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巔峰的领主级別的生物实力怎么样?”
    “一般。”
    墨渊哈哈大笑,“我就喜欢你这种年轻范。”
    “院长,我是实话实说,虽然看著很庞大很强大,但本质上跟古老时代的巨兽又有什么区別?在那个古老时代,许多比人类强大的巨型生物都死在了人类的手上,那是智慧带来的差距。”
    苏然淡淡解释道:“我们能用武技,功法,技巧强大自身,能打造各种各样的装备。”
    “嗯,看的很透彻。”墨渊放下茶杯,罕见露出一丝无奈,“你这年轻人,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教你才好,让你去死里求活歷练,我又捨不得。
    目前对你的歷练难度,没办法给你带来更多的底蕴与收穫。对於学院普通学子来说,有用。”
    墨渊院长的话锋突然一转,带著几分考较和深意,看向苏然:“苏然,那个西北军校的女霸王,你怎么看?”
    苏然略一沉吟,脑海中浮现出档案中那个手持霸王枪、直面半个江湖、喊出谁敢杀我的霸气身影,以及院长之前简单的描述。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她是一个……极度自我的人。”
    苏然强调,“我说的自我,不是寻常意义上的自私自利或刚愎自用。
    而是她將內心的判断、信念和选择,置於一切外部规范、舆论甚至利益考量之上。
    她只遵从自己那桿秤,只要她认定了某件事该做,某个人该帮,某种道该行,她就会义无反顾地去执行,並且提前就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觉悟。
    无论那后果是讚誉还是骂名,是飞黄腾达还是万劫不復,是名垂青史还是遗臭万年,哪怕是千刀万剐、下场淒凉,她也绝不会后悔。
    她活得……非常纯粹,非常自由,也非常……孤独和强大。”
    墨渊院长听著,眼中讚赏之色更浓:“看得透彻。你们这些真正从骨子里透出不凡的小傢伙,果然都是各有各的怪处,岳重的大器晚成与沉稳,段明瑞的温润与坚韧……
    你这个过分冷静清醒的分析者……再加上西北那个自我到极致的丫头。”
    他感慨道,“若是用寻常的规矩强行把你们框死,磨平了这些稜角,失了灵性,那才是最大的损失,培养出来的不过是高级点的工具,而非能开闢新路的妖孽。
    周昊,凌云他们总归还是差了点火候与灵性。”
    苏然点头,深以为然。
    武道攀登,尤其是走到高处,心性、信念、乃至一点偏执意志,往往比单纯的资质更重要。
    “所以,现在有个麻烦。”墨渊院长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那个小傢伙,倔得很。就算我们大夏救了她,治好了她的伤,给了她新的平台,她也只是记著这份恩情,说將来有用得著的地方,拿命来还就是了。
    但她拒绝融入大夏的体系,系统为您匹配了玄幻小说分类,点击查看详情。不愿意系统学习大夏的功法武技,不愿意接受我们提供的针对性资源,甚至对融入大夏文明这个概念都有些排斥。
    她觉得她就是她,她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道,不想被改变。
    曾发誓过不会加入任何势力,也就不会接受大夏任何资源的馈赠。”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这群老傢伙商量过,不能硬来。
    强迫她改变,很可能適得其反,真把她那股子无敌的信念和自由的灵性给弄没了,那就可惜了。
    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自己看见,自己领悟大夏体系的长处,潜移默化地產生认同。而这需要一个合適的引子,一个能让她看得上眼、能平等交流、甚至能……让她吃点小亏的同龄人。”
    苏然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他接过话头,言简意賅:“哦,我懂了。就是找一个跟她差不多大、又能打得过她的,揍她一顿,让她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顺便展示一下大夏武道也不是花架子,对吧?”
    “咳咳咳……”墨渊院长被这过於直白,虽然话糙理不糙的总结呛了一下,无奈地看了苏然一眼,“你小子……说话能不能委婉点?不过,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不是单纯为了揍她,而是要通过一场势均力敌甚至略有压力的战斗,让她亲身体验到大夏武道在体系、传承、能量运用、战术思维等方面的独特优势,打破她某些固化的执著,融入我们大夏。”
    “有把握吗?”墨渊院长目光炯炯地看著苏然,“崑崙武院那个近乎於道的小怪物,还有几个从其他星界找回来的、经歷过奇特磨礪的小傢伙,天赋都惊世骇俗,但严格来说不算本土培养的典范。
    真正从大夏基层体系一步步杀上来、又能在这个年纪有足够分量的……”
    他嘆了口气:“本来还有个更合適的,是个天生的战斗狂,为战而生,至死方休的性子。
    可惜那小子太疯,不知天高地厚,趁著我们没看住,自己摸到混乱星海去了,现在谁都联繫不上,只知道命魂灯还亮著,人肯定还活著,但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拼命呢。
    让更高年级的天骄压低境界去打,贏了也不光彩,她也不会服气。所以,看来看去,你们这一届里,背景清晰、根正苗红、战绩过硬、心性实力都够格的,你最合適。”
    苏然没有立刻大包大揽,而是冷静地分析:“院长,我对她並不了解,只知道她信念无敌,霸气凛然,实战经验极其丰富,是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具体实力深浅、还有没有隱藏的杀手鐧,我並不清楚。我只能说,我会全力以赴,但不敢保证一定能贏。”
    他的態度实事求是。
    “你这小傢伙,真是耐得住性子,没提前去看,不然的话真会被影响。”
    墨渊院长笑了起来,摆摆手:“无妨无妨!要的就是你这份清醒和全力以赴!贏不贏不是最关键,关键是这场战斗要打得精彩,要能打到她心里去,要能让她看到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