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凡人:开局复製进化二选一》的安利:。
    “嗤——”
    一声轻响,那道金罡剑煞如同利刃刺穿薄纸一般,径直刺穿了童子身侧的护体灵光,没入了他的身躯!
    童子只觉得腰间一凉,隨即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伤口处传来。那股剧痛不是普通的皮肉之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直透灵魂的痛楚,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体內肆虐,正在一寸一寸地撕裂他的经脉,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內丹。
    “啊——!”
    童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那惨叫声在山间迴荡,听著便让人心惊肉跳。
    他的身形猛地一晃,手中的阴风旗险些脱手。他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正在承受著难以忍受的痛苦。
    但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那道金罡剑煞没入童子体內后,並没有就此消散。它如同一条灵蛇,在童子的经脉中蜿蜒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壁上的法力护层被轻易撕裂,留下一道道细碎的裂痕。它一路向上,穿过层层经脉,最终直奔童子的丹田而去。
    童子感应到那道剑气的动向,心中大骇。
    丹田,那是修士的根本所在。法力凝聚的真元、本命法宝、还有那枚他修炼数百年才凝练出的碧绿內丹,都存放在丹田之中。若是丹田受损,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根基尽毁,此生再无进阶的可能。若是內丹受损……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童子拼命调动体內残存的法力,试图拦截那道金罡剑气。一层又一层的法力屏障在他体內凝聚,挡在剑气前进的路上。但那金罡剑气的锋锐程度远超他的想像,那些仓促凝聚的法力屏障在它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拦的作用。
    那道剑气势如破竹,一路畅通无阻,径直衝入了童子的丹田之中。
    然后,它狠狠地刺在了那枚碧绿色的內丹之上!
    “噗——”
    童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在空中化作一团血雾,被衝击波吹散。他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脊樑一般,猛地一软,整个人便直直地从空中坠落下去!
    那枚碧绿色的內丹,原本光滑如镜,晶莹剔透,散发著幽幽的绿光,是童子数百年苦修的结晶。可此刻,內丹之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细如髮丝的金色裂痕。那裂痕虽小,却如同一道闪电,横亘在內丹表面,破坏了它的完整。丝丝缕缕的金色剑煞之气从裂痕中渗入內丹內部,与內丹中的碧绿法力相互纠缠、相互侵蚀,让那枚內丹的光芒变得黯淡而紊乱。
    童子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的內丹正在被那股金色的剑煞之气侵蚀。那股气息锋锐、凌厉、充满了破坏欲,与他內丹中的阴冷法力格格不入,如同水火不容。两股力量在他体內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会带起一阵剧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的眼前一黑,意识在这一瞬间变得模糊。他想要催动法力稳住身形,但丹田中的剧痛让他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他想要呼唤大哥来救他,但喉咙里仿佛堵著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大地越来越近。
    童子模样的修士,那位鬼灵门的结丹长老,就这样直直地从数百丈的高空坠落下去,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划过天际,砸向下方那片茂密的树林。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童子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树林之中,砸断了无数树枝,最后落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终於停了下来。他躺在一片狼藉的枯枝败叶之中,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口中鲜血直流,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而在他坠落的同时,另一边——
    韩立在催动金光砖符宝和那团灰色阴风较劲的同时,心神也一直在关注著郑奇和那童子模样修士的战场。
    他的金光砖符宝所化的巨大金砖,正与那童子阴风旗中涌出的灰色阴风对峙著。金砖悬在半空中,金光灿灿,威势惊人,却被那一层薄薄的灰雾死死托住,无论如何也落不下来。金砖下方的灰雾被压得微微凹陷,却始终没有破裂,反而在金砖的重压下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厚重。
    韩立能清晰地感应到,符宝中封印的法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那金砖上的金光已经不如方才那般耀眼,体积也在缓缓缩小,从原本的小山般大小渐渐缩到了房屋大小,又从房屋大小缩到了磨盘大小。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符宝中的法力迟早会被耗尽,届时他便失去了这张最强的底牌。
    但他並不慌张。
    因为他看到了郑奇那边的情况。
    那铺天盖地的金色剑气洪流,那隱藏在剑气中的金罡剑煞,那贯穿童子身躯、直刺內丹的致命一击——这一切,韩立都看得清清楚楚。
    当他看到那童子从空中坠落时,心中不由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郑大哥贏了。”韩立在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以筑基中期的修为,正面击败一位结丹初期修士——这在修仙界中,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筑基与结丹之间,隔著一个大境界的鸿沟,那是质的差距,是量的碾压,是无数筑基修士穷尽一生也无法跨越的天堑。可郑奇做到了,他不仅做到了,而且贏得乾净利落,贏得毫无悬念。
    韩立回想起方才那一幕,那数千道金色剑气铺天盖地地涌出时的景象,那三十六道金罡剑煞隱藏在普通剑气中伺机而动时的精妙,那最后一道剑煞贯穿童子身躯时的凌厉——每一幕都让他印象深刻,每一幕都让他对这位郑大哥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
    “这位郑大哥,果然不简单。”韩立在心中暗暗思忖,目光穿过那片因战斗而扬起的漫天尘土,望向那道悬浮在半空中的挺拔身影。
    郑奇此刻正悬浮在百丈高空之上,黑色银纹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剑眉星目,面容清俊,周身隱隱有金色的光芒流转,如同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那口金罡剑胚已经飞回了他的身侧,悬停在他肩头,剑身微微震颤,发出愉悦的剑鸣,仿佛在为胜利而欢呼。
    “那童子明显就是结丹修士,可是这位郑大哥面对此人明显不落下风,甚至还能战而胜之。”韩立心中念头转动,对郑奇的评价又高了几分,“看来当处在血色禁地中选择认这个大哥,真是走了一步好棋。”
    他回想起当年在血色禁地中的情景。那时他还只是个练气期的小修士,在血色禁地中挣扎求生,面对那些筑基期的对手时常常险象环生。是郑奇出手相助,不仅帮他解了围,还在后来的夺宝中给了他不少好处。也正是那次经歷,让他与郑奇结下了交情,认下了这个“大哥”。
    如今看来,这个决定做得太对了。
    郑奇不仅自身实力强悍,背景也不简单——巨剑门结丹修士石明昭的开山大弟子,手中资源丰富,丹方、灵药、法器应有尽有。更难得的是,这位郑大哥为人豪爽,出手大方,对他这个“小弟”也算照顾有加。若是能一直维持这份交情,日后在修仙界中也能多一个靠山,多一条路。
    “只是……”韩立心中忽然又生出一丝疑虑,眉头微微皱起,“这位郑大哥时不时便会出现在我身边,实在有些可疑。”
    他回想起这些年的经歷。从太南谷坊市的初次相遇,到血色禁地中的並肩作战,再到太岳山脉中的再次相逢,再到如今燕家堡外的援手相救——每一次,郑奇都恰好在关键时刻出现,恰好能帮上他的忙,恰好能给他一些好处。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
    韩立不是傻子,他能在危机四伏的修仙界中活到今天,靠的不仅仅是运气,更是那份时刻保持警惕的心。他见过太多表面和善、背地里却心怀鬼胎的人,也见过太多看似巧合、实则是精心设计的事。郑奇的出现,会不会也是某种设计?郑奇对他的好,会不会也是某种图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那里面,静静躺著他的小绿瓶。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依仗。那枚能催熟灵药的小瓶,是他从七玄门中带出来的宝物,也是他能在短短数年內从一介散修修炼到筑基期的根本原因。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小绿瓶的存在,也从未在任何外人面前使用过它。
    郑奇……会不会知道小绿瓶的事?
    韩立心中一惊,隨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不,不可能。小绿瓶的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使用时也格外小心,绝不可能被人发现。郑奇虽然手段不凡,但也不可能凭空知道他的秘密。
    韩立心中一惊,隨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不,不可能。小绿瓶的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使用时也格外小心,绝不可能被人发现。郑奇虽然手段不凡,但也不可能凭空知道他的秘密。
    “只是这位郑大哥时不时便会出现,实在有些可疑。”韩立在心中再次提醒自己,將那一丝疑虑压在心底,没有完全放下,却也没有因此否定郑奇的好意。
    毕竟,郑奇虽然出现得频繁了些,但每一次出现,都是在帮他,而不是在害他。血色禁地中是如此,太岳山脉中是如此,今日燕家堡外也是如此。若是郑奇真对他有所图谋,以郑奇的实力,完全可以在他弱小的时候直接动手,何必费这么多周折?
    尤其是郑奇之前明明有很多次可以对他动手的机会,但是却都没有对他动手,这让韩立微微放下了些心。
    “算了,不想了。”韩立摇了摇头,將心中的杂念驱散,“不管郑大哥有什么目的,至少目前来看,他对我是没有恶意的。这就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战局。
    那童子虽然坠落,但那杆阴风旗和那条白骨鞭还悬在空中,失去了主人的操控,它们的光芒正在迅速黯淡。那灰濛濛的阴风失去了法力的支撑,正在缓缓消散;那九条白骨巨蟒也重新化作一条白骨鞭,静静地悬浮在空中,鞭身上的符文不再闪烁,仿佛一条沉睡的死蛇。
    韩立操控著金光砖符宝,將那团正在消散的灰雾彻底击散,然后將金砖收回,化作一张暗淡了许多的符籙,重新贴回身上。符籙上的金光已经十分微弱,显然其中封印的法力所剩无几,最多还能再用一两次。
    他又看了看手中的乌龙夺,那件顶级法器在方才的激战中也受了一些损伤,爪身上的几道符文变得模糊不清,灵光也暗淡了不少。韩立心疼地將其收入储物袋中,决定回去之后好好修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