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抱著柳如烟,感觉她的身子好像越来越柔软了,简直就如同棉花糖一样,柔弱无骨,可以任意变换姿势。
    当即他便拉开两人的距离,看著柳如烟的双眸。
    接著,张辰还是动了,他抱住了柳如烟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人从细细品尝到法式湿吻,一起在嘴唇中,用舌头画著画作,比拼著谁的更柔软,更灵活。
    面对柳如烟的吐气如兰,张辰顿时感觉香气扑鼻,眼前这柔软的娇躯,是这么的令人身心陶醉。
    而柳如烟则眼神迷离的躺在了张辰怀中,只感觉浑身无力。
    隨后,两人一路从门口到房间,再到床上,大战最终还是一触即发……
    张辰直接一把撕碎碍事的东西,柳如烟再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没有了任何防御后,她並没有害羞,反而身体不自觉的兴奋起来……
    招式更加大胆,更加主动了。
    对於打架,张辰那是从来没有输过,更没在怕过,他准备好好的教训一下又菜又爱玩的柳如烟。
    於是他的招式更加凌厉,更加迅猛了起来。
    大床在两人的力道衝击下,渐渐的加速了晃动,仿佛在诉说著这场大战的激烈程度……
    果然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在张辰的招式之下,柳如烟兵败如山倒,开始大声的求饶了起来。
    张辰则保持著乘胜追击的兵法原理,继续发动著攻势,柳如烟只能由最开始的大胆进军,变为被动承受。
    结果,柳如烟哭了,这场战爭由张辰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第二日一早,当张辰醒来的时候,闻著被窝里的扑鼻香气,张辰顿时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柳如烟的体香给包围了。
    柳如烟同样醒了,当想到昨日自己的不自量力后,顿时有些羞涩的撇过头,睡在了另一边,將光滑,洁白细嫩的后背留给了张辰。
    但却殊不知这个姿势反而是最危险的。
    果然,张辰便顺势从后面一把就抱住了柳如烟。
    两人紧紧相贴,又紧接著一阵动作之后,柳如烟听话的顺从……
    两人成功顺利的开启了双人模式。
    ……
    靖王府內,因为太子和二皇子的某些谋划,所以这次李弘成的诗会是尤为的盛大。
    此时的大厅內,那是一片热闹的景象,才子佳人们纷纷聚集於此,空气中瀰漫著诗意与才情的气息。
    但这次诗会的发起人,王府主事人,靖王世子李弘成却迟迟没有现身。
    张辰则是在一处角落里面,无聊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脸上的表情却极其不爽。
    好傢伙,他都从自己的温柔乡里赶过来参加诗会了,范閒区区一个光棍,居然迟迟没有赶到。
    就在这时,范閒身著一袭蓝色衣衫,带著范若若和滕梓荆,终於是步入了诗会现场。
    接著,上演了非常戏剧性的一幕,面对上前嘲讽的郭宝坤,范閒却不耐烦的一巴掌將他给扒拉到一旁,自己则直接闯进了女眷们待的地方。
    瞬间,场內便炸开了锅,眾人纷纷指著范閒议论纷纷,他们没有想到这个乡下来的的私生子,居然如此的没有规矩。
    而在面对贺宗纬的指责,范閒反而问道:“所有姑娘都在这儿了吗?没有其他的了?”
    “范閒,你怎么这么粗鄙啊!
    ”郭宝坤一脸愤慨的看向范閒。
    然而,这时李弘成却进来了偏袒道:“两位先息怒,既然是诗会,自然是以诗会友的好。”
    隨后,范閒却又对著李弘成问了一遍是不是所有的姑娘都到齐了,儘管有些懵逼,但李弘成还是客气的回了两句。
    不过,他心里对於范閒的评价却大大的降低了。
    “好了,大家先入座吧,”李弘成先是对著眾人说了一句,接著又看向张辰那边,“靖边伯。”
    张辰则轻轻的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
    待眾人坐好以后,郭保坤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道:“世子殿下说的是,既然是文人相斗,自该以诗相对。”
    范閒撇了一眼郭宝坤,“这有什么可比的,你肯定输啊。”
    “好大的口气啊!”郭保坤见范閒那副贏定了的表情,顿时是满脸的不爽。
    范閒则是无奈的嘆了口气,不是他口气大,只是熟背唐诗宋词的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输而已。
    范若若见此轻笑不已,她深知能写出红楼这样奇书的哥哥,在文采方面究竟是有多惊人的,郭宝坤不过就是一个跳樑小丑罢了。
    郭宝坤却还在兢兢业业的完成太子给的任务,继续挑衅道:“范閒,你若不敢与我比,我也不为难你,跪下认个错就罢了!”
    “不是跟你说了嘛,输的肯定是你!”范閒再次说道,他知道郭宝坤是谁的人,对方目的又是什么。
    接著,二人便约定十步成诗,然后让在场眾人来评定。
    隨后,等郭宝坤还有贺宗纬接连上前將自己的诗句说出来后。
    早就因没有见到仙女姐姐,从而已经非常不耐烦的范閒,提笔看向郭保坤二人道:
    “二位,跟你们打个赌,我这首诗写完之后,你们要是能写出去更好的,我这辈子便不写诗了。”
    “我若输了,此后再不作诗!”
    郭宝坤冷哼一声,那是满脸的不屑,一个乡下来的私生子,难道还能有什么惊世作品不成。
    范閒转身跪坐后,拿起笔来装叉至极的说了一句:“你那不是作诗,是作死!”
    接著,范閒便开始默写起《登高》来了。
    刚写了两句,坐在上首的李弘成,便好奇的走下来,从背后看著范閒写的诗念道: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这时,范若若也情不自禁的走了上来,接著念道: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浊酒杯。”
    然而,就在范閒放下笔的那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此时一位士子突然站了起来惊声说道:“怎么可能,范閒你是从哪里得知我写的诗句!”
    隨即,他便將手中刚刚写下的诗句展开了。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纸上的诗句与范閒刚刚写下的一模一样,现场顿时一片譁然,眾人的目光都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范閒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吃惊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首诗明明是前世诗圣杜甫所写,眼前这人怎么会写出同样的诗句,难道对方也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