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统哥,你觉得呢?”他在心中问道。
    “宿主可以放心上去。”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带著一丝罕见的郑重。
    “有一桩天大的机缘正在等著宿主。”
    陆寻愣了一下。
    天大的机缘?
    系统用这个词,上一次还是在金角神蚁的小屋前。
    那一次,他得到了一缕半步真仙的精血,连破数境。
    还將龙象至尊诀第一层练到了大圆满。
    这一次,系统又说“天大的机缘”。
    难道比半步真仙的精血还要珍贵?
    “统哥,什么机缘?”
    系统沉默。
    陆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问。
    系统不说,肯定有它的道理。
    他抬起头,看著那个紫裙狐女,点了点头。
    “好。”
    紫裙狐女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转过身,朝著邀月楼走去。
    裙摆轻轻摆动,银白色的尾巴在身后摇曳。
    陆寻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邀月楼。
    邀月楼里面比外面更加精致。
    一楼是大厅,摆著十几张桌子,有几桌客人正在用餐。
    看到紫裙狐女进来,纷纷起身行礼,態度恭敬。
    紫裙狐女微微点头,算是回礼,然后径直走上楼梯。
    二楼是雅间,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独立的房间,门窗紧闭,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紫裙狐女带著陆寻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一张圆桌,几把椅子,一扇屏风。
    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桌上摆著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窗户开著,可以看到街上的风景,微风吹进来,带著淡淡的花香。
    “公子请坐。”
    紫裙狐女在桌边坐下,倒了两杯茶。
    一杯推到陆寻面前,一杯自己端起,轻轻抿了一口。
    陆寻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著她。
    “姑娘贵姓?”他问道。
    “公子叫我阿紫就好。”
    紫裙狐女放下茶杯,看著陆寻,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公子从山里来?”
    “是。”
    “一个人?”
    “是。”
    “公子不怕我是坏人?”
    陆寻笑了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怕。但我想赌一把。”
    阿紫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公子赌什么?”
    “赌你不会害我。”
    阿紫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柔,像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公子赌对了。”
    她放下茶杯,看著陆寻,眼中闪过一丝认真。
    “我请公子上来,是想送公子一桩机缘。”
    陆寻的心中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
    “什么机缘?”
    阿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著远处的天空。
    夕阳的余暉洒在她的脸上,將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天边绚丽的晚霞。
    却有一丝说不出的落寞。
    “公子可知道天狐一族?”
    她轻声问道,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陆寻摇了摇头。
    他熟知《完美世界》的剧情。
    知道十凶、知道仙王、知道不朽之王。
    但“天狐”这个名字,在他的记忆中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原著中似乎没有出现过这个种族,或者出现过,但只是作为背景板一笔带过。
    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阿紫也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天狐乃是世间最强大的种族之一。
    远古时代,我族祖先曾与真龙、凤凰、鯤鹏等十凶並列。
    纵横天地间,威震诸天万界。
    其中九尾天狐,更是媲美十凶的存在。
    一尾一境界,九尾齐出,可战仙王。”
    陆寻的瞳孔微微一缩。
    媲美十凶?
    可战仙王?
    那是什么概念?
    十凶是仙王级的战力。
    鯤鹏、真龙、天角蚁,哪一个不是威震诸天的存在。
    天狐一族的祖先,竟然能与它们並列?
    “那你们现在……”他欲言又止。
    阿紫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奈何上一代天狐古祖突然消失。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遗言。
    古祖消失的那一夜,天狐一族的祖地轰然崩塌,灵脉枯竭,传承断绝。
    族中的强者们试图寻找古祖的下落,但什么都没有找到。
    从那天起,我天狐一族便失去了庇护,被各大势力欺辱、打压、掠夺。”
    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是在讲述自己的种族,而是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但陆寻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东西。
    是恨,是痛,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
    “掠夺?”陆寻的眉头皱了起来。
    阿紫转过身,看著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没有泪光。
    她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与天狐族女子双修,可以大幅提升修炼速度,甚至突破瓶颈。
    古祖还在的时候,没有人敢打我族的主意。
    古祖消失之后……我天狐一族的女子,便成了各大势力爭相掠夺的对象。”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些势力,將我族的女子抓去,囚禁在密室中,当作修炼的鼎炉。
    天赋好的,被大宗门、大家族瓜分。
    天赋差的,被卖入青楼、勾栏,沦为玩物。
    我族的强者们也曾奋起反抗。
    但古祖消失后,族中再无仙王级的存在震慑,如何抵挡眾多势力的围剿。
    强者被不断消耗,族人被不断掠夺。
    天狐一族从此一蹶不振,只能分散到各座小城,隱姓埋名,苟延残喘。”
    陆寻沉默了。
    他想起了青石村的玉瑶,想起了那个被隨牧覬覦、无力反抗的女人。
    阿紫说的那些,和玉瑶的遭遇何其相似。
    只不过,玉瑶是一个人的悲剧。
    而天狐一族,是一个种族的悲剧。
    “所以,阿紫姑娘……”他抬起头,看著阿紫。
    “你找在下,所为何事?”
    阿紫走回桌边,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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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动作很优雅,很从容。
    但陆寻注意到,她握杯子的手指微微发白。
    “押注公子。”她放下茶杯,看著陆寻,一字一句地说。
    陆寻愣了一下。
    “押注?姑娘所说的押注是什么意思?”
    “我天狐一族,举族之力,助公子登临绝巔。”
    阿紫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资源、功法、情报、人脉——我族蛰伏数千年积累的一切,都可以为公子所用。
    只求公子登顶之后,庇佑我天狐一族,让我族重归祖地,恢復昔日荣光。”
    陆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看著桌上的茶杯,沉默了很久。
    “姑娘,在下只是一个普通的搬血境小修士。
    二十岁了还在搬血境晃荡,资质平庸,出身卑微。
    姑娘举族之力押注在下,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阿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没有鄙夷,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篤定。
    “公子可知道,我天狐一族有一门秘术,名为『望气术』?”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陆寻一个人能听到。
    “这门秘术,可以看穿一个人的气运。
    气运浓厚者,头顶有紫气升腾,如云如霞。
    气运淡薄者,头顶灰濛濛一片,黯淡无光。
    我修炼望气术二十年,见过无数修士。
    有大教弟子,有世家传人,有少年天才,有老辈强者。
    但从未见过像公子这样的人。”
    陆寻的心中一动。
    “我什么样?”
    阿紫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像是在回忆什么。
    “公子的气运……我看不透。”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公子的头顶,没有紫气,没有灰雾,只有一片混沌。
    那混沌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孕育,在沉睡,在等待著破壳而出的那一刻。
    我天狐一族的望气术,传承自远古天狐,从未失手。
    但公子,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人。”
    她站起身来,退后两步,看著陆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看不透,意味著无限可能。
    公子或许资质平庸,或许出身卑微。
    但公子的气运,远超那些所谓的天才。
    大器晚成,未尝可知。”
    陆寻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
    一次次死里逃生,一次次化险为夷,一次次得到意想不到的机缘。
    或许,阿紫说的是对的。
    或许,他真的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气运。
    “统哥,这就是你说的天大机缘吗?”他在心中问道。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还有呢。”
    “还有?”
    “宿主自行领会。”
    陆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问。
    他看著阿紫,沉默了很久。
    “公子若是答应,阿紫愿意长伴公子左右,为奴为婢。”
    阿紫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
    她伸出手,解开衣衫的系带,衣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陆寻的瞳孔微微一缩,猛地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继续的动作。
    “姑娘,不必如此。”他的声音有些急促,但语气很坚定。
    “在下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阿紫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一丝困惑。
    “公子看不上奴家的蒲柳之姿?”
    “不是。”
    陆寻摇了摇头,鬆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姑娘容貌绝伦,世间少有。但在下不是那种用身体做交易的人。
    姑娘若是真心想押注在下,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在下答应便是。”
    阿紫愣住了。
    她看著陆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意外,有感动。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公子……答应了?”
    “答应了。”陆寻点了点头。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要叫我公子,叫我陆寻就好。
    也不要说什么为奴为婢的话。
    我不需要奴隶,也不需要婢女。
    我需要的是朋友,是伙伴,是可以並肩作战的人。
    如果天狐一族愿意押注我,那我愿意庇佑天狐一族。
    但前提是——我们是平等的。”
    阿紫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將衣衫整理好,然后抬起头,看著陆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那笑容和之前不同,之前是客套的、疏离的、带著一丝试探的笑。
    而这一次,是真诚的、温暖的、带著一丝释然的笑。
    “好,陆寻。”她轻声说道。
    “我叫天狐紫,天狐一族现任圣女。叫我阿紫就行。以后,请多关照。”
    她伸出手,郑重地行了一个礼。
    不是那种卑躬屈膝的礼,而是平等的、尊重的、带著一丝敬意的礼。
    陆寻也伸出手,回了一礼。
    “请多关照。”
    窗外的夕阳已经落下了大半,天边的晚霞从金红色变成了暗紫色。
    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將整条街照得通明。
    远处传来丝竹之声和欢笑声,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陆寻站在窗前,望著远处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统哥。”
    “嗯。”
    “你说,我答应她,是对还是错?”
    系统沉默了一瞬。
    “宿主觉得呢?”
    陆寻想了想,笑了。
    “不知道。但既然答应了,就好好做。
    天狐一族举族之力押注我,我不能让她们失望。”
    他转过身,看著阿紫。
    “阿紫姑娘,能给我讲讲天狐一族现在的情况?”
    “好。公子请坐。”
    陆寻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那就麻烦阿紫姑娘,给我讲讲天狐一族现在的情况吧。”
    阿紫在他对面坐下,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开始讲述。
    夜色渐深,邀月楼的灯火通明。
    陆寻听著阿紫的讲述,脑海中不断地思今后的道路。
    他需要灵石,需要资源,需要实力。
    天狐一族的支持,或许就是他改变命运,快速崛起的关键。
    富贵险中求。
    他不想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