。
    之后,凌不疑还在我的讥讽下吃了,而那凌益之子凌不疑明明对杏仁过敏的,可凌不疑吃了第二日却完好无损的去梁府查案!”
    张辰看文帝急的那个样子,真想就此打住不说了,乾脆让凌不疑这傢伙死了算球了。
    “这也並不能证明凌不疑便是霍无伤吧?”左权立马问道。
    张辰点头道:“当然,但凌不疑与我凯旋归来第二日都没有过,就如此急匆匆的屠杀凌府满门,应该就是找到了当年孤城案確凿的证据,所以我们只要提审凌不疑便可。
    另外,之前在并州凌不疑受伤之时,我曾发现他腰间下一寸处有一个三耳虎头胎记,这……”
    “对对对,確实是阿狰无疑,確实是阿狰无疑啊!”文帝听后直接瘫倒在地,还好被曹常侍给及时扶住了。
    接下来,文帝一边命令医官去牢中治好凌不疑,让其三日后大朝会公开证明自己,一边又怒骂这竖子何至於如此鋌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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