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回到房间后,林婉儿就被叶灵儿抓著问东问西,当得知昨晚的情况以后,更是非常的开心。
    这边张辰在准备好后,便来到二人跟前说道:“婉儿,这次过后,再连续施针五天,后面就只需要进行药食方面的调理了。”
    叶灵儿听得张辰对於林婉儿的称呼后,顿时是睁大了眼睛狐疑的看著他们,从刚才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两人之间似乎有著她不知道的东西在內,怎么说呢,这是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感觉。
    “好的,我知道了。”林婉儿点了点头,隨后半躺在床上,“张辰,你来吧。”
    於是张辰就收敛好心神便开始针灸了起来,施针时间还是与昨日差不多,待看了看床上以及睡过去的林婉儿,张辰將银针收起后,便准备离开了。
    这时,叶灵儿却拦住了张辰,並且非常严肃的说道:“姓张的,我警告你,虽然我非常的感激你能够治疗婉儿。
    但这不等於你可以打著治疗的幌子可以为所欲为,婉儿为人非常的单纯,你不要骗她。
    林家的实力你应该知道,叶家更是有著大宗师的存在,我希望你不要自误。”
    “好好好,叶姑娘放心,张某心中自然有数。”张辰顿时是有些哭笑不得。
    叶灵儿仔细的盯著张辰的眼睛,“最好是。”
    张辰一时间被叶灵儿盯的有些头皮发麻,逐渐开始心虚起来,隨即便连忙的走出了房间。
    接著,张辰又接连五天的到皇家別院去为林婉儿进行针灸。
    並且去的时间,还一天比一天早,愣是让有心抓张辰的把柄的叶灵儿每次都晚了一步。
    以至於最后两天针灸的时候,叶灵儿直接住在了皇家別院,没有回去。
    不过,这並不能影响到林婉儿和张辰,两人颇有些心灵相通的意思,不仅在叶灵儿在的时候,多以眉目之间传递信息,並且每次还会打著治疗的名义,非常默契的去往后院散步聊天。
    但时间总是在不经意快速的溜走,儘管非常不舍,张辰还是遗憾的正式结束了林婉儿了针灸之旅。
    林婉儿在面对以后都不会上门的张辰,也是有些悵然若失,最后还是得知,后者还会上门复诊的时候,才好过了一些。
    当张辰回府以后,却再次被张苍给叫到了书房里面。
    张辰进到书房后,好奇的问道:“父亲今日是休沐吗?怎么没有听母亲说起啊。”
    而张苍却並没有回答他,反而是面色古怪的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著张辰。
    “怎么了,我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张辰不知怎得,稍微感觉有些心虚。
    张苍略带深意的看著张辰说道:“林相邀你到林府一聚。”
    “父亲,林相为何会突然叫我去林府啊?”张辰试探的问道。
    “你不知道吗?”
    “啊?父亲我应该知道吗?”
    张苍看著面色自若的张辰,顿时开心的大笑起来:“我也不知道,既如此,那就当是一次平常的拜访吧。”
    “是。”张辰淡定的拱手回道。
    ……
    第二日,林府门口处。
    张辰从马车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看向自己的书童道:“斐乐,去敲门,递上拜帖,就说张辰奉邀前来拜会。”
    斐乐此时吞了吞口水,纠结的看著张辰:“少......少爷,要不还是你去吧,我....我害怕,这可是宰相大人的府邸。”
    张辰一脚踢在了他屁股上,生气的说道:“怕什么,你还是吏部尚书府邸的下人呢,林相亲自下帖邀我前来,你光明正大去送贴不就是,你这个样子搞得我像是来做贼的一样。”
    摸了摸酸麻的屁股,斐乐三步一停的走到了林府的台阶。
    张辰则是赶紧拍了拍大腿,吁了口气:“还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啊,这都是自己的第三个老丈人了,还真是没有一个顺利的。”
    “少爷,拜帖已经被下人送去了,想必半刻之后就会有消息。”
    张辰被嚇了一跳,顿时没好气的看向斐乐:“知道了,喊那么大声音要死啊,去提礼品来。”
    这时,林若莆正在书房和袁宏道下棋,然后便被告知张辰前来拜謁。
    隨即,林若莆便让人安排张辰到前厅等候,然后又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天色时辰,嗤笑道:“还挺懂礼数,袁先生觉得这张辰为人如何?”
    “额……在下也不敢多言,想来应该是一个青年才俊吧。”袁宏道笑著回了一句。
    林若莆则是没有回答,而是眼神复杂的看向面前的棋盘。
    而张辰此时被带到前厅,林府下人送上一杯茶后,说道:“张公子请先喝茶,我家相爷马上就到。”
    张辰淡然的点点头:“多谢。”
    斐乐自觉地站在一旁,只不过眼睛不时地瞥了一眼张辰,见后者的神色还是这么淡定,顿时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这可是执掌朝政这么多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啊!
    但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林若莆却並没有过来。
    “少爷,什么情况啊,是不是宰相大人没有听到匯报啊?”斐乐小声的看向一旁的张辰。
    张辰则撇了一眼他道:“闭嘴,等著。”
    接著,又过了大约两柱香后,林若莆这才走进来说道:“老夫忙些俗物,倒是让贤侄久等了,失礼之处,还望贤侄不要放在心里。”
    张辰连忙起身,拱手道:“哪里,林相也是为国操劳,学生今日拜访,討扰之处还望海涵。”
    林若莆一边打量著张辰一边走向了主位:“贤侄不用多礼了,我与令尊乃同殿之臣,叫我伯父吧。”
    “是,伯父。”张辰立马改口说道。
    林若莆闻言一顿,隨即又笑著说道:“好,好,贤侄果然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入座吧。”
    “伯父夸奖,我大庆人才济济,京都更是藏龙臥虎,就小侄这点皮囊,当不得仪表堂堂四个字。”
    张辰听后便气定神閒的端坐在椅子上,表面毫无异样,可心里却在想著林若莆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林若莆见张辰谦卑有礼,进退有据,一点破绽也不露,於是便再次开口试探道:“贤侄,可知道此次老夫唤你前来所谓何事?”
    “回稟伯父,家父告知小侄,说是伯父有要事想要面见小侄,但家父並未告知小侄所谓何事,不过伯父相传,小侄自然不敢懈怠。”
    张辰依旧是非常恭敬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