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北日离开场地的同时，观眾席上里，一场关於他的討论正在进行。
陈星坐在包厢的沙发上，面前的投影屏幕上显示著刚才那场比赛的详细数据和影像。
“李总，您看到了吗？”陈星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场对战，这个叫顾北日的年轻人从第三分钟开始，就已经完全掌控了比赛节奏。
布鲁的训练家不是不强，而是每一步都被预判、被针对。”
投影屏幕的另一端，临海竞技场的运营总监李泽明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看到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確实是个好苗子。
战术思维、临场应变、精灵培养……各方面都很出色。”
“所以我觉得——”陈星往前倾了倾身体，“我们应该现在就和他接触，给出b级合约，以他的潜力，完全值得这个投资。”
“b级合约？”李泽明挑了挑眉，“陈星，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他调出一份文件，投影在屏幕上。
“看看这份资料。
顾北日，临海精灵大学预备研究员班学生，论文得到东方未晞博士指导。
迄今为止，战斗全胜。”
李泽明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確实，数据很亮眼。但问题在於他只有一只精灵。”
陈星想要反驳，但李泽明抬手制止了他。
“听我说完。
一只精灵的训练家，在竞技场能走多远？
是，茸茸羊现在很强，战术也很丰富。
但你能保证他下一只精灵也能培养到这个水平？
你能保证他的战术思维能適配不同属性的精灵？”
“这……”陈星一时语塞。
“而且，”李泽明继续道，“他的学术背景既是优势也是风险。
东方博士的指导意味著他可能更倾向於走研究员路线。
如果我们投入资源包装他，结果他跑去考研究员资格证了，我们的投资怎么办？”
陈星深吸一口气：“李总，我理解您的顾虑。
但您也看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天赋是实打实的。
就算只有一只精灵，以他现在的实力，打进二星训练家绰绰有余。
如果能打出名堂，光门票和转播分成就能收回成本。”
“至於下一只精灵的培养……”陈星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从他的种种行为来看，他是完全有训练家的意图的，第二只精灵一定会收服的！”
李泽明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你说得对，他的背景確实是个加分项。
但是陈星，竞技场的资源是有限的。
每年我们能够培养的新人训练家不超过一手之数，每个签约名额都关係到上百万的投入。”
他调出另一份名单：“看看这几个。
海滨高中的柳飞扬，初始精灵杰尼龟，已经进化成卡咪龟，七战七捷。
临海道馆的推荐生林晓月，六尾刚刚战胜了一个二星训练家。
还有这个，去年青年大赛十六强的弟弟，小磁怪培养得相当出色……”
“他们都有多只精灵，都有成熟的培养体系，都有可验证的成长轨跡。”
李泽明看向陈星，“顾北日有什么？只有一只茸茸羊，和三场精彩的对战？”
陈星握紧了拳头：“可是李总，那几场对战的质量——”
“质量很高，我知道。”李泽明打断他。
“所以我的建议是，先观察。
给他一个e级试训合约，三个月，每月基础津贴五千，提供训练场地和基础物资。
如果他能在这短时间內证明自己。
比如打进二星训练家，或者收服第二只精灵並培养出一定战斗力，我们就升级到c级合约。”
“e级？！”陈星几乎要站起来，“那是给完全新人的合约！顾北日的实力至少值c级！”
“这就是我的决定。”李泽明的语气不容置疑，“陈星，我理解你看好他，但作为运营总监，我必须对竞技场负责。
一只精灵的训练家风险太大，我们不能把宝押在他身上。”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当然，如果你真的看好他，可以用你的个人资源帮他。
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有潜力，三个月后，我亲自给他签b级合约。”
陈星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靠回沙发。
他明白，李泽明的决定已经不可能改变。在商业世界里，风险控制永远是第一位的。
“好吧。”陈星嘆了口气，“那我先和他接触，探探口风。”
“可以。”李泽明点头。
“记住，不要说死了，给他试训合约，看他的反应。
如果他接受了，说明他確实需要资源，我们可以慢慢培养。如果他拒绝了……”
李泽明笑了笑，很是无所谓：“那说明他要么有別的出路，要么心气太高。
无论哪种，都不是理想的签约对象。”
通话结束。
陈星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
包厢外传来观眾退场的喧譁声，欢呼声、议论声、遗憾的嘆息声交织在一起。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
做了十五年星探，他见过太多有天赋的年轻人。
有的签了大合同后不思进取，有的被媒体捧杀后心態失衡，有的在获得资源后反而失去了最初的锐气。
但顾北日不一样。
陈星能感觉到，那种隱藏在平静表面下的野心，那种对胜利前所未有的渴望。
那是个天生的训练家！
签下他，自己在竞技场的地位也能直线上升，说不定都可以网上爬一爬。
谁会不想要自己上头那傢伙的位置？
“可惜啊……”他喃喃自语。
如果顾北日有多只精灵，哪怕只是两只，李泽明都不会这么保守。
一只精灵的训练家，在竞技场这个圈子里，確实太难被看好了。
陈星收拾好东西，走出包厢。
观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几个人还在討论刚才的比赛。
“那只茸茸羊真厉害啊，铁砂网那招太帅了！”
“布鲁训练家也挺强的，最后那个捨身衝撞，我差点以为要翻盘了。”
听著这些议论，陈星的心情更加复杂。
其实，他现在更怕有人在他之前把顾北日挖走了。
概率不高，但他真怕啊！
他走下楼梯，准备去医疗中心找顾北日谈谈。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两个刚从自由对战区方向走来的训练家的对话：
“听说了吗？门口有个摆擂台的。”
“摆擂台？竞技场里不都是正规对战吗？”
“不是里面，是外面广场。一个很年轻的训练家，说10级以下的精灵都可以挑战他，贏了给一千精灵幣。”
“一千？这么大方？什么人啊？”
“不知道，很年轻的一个小子，估计也就十六七岁。
不过他的精灵是飞天螳螂，还挺少见的。”
陈星的脚步顿住了。
飞天螳螂？
年轻的训练家？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
难道……
他立刻改变方向，朝竞技场外走去。
陈星坐在包厢的沙发上，面前的投影屏幕上显示著刚才那场比赛的详细数据和影像。
“李总，您看到了吗？”陈星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场对战，这个叫顾北日的年轻人从第三分钟开始，就已经完全掌控了比赛节奏。
布鲁的训练家不是不强，而是每一步都被预判、被针对。”
投影屏幕的另一端，临海竞技场的运营总监李泽明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看到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確实是个好苗子。
战术思维、临场应变、精灵培养……各方面都很出色。”
“所以我觉得——”陈星往前倾了倾身体，“我们应该现在就和他接触，给出b级合约，以他的潜力，完全值得这个投资。”
“b级合约？”李泽明挑了挑眉，“陈星，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他调出一份文件，投影在屏幕上。
“看看这份资料。
顾北日，临海精灵大学预备研究员班学生，论文得到东方未晞博士指导。
迄今为止，战斗全胜。”
李泽明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確实，数据很亮眼。但问题在於他只有一只精灵。”
陈星想要反驳，但李泽明抬手制止了他。
“听我说完。
一只精灵的训练家，在竞技场能走多远？
是，茸茸羊现在很强，战术也很丰富。
但你能保证他下一只精灵也能培养到这个水平？
你能保证他的战术思维能適配不同属性的精灵？”
“这……”陈星一时语塞。
“而且，”李泽明继续道，“他的学术背景既是优势也是风险。
东方博士的指导意味著他可能更倾向於走研究员路线。
如果我们投入资源包装他，结果他跑去考研究员资格证了，我们的投资怎么办？”
陈星深吸一口气：“李总，我理解您的顾虑。
但您也看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天赋是实打实的。
就算只有一只精灵，以他现在的实力，打进二星训练家绰绰有余。
如果能打出名堂，光门票和转播分成就能收回成本。”
“至於下一只精灵的培养……”陈星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从他的种种行为来看，他是完全有训练家的意图的，第二只精灵一定会收服的！”
李泽明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你说得对，他的背景確实是个加分项。
但是陈星，竞技场的资源是有限的。
每年我们能够培养的新人训练家不超过一手之数，每个签约名额都关係到上百万的投入。”
他调出另一份名单：“看看这几个。
海滨高中的柳飞扬，初始精灵杰尼龟，已经进化成卡咪龟，七战七捷。
临海道馆的推荐生林晓月，六尾刚刚战胜了一个二星训练家。
还有这个，去年青年大赛十六强的弟弟，小磁怪培养得相当出色……”
“他们都有多只精灵，都有成熟的培养体系，都有可验证的成长轨跡。”
李泽明看向陈星，“顾北日有什么？只有一只茸茸羊，和三场精彩的对战？”
陈星握紧了拳头：“可是李总，那几场对战的质量——”
“质量很高，我知道。”李泽明打断他。
“所以我的建议是，先观察。
给他一个e级试训合约，三个月，每月基础津贴五千，提供训练场地和基础物资。
如果他能在这短时间內证明自己。
比如打进二星训练家，或者收服第二只精灵並培养出一定战斗力，我们就升级到c级合约。”
“e级？！”陈星几乎要站起来，“那是给完全新人的合约！顾北日的实力至少值c级！”
“这就是我的决定。”李泽明的语气不容置疑，“陈星，我理解你看好他，但作为运营总监，我必须对竞技场负责。
一只精灵的训练家风险太大，我们不能把宝押在他身上。”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当然，如果你真的看好他，可以用你的个人资源帮他。
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有潜力，三个月后，我亲自给他签b级合约。”
陈星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靠回沙发。
他明白，李泽明的决定已经不可能改变。在商业世界里，风险控制永远是第一位的。
“好吧。”陈星嘆了口气，“那我先和他接触，探探口风。”
“可以。”李泽明点头。
“记住，不要说死了，给他试训合约，看他的反应。
如果他接受了，说明他確实需要资源，我们可以慢慢培养。如果他拒绝了……”
李泽明笑了笑，很是无所谓：“那说明他要么有別的出路，要么心气太高。
无论哪种，都不是理想的签约对象。”
通话结束。
陈星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
包厢外传来观眾退场的喧譁声，欢呼声、议论声、遗憾的嘆息声交织在一起。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
做了十五年星探，他见过太多有天赋的年轻人。
有的签了大合同后不思进取，有的被媒体捧杀后心態失衡，有的在获得资源后反而失去了最初的锐气。
但顾北日不一样。
陈星能感觉到，那种隱藏在平静表面下的野心，那种对胜利前所未有的渴望。
那是个天生的训练家！
签下他，自己在竞技场的地位也能直线上升，说不定都可以网上爬一爬。
谁会不想要自己上头那傢伙的位置？
“可惜啊……”他喃喃自语。
如果顾北日有多只精灵，哪怕只是两只，李泽明都不会这么保守。
一只精灵的训练家，在竞技场这个圈子里，確实太难被看好了。
陈星收拾好东西，走出包厢。
观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几个人还在討论刚才的比赛。
“那只茸茸羊真厉害啊，铁砂网那招太帅了！”
“布鲁训练家也挺强的，最后那个捨身衝撞，我差点以为要翻盘了。”
听著这些议论，陈星的心情更加复杂。
其实，他现在更怕有人在他之前把顾北日挖走了。
概率不高，但他真怕啊！
他走下楼梯，准备去医疗中心找顾北日谈谈。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两个刚从自由对战区方向走来的训练家的对话：
“听说了吗？门口有个摆擂台的。”
“摆擂台？竞技场里不都是正规对战吗？”
“不是里面，是外面广场。一个很年轻的训练家，说10级以下的精灵都可以挑战他，贏了给一千精灵幣。”
“一千？这么大方？什么人啊？”
“不知道，很年轻的一个小子，估计也就十六七岁。
不过他的精灵是飞天螳螂，还挺少见的。”
陈星的脚步顿住了。
飞天螳螂？
年轻的训练家？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
难道……
他立刻改变方向，朝竞技场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