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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这些人是狂焰修士!他们要放青阳魔火,快阻止他们!”
    吕天蒙见这些红衣人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就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当他看到他们站成了阵势並抽出了大旗时,顿时想起了当日参加六宗大战时所亲眼目睹的惊人一幕,不由的脸色刷得变白的大喊道。
    接著此位灵兽山修士,不假思索的衝出了阵外,並將腰间的一个皮袋急忙拋了出去,立刻从袋中飞出了两条数尺长的飞天蜈蚣来。那皮袋是灵兽山修士特有的灵兽袋,以特殊手法炼製,內部空间颇大,可以容纳活物。此刻袋口大开,两道黑影从中激射而出,在空中一个盘旋,便显出了真容。
    这两只蜈蚣浑身黑黄色的狰狞斑纹,长了一对碧绿色的半透明翅膀,在吕天蒙数声急促的口哨声中,眼冒凶光的向那些红衣人冲了过去。那蜈蚣身形矫健,在空中蜿蜒游走,速度快得惊人。它们张开大口,露出森白的毒牙,口中隱隱有墨绿色的毒雾在酝酿,显然是要给那些红衣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其他尚未出手的七派修士听闻此言,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狂焰修士”和“青阳魔火”,但也知道能让这位筑基后期的领队都这样勃然变色的,肯定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就没有犹豫的紧跟著出了手。特別是几位筑基期修士,其身形更是紧跟在吕天蒙身后,而他们的法器也同样隨著两只毒蜈蚣衝到了红衣人的身前。飞剑、飞刀、金砖、铜铃,各色法器齐出,带著凌厉的杀意,铺天盖地地向那些正在布阵的红衣人轰去。
    此时,十余名魔焰门的人还在手握大旗的口中念念有词,身体纹丝不动,对到了眼前的攻势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这让吕天蒙等修士大喜。难道这些人是施法时不能动弹?若是这样,那岂不是活靶子?几位筑基修士心中暗喜,手上更加了几分力道,法器光芒大盛,速度更快了几分。
    最先到了这些魔焰门修士上空的两只蜈蚣中的一只,大嘴一张,一股墨绿色的毒气就要狠狠的喷出了口。那毒雾浓稠如墨,散发著刺鼻的腥臭,一看便知毒性极烈。若是被这毒雾喷中,即便是筑基修士,恐怕也要吃不小的亏。
    可就在这时,让人震惊的事发生了!
    这只巨蜈蚣的毒雾尚未出口,其身上闪烁起了数道细长的银色光芒,接著顺著这些光芒的痕跡,其身体突然四分五裂了开来,被切割成了一块块的掉落了下来。那银光快得惊人,快得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看见光芒一闪,那坚逾精钢的蜈蚣甲壳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切开,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尚未等目瞪口呆的七派修士反应过来,同样的一幕马上又发生到了另一只蜈蚣身上。银光再次闪烁,第二只蜈蚣也步了同伴的后尘,被切成了数段,鲜血淋漓的残躯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下让吕天蒙脸色大变,身形急忙停了下来,並掏出了一面小盾直接祭出,当在了身前。那小盾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古铜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他法力的灌注下迅速膨胀到三尺见方,將他整个人护在身后。
    其身后的其他修士也骇然的各种防御法器和符籙齐出,生恐步了那蜈蚣的后尘。有的人祭出了灵力护盾,有的人在身上贴了金刚符,还有的人乾脆退后了数丈,躲到了吕天蒙的小盾后面。一时间各色灵光闪烁,场面颇为混乱。
    但是更加离谱的事发生了!
    那些紧隨蜈蚣之后而到的一些法器,正想攻击时,前方却凭空出现了一蓬蓬的细银丝,一把將这些法器给包个严严实实,再也无法动弹分毫。那些银丝细如髮丝,却坚韧无比,从虚空中凭空生出,如同蜘蛛网一般將飞来的法器层层缠绕。被缠住的法器拼命挣扎,灵光狂闪,却根本无法挣脱,反而越挣越紧,银丝勒进了法器表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有几位筑基修士的法器被银丝缠住,他们拼命催动法力想要召回,却发现法器与自己的心神联繫正在迅速减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侵蚀法器上的神识烙印。这下他们真的慌了,有的脸色煞白,有的额头冒汗,还有的忍不住骂出声来。
    如此一来,这些刚衝出了大阵的七派修士,都惊愕地面面相覷,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本以为那些红衣人是施法时不能动弹的活靶子,却没想到在那些红衣人前面,竟然还隱藏著看不见的敌人。那些银丝诡异莫测,那些银色光芒凌厉无比,连吕天蒙那两只精心培育的飞天蜈蚣都不是一合之敌,他们这些人的法器若是被那银光切中,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快使用灵光术,在那些红衣人的前面有其他人,他们用了某种隱身秘法!”
    一名同样痛失法器的筑基修士,在眼中蓝光一闪后,惊骇的叫道。此人修炼过某种增强目力的秘术,双眼可以看穿一般的幻术和隱身之术。方才他催动秘术仔细一看,果然在那些红衣人身前数丈处,隱约看到了几道若有若无的白色人影。
    这几话,让其他的修士全都恍然大悟起来,但是能使用灵光术的也只有筑基期修士,炼气期的修士也只能干瞪眼而已!那些练气期的弟子虽然也拼命睁大眼睛去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茫然地看著前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心中又惊又惧。
    以郑奇的神识自然早就知道此地有修士隱身在前,他只是想要划水罢了,又不是真的想驻守在这里,所以也只是在隨手压制自己对手的时候,放了两道剑气罢了!他的神识远超在场所有人,早在那些白色人影还未现身之前,便已感知到了他们的存在。但他懒得管这些閒事,只要那些人不来招惹他,他也乐得清閒。
    眾人细看之下,果然在那些手持大旗的魔焰门修士之前,真显出了几道若有若无的白色人影。这些人影通体呈半透明状,如同用冰雕琢而成,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银白色光芒。它们的轮廓模糊不清,只能勉强分辨出头、躯干和四肢的轮廓,面容则完全看不清,只有两个空洞的眼窝处隱隱有幽光跳动。它们悬浮在半空中,双脚离地数寸,移动时无声无息,如同鬼魅一般。
    这些人影一手持著长剑之类的细长兵器,另一只手则放出了条条银丝控制著那些无法动弹的法器。那长剑同样是半透明的,剑身上隱隱有银光流转,想必方才切割蜈蚣的银色光芒,就是这些长剑的杰作。而那些银丝则是从它们另一只手的指尖射出,细如髮丝,却坚韧无比,將那些法器牢牢缠住。
    此刻,吕天蒙等修士在发现了白影之后,儘管各种法术法器齐出,压著白影猛打,可还是被那些白影给挡的死死的。火球、冰锥、风刃、金刺,各色术法铺天盖地地轰向那些白影,但那些白影却如同没有实体一般,术法从它们身体中穿过去,打在后面的地面上,炸出一个个大坑,而白影却毫髮无损。飞剑、飞刀等实体法器倒是能击中它们,但击中之后发出的却是金铁交鸣之声,仿佛击中的不是虚影,而是实打实的金属。更诡异的是,即便被法器击中的地方凹陷下去,那些白影也会在片刻之后恢復原状,仿佛根本没有受过伤一样。
    因为无论任何法器道法,似乎都对白影伤害不大,简直有点像是不死之身。
    但好在,这些白影就只会用手中的兵刃快速砍劈,以及用另只手释放出银丝这两种手段而已,只要小心避开不让其近身就无大碍,否则谁进攻谁还真说不定呢!它们不会释放法术,不会使用法器,甚至连移动速度都不算太快,只是凭藉那近乎不死的特性和锋锐无比的兵刃,死死地挡在那些红衣人身前,不让七派修士靠近。
    “什么鬼东西?”眾人大为惊嘆!这些人影明显不是正常的人类,难道又某种祭炼过的鬼灵?有见识广博的修士低声猜测,说这可能是魔道某种炼尸之术炼製出来的特殊傀儡,也有人说这可能是將活人的魂魄抽出来炼製而成的某种鬼物。但不管是哪种,都足以说明这些白影的来歷不凡,绝非寻常手段可以对付。
    郑奇閒庭信步般一边四下打量著战局,一边隨意的抬手挥洒金罡剑骨衍生的剑气,將自己对面的天煞宗修士压制的节节败退。他的动作轻鬆写意,仿佛不是在与人搏杀,而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每一道金色剑气挥出,都恰到好处地封住了对手的进攻路线,逼得那中年修士不得不后退躲避。偶尔剑气擦过对方的护体灵光,便会激起一阵剧烈的涟漪,嚇得那修士脸色发白,连忙又退开数尺。
    这种漫不经心的態度,终於把对面的天煞宗中年修士惹恼了!
    此位阴著脸一边指挥著自己的漆黑飞剑抵挡郑奇的剑气,一边不声不吭的一拍储物袋,顿时从中飞出了一颗滴溜溜不停旋转的黑骷髏。那骷髏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符文,散发著阴冷诡异的气息。它从储物袋中飞出后,在空中急速旋转,每转一圈便大上一圈,几个呼吸间便迎风就涨成了房屋一样大小,面目狰狞,眼眶中跳动著幽绿色的鬼火,嘴巴一张一合,露出森白的牙齿,恶狠狠的就向郑奇一口咬来。
    郑奇虽然有些分神,但对方这么大的动静,又怎会发现不了,更何况他连三分力都未曾用出。
    之间他不慌不忙的一只手凭空一斩,一道丈许长金色剑气脱手而出,直接斩在了骷髏上,將此物劈的倒飞而出,骷髏法器上双目喷出碧绿的火苗,面目上也多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剑痕。那剑气凝实厚重,边缘处锋锐无比,斩在骷髏上发出的竟是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那骷髏被这一剑斩得滴溜溜翻滚著飞出去十余丈远,好不容易才稳住,眼眶中的鬼火明灭不定,似乎也受创不轻。
    那中年修士脸色大变,连忙掐诀召回骷髏,仔细一看,发现骷髏正面赫然多了一道深深的剑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頜,险些將骷髏劈成两半。他心疼得脸都扭曲了,看向郑奇的目光中满是忌惮与恨意,却再也不敢贸然进攻,只是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飞剑与郑奇周旋,生怕再被那恐怖的金色剑气斩中。
    “不好!”
    吕天蒙的一声焦虑之极的叫声,让郑奇手上挥洒剑气的手一顿,急忙再度向一侧望去。
    只见那些红衣人已停止了念决,而同时把手中的大旗斜举向天,旗尖上已隱隱冒出了青色的火焰。
    那火焰並不炽烈,反而带著一种诡异的冰冷,如同翡翠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但那青色火焰中蕴含的力量,却让在场所有感应到它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寒。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是弱者面对强者时发自灵魂的战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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