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申公豹在叛出阐教之后,就转投到了截教一方,凭藉著三寸不烂之舌,他倒是在截教混得风生水起。
    申公豹道行不到玄仙,只止步於天仙一境,他加入截教之后,开始呼朋唤友,让截教门人来到山下应劫。
    菡芝仙与彩云仙子就是经由申公豹蛊惑,来到了山下对抗阐教弟子。
    申公豹与姜子牙,皆是天命封神人,一人在明,一人在暗,明暗相合后,最终才推动了封神量劫的完成。
    此中天机早定,盖因天数如此!
    闻太师死后,申公豹来到朝歌。
    凭藉口中三寸不烂之舌,申公豹成功忽悠住了帝辛,他又摇身一变成为了大商国师,接过了闻仲的活计。
    如今申公豹前来,邓九公不敢怠慢,片刻之后,传令兵引了申公豹入內,邓九公携一眾家眷又慌忙覲见。
    “国师前来,有失远迎!”
    “恕罪,恕罪!”
    邓九公行了一礼,他身旁站著一应家眷,不远处,孔宣则孤身傲立。
    “老將军客气了!”
    “贫道只是山野一位散人,吾等出家之人,又何必在意这些虚礼!”
    申公豹巧舌如簧,待人接物犹如春风化雨,他乃八面玲瓏之辈,极善和人打交道,可不敢和邓九公交恶。
    “国师来此,可有密令示下?”
    邓九公看向申公豹,他还以为是帝辛有密令下发,让申公豹来传话。
    “老將军误会了!”
    “大王密令早已下发。”
    “朝中打算让老將军披甲掛帅去担任伐周大元帅,统御军政大事!”
    “贫道今日至此,乃是为了给將军推荐一位贤才,也好助力大事!”
    俗话说得好,上赶著不是买卖。
    但此一时,彼一时了,申公豹此举,对邓九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国师大义啊!”
    “不知国师推荐的是何人?”
    邓九公开口说道,他也知道申公豹交友广阔,又是仙家人物,如若能得申公豹的帮助,日后伐周可期啊!
    “贫道有一师侄,已在山中清修百余年,一身道法颇为不俗,更习得了一身武艺,想来倒是可堪大用!”
    “贫道听闻老將军掛帅,故而才举荐於他,也好为他谋一个前程。”
    申公豹当即开口,说出了来人。
    “原来是国师大人的师侄!”
    “不知他会些什么道术,又使得什么神通,精通世间那类武艺啊?”
    邓九公听完这话,又反应过来,原来申公豹推举的是一位关係户,他也不知道土行孙有怎样的武艺神通。
    本著寧缺毋滥的原则,邓九公开了金口,他可不想收留一个拖油瓶。
    “我这师侄,精通五行遁术,尤善地行之法,可以日行上千余里。”
    “而且他还精通棍法,以他的本事,当一个斥候倒是绰绰有余了。”
    申公豹当即开口,两军交战,情报工作可是重中之重,有此异人在,日后情报工作倒是不愁没人可用了。
    “不知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异人!”
    “既然是国师求情,那我便收了此人,让他在这军中当一个斥候!”
    邓九公鬆了口,看在申公豹的面上,他还是没有把土行孙拒之门外。
    “老將军!”
    “你可別小看我这师侄!”
    “我这师侄神通广大,他手上还有一件仙家异宝,善能捉人拿物。”
    “只是他长得十分丑陋,身材又短小,卖相差了些,若他鼎力相助,料想西岐一方定然能够成功平定!”
    申公豹直把土行孙夸上了天,一听土行孙身怀至宝,邓九公立马变了脸色,连带笑容也变得格外真诚了。
    “原来如此!”
    “不知你那师侄何在?”
    邓九公一改面孔,热切地问了起来,他现在的模样和刚才判若两人。
    “咳咳!”
    “师侄,你还不出来!”
    申公豹当即开口,只见邓嬋玉身旁浮现一缕青烟,从中钻出一个小矮子出来,这可把邓嬋玉给嚇得够呛。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好美的小娘子!”
    土行孙刚才在地下潜伏,可窥见了不少春光,这才变作了痴汉模样。
    “这小矮子就是国师的师侄?”
    土行孙的举动大胆而又轻浮,神情猥琐而不自知,一下就恶了几人。
    “师侄,师侄!”
    “你赶快过来见礼,莫要失了礼数,唐突了佳人,如此反倒不美!”
    申公豹也不禁扶额,没成想,土行孙是这样的人,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下可把他的脸面都丟乾净了。
    “你这三寸丁,好生无礼啊!”
    邓秀作为邓九公的长子,当即挡在邓嬋玉身前,对著土行孙呵斥道。
    “三寸丁?”
    “三寸丁?”
    “你居然敢出言骂我?”
    土行孙最烦別人拿他的身高说事儿,只见他手中闪过一道黄光,一条刻满道家符籙的绳索显现,直把邓秀捆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动弹不得。
    “可恶,这又是什么法宝?”
    邓秀被捆住,当下又挣扎起来。
    可这捆仙绳越挣扎捆得越紧,邓秀挣扎片刻后,被勒得嘴上直哼哼!
    “使不得,使不得啊!”
    “国师大人,还请你多多美言几句,让这位小英雄將我儿放了吧!”
    得见如此景象,邓九公也急了。
    “你这登徒子好生无礼!”
    “你还不赶快放了我哥哥!”
    邓嬋玉红唇微启,当即又祭起五色石,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啊?”
    “原来是大舅哥!”
    土行孙这才发现闯了大祸,他赶紧將捆仙绳收摄,又陪了一个笑脸。
    “谁是你大舅哥!”
    邓秀吃了大亏,又恼怒地说道。
    这捆仙绳可谓是妙用无穷,乃是一件仙家异宝,位列后天灵宝之属。
    此绳祭起后,可捉人拿物,由松绳咒和紧绳咒控制,一念皆可隨心。
    邓秀深受其害,他被放出后,只觉得体软筋酥,整个人又动弹不得。
    “师侄!”
    “你可別胡乱说话!”
    申公豹拉过土行孙,好不容易忽悠住了邓九公,他可不想坏了大事。
    土行孙这才刚来就惹怒了眾人,申公豹也害怕邓九公不收这土行孙。
    “师叔!”
    “你莫不是在消遣我?”
    “下山之前,你曾亲口说过,要与我寻一门亲事,他们怎得不认?”
    土行孙指向邓九公,开口说道。
    “师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那邓九公与你初次见面,又怎肯轻易把女儿嫁给你,他与你可没什么交情,可不得好好考验你一番?”
    “我在山上就说过,这邓嬋玉生得花容月貌,人比花娇,堪比天上的仙娥,有不少人找邓九公提亲呢!”
    “如今你加入行伍,要是立下大功,得了邓老將军的青睞,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把邓嬋玉下嫁给了你!”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苦心,一定要坚持下去。”
    “一家有女百家求,新姑爷上门之后,老丈人都要先考察几年呢!”
    “你呀,可別坏了婚姻大事!”
    申公豹言语中连敲带打,又是一番引诱,又是一番恐嚇,可把土行孙嚇得够呛,脸上的小表情换了又换。
    “原来如此!”
    “若非师叔提醒,我险些坏了大事,原来这些都是对我的考验吗?”
    土行孙对此深信不疑,他与邓嬋玉乃是天定良缘,第一眼就瞧上了。
    如今的土行孙,只想在邓九公面前好好表现,也好早日抱得美人归。
    “你这小矮子,倒还有些本事!”
    邓嬋玉看向土行孙,这土行孙生得矮小丑陋,细看却有些憨態不拘。
    只因邓嬋玉与土行孙乃是天定良缘,所以邓嬋玉也没鄙视土行孙,反倒对他的神通手段起了很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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