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於张辰的这种敷衍,李可儿见状后面就直接规定了,每过六天就要休息一天不允许他练武。
    上六休一?不知道怎地,对於李可儿的规定,张辰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不过他又反对不了,更別提张苍也是同意了的,毕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嘛,不能总是绷著。
    这日,因为是李可儿规定的休息日,所以张辰便带著两名下人来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当看到京都这街上,马车如流水一般,人群更是接踵而至的时候,张辰不由的点了点头。
    看来叶轻眉的死,已经彻底告一段落了,要知道当他第一次溜出张府到外面的时候,还时不时的能看见一群浑身黑衣劲装的人。
    从当时那群人的装束上看,张辰就猜测他们是鉴查院的,而那些人来去匆匆的样子,应该是受到了陈萍萍的吩咐,在排查叶轻眉之死的漏网之鱼。
    所以当时的街道,跟现在那是完全不能比的。
    张辰漫步在都城的街道上,隨意地看著大街上贩夫走卒的叫卖声,沿街之处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摊是那样新奇,还有小摊贩卖著各种稀奇的玩物。
    “这位少爷,快来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从江南贩运过来的名贵首饰,就连皇宫中的贵妃公主们都喜欢的不得了,少爷买一个吧,怎么样?”
    这时,一名小贩看到张辰的模样和装束顿时眼前一亮,隨即便走出摊位费力的吹嘘著自己的货物。
    张辰闻言停了下来,隨即便顺手將摊位中的一支玉簪子拿在手中翻看了起来,只是这个玉簪子明显是劣质的玉质打磨而成簪体,毫无圆润通透质感。
    於是便失声笑道:“皇宫的妃子若是真的都用这种品质的饰品,皇家也就配不上皇家这称呼了。”
    “嘿嘿,少爷,怎么样,您买一支吧,可以买一支送娘亲啊。”小贩看著张辰有些意动的模样,立马轻声攛掇了起来。
    张辰突然来了恶趣味,於是笑著看向小贩:“哦?可是我有眾多的姨娘,你让我买一支是送我哪个娘呢?”
    小贩顿时一怔,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心道眼前的这富家公子哥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还有你这样说话,你爹没有意见的吗。
    隨即小贩便抽了自己嘴巴几下,然后赔笑:“不是,不是,您瞧我这张臭嘴,像您这样的名门公子,定然是不会与我计较的吧。”
    “好了,给我包起来吧。”
    张辰见到小贩的模样,也懒得与他开玩笑了,一支普通的簪子值不了几个钱。
    小贩立马流露出笑意:“少爷就是痛快,小人一定找个最好的饰品盒给您包起来,少爷你等等。”
    “且慢。”张辰的神色突然定格在摊位內的一个木製簪子上面怔怔出神,虽然木簪本身毫无出彩之处,可以说普通的毫不起眼。
    但不知怎的却让他非常的喜欢,於是张辰便指著角落的那支木簪:“老板,那只玉簪子不要了,换成那只木製的簪子。”
    小贩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两只簪子,玉簪子玉质再怎么差劲也沾有一个玉字,价值几钱银子。
    但是木製的那支簪子十文钱都是顶天的价格了,小贩比谁都明白中间的利润差距是有多大,听到张辰想要换取货物自然有些不情愿。
    见小贩一脸的便秘样,张辰便摆了摆手:“算了,那支木簪子和玉簪子一起包起来吧。”
    “少爷您真是出手不凡,出,出……”小贩立马开始讚美起张辰,並且绞尽脑汁的说著自己那为数不多的词汇量。
    张辰直接打断了小贩,对著一旁的下人说道:“好了,马屁就別拍了,给钱吧。”
    待下人给完钱后,张辰又继续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才晃悠悠的回到府中。
    不过当张辰將买来的玉簪子送给李可儿后,好傢伙,后者眼眶瞬间就红了,然后愣是抱著张辰一刻钟没有撒手。
    之后更是在傍晚的时候,对著张苍好好的炫耀了一把,看的张辰是尷尬不已。
    等到晚上的时候,此时的张辰和往常比起来有著些许不同,脸上除了有些严肃,还夹杂著些许兴奋,因为今天晚上他將要突破至三品,所以格外的重视,於是早早的便躺在了床上。
    接下来,张辰一遍又一遍的运行著《先天功》,终於真气不再增长,於是便照著脑海中的路线开始运行。
    接下来,张辰一遍又一遍的运行著《先天功》,终於真气不再增长,於是便照著脑海中的路线开始运行。
    只是运行到一半的时候,仿佛遇到一堵无形的屏障一般,真气停滯不前,张辰意识到了只要突破了这层屏障他便能突破到三品。
    於是张辰立马全神贯注的控制著內力不断衝击那道屏障。
    突然,张辰仿佛听到咔嚓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隨之体內的真气从那道屏障一跃而过,仿佛溪流一般沿著经脉开始欢快的流动。
    张辰顿时知道自己这是成功突破到三品了,於是赶紧定下心神开始稳固修为。
    第二日清晨,张辰少见的没有在卯时起床,这时在门外守候的丫鬟春荷似乎听到了屋里面好像有动劲了,於是便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少爷,您已经起床了吗?春荷把洗漱的脸盆送来了,少爷要不要现在就洗漱一下。”
    此时房间里的张辰伸了个懒觉,果然还是古代世界的权贵们舒服啊,什么都被人伺候的日子过得虽然容易让人懒惫,但是爽啊。
    “进来吧,把水盆放到换洗架上就好了。”
    春荷在听到了自家少爷的招呼后,便轻轻地推开房门端著水盆走了进来,但下一刻便发出了惊呼声,並且连忙转身道:
    “呀,少爷,你起床怎么不穿衣服。”
    说著,春荷秀气的小脸上还染上了一层嫣红。
    张辰闻言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裤子穿著呢,鞋子也套上了啊,就是光著上身隨意批了一件外衣,衣服上的系带没有繫上。
    四月份京都的天气已经不是那么的冷冽了,因为夜里穿上衣服已经感觉到一丝丝的燥热,所以张辰就直接把衣服给全部的解开了。
    把身上的衣服穿戴好之后,张辰走到背身的春荷后面说道:
    “春荷,你一个小丫头在意这么多干什么,少爷我明明就是没有把衣服穿戴好,怎么到你的嘴中就变成了没有穿衣服了,要知道说话说得不对可是会害死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