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善哉!”
    “如今五旗匯聚殷郊合该受难,事不宜迟,诸位且隨贫道出战!”
    言及至此,子牙又开口提议。
    “此言大善!”
    眾人点点头,应下此事。
    “师伯!”
    “弟子功成太乙,又精修八九玄功,故有变化之能,可自保无虞。”
    “这离地焰光旗就予师伯护身!”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还望师伯多加小心,莫要中了敌人算计!”
    杨戩將离地焰光旗取出递交给了广成子,后者犹豫片刻,復又受之。
    广成子道:“多谢师侄提醒!”
    西岐於是兴兵二十五万,又率领黄飞虎、李靖、邓九公、南宫适等一眾大將,分五路向殷郊的营寨杀去。
    此行一战,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成汤一方虽因殷郊多有胜绩而军中士气高昂,防务却极其鬆散!
    汜水关下,二十万大军列阵,又分定五方,向殷郊形成了合围之势。
    “杀!”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一更时分,只见黄飞虎带领五万人马,点炮吶喊,杀进了商军辕门。
    周军一拥而进,锐气势不可挡。
    殷郊不曾入睡,只听得外面杀声四起,他慌忙出帐,上马拎戟迎敌。
    商军掌起灯笼火把,望向四方八方,只见四周到处都是西岐的士卒。
    殷郊大呼道:“不好,中计了,西岐居然派了这么多兵马来劫营!”
    “若不突围,此次十死无生!”
    只见无数大军形成口袋阵,將商军合围在中间,这下可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唯有选择一方突围。
    殷郊挥舞手中画戟,连忙率领五万大军突围,他不敢在此坐以待毙。
    周军得令,將殷郊围在中心。
    “可恶!”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看来想要成功突围,今日贫道免不了要对这些士卒大开杀戒了!”
    殷郊尝试无果后,知晓了双方实力差距,如今能破局的就是番天印。
    番天印一出,可砸死数以万计的周军,到时候,殷郊自可突破重重的包围,让西岐一方的算计得以落空。
    “番天印,起!”
    殷郊一念生出,隨即又將番天印祭起,打算藉助至宝神威成功突围。
    “殷郊,莫要猖狂!”
    眼见番天印即將落下,姜子牙来到近前,祭起杏黄旗挡住了这一击。
    番天印一击落下,未能建功!
    “先天戊己杏黄旗?”
    “姜子牙这老匹夫居然身怀如此重宝,有这乌龟壳在,恐难攻破!”
    “快撤,大军向另一方突围!”
    殷郊又率领大军向其他方向突围,但他又接连遭遇了其他道人。
    “来者止步!”
    龙吉公主坐镇东方,她祭起素色云界旗,只见四方氤氳遍地,一派异香笼罩在场中,番天印竟落不下来。
    “撤!”
    殷郊一击无功,撤向其他方向。
    “孽徒,你的死期到了!”
    广成子坐镇南方,他祭起离地焰光旗挡住番天印,旋即对殷郊说道。
    “走!”
    殷郊看向西方,又故技重施。
    “殷郊止步!”
    只见西方出现一位道人,此人打扮十分奇异,似道非道,似佛非佛。
    这人正是如来道人,但见他祭起地涌金莲旗,又挡住了番天印一击。
    他看向殷郊,又挡住了去路。
    “吾等速去北方!”
    殷郊引兵跑向北方,途中又遇五万大军,大军中飞出一位奇异道人。
    此人背生双翅,来到近前,一指头顶,天空又显出一桿天花妙坠旗。
    只见宏大的道音响彻,落下天花朵朵,连至宝番天印也奈何不得它。
    “莫非,天要亡我殷郊不成!”
    殷郊接连受挫,手中至宝难以建功,心神恍惚之际,哪吒忽又出手。
    哪吒祭起金砖,快速打向殷郊。
    这一击正中殷郊,殷郊有扫霞衣护体,只打得霞光万道,涟漪四起。
    眼见一击无功,哪吒又祭起乾坤圈,加持无上神力,向著殷郊杀去。
    “轰隆隆!”
    乾坤圈携带著无穷神力,打在扫霞衣之上,飞快消耗著殷郊的法力。
    “咔嚓~”
    另一边,雷震子祭起雷公凿,引下九天之上的神雷,径直劈向殷郊。
    电弧闪烁,雷光四射!
    还没等殷郊缓过劲来,如来道人又祭起照天印,给了殷郊狠狠一击。
    在眾人合力之下,殷郊终於被西岐捕获,沦为了砧板上的一块鱼肉。
    殷郊被俘后,一心死不悔改!
    广成子含泪推犁让殷郊死在了犁锄之下,只余一点真灵上了封神榜。
    大周绝了大商王储,王朝气数大涨,百年之后,大周即可执掌人间。
    自此以后,武王姬发气运大涨。
    大周国运將兴,子牙意欲金台拜將,也好转守为攻,一举拿下天下!
    另外一方,朝歌城內,紂王听闻殷郊殷洪身陨,自知大商江山后继无人,他一蹶不振,整日沉迷於酒色。
    此劫之后,雷震子与如来道人返回武夷山,此时燃灯道人姍姍来迟。
    “奇哉,怪哉!”
    “子牙,不知那马善又在何地?”
    燃灯道人落下云光,刚落地,他就找来姜子牙,询问起了马善下落。
    “马善?”
    “回稟老师!”
    “马善与温良已俱被辛环收摄,想必如今,这二人已化作飞灰也!”
    子牙开口,又对燃灯如实道来。
    “哎呀!”
    “不好,贫道的宝贝!”
    燃灯道人听罢后,又掐指推算起来,这一算才知晓了其中的大因果。
    “马善叛逃山门来到人间,如今又被辛环炼化,早已经更易门庭。”
    “昔日我设计杀他门客心腹,不曾想,今日劫数又生,应在此处!”
    燃灯道人心疼不已,那马善已被辛环收伏,了结了此前两人的因果。
    但区区几个门客心腹,又怎及眼前的马善,马善乃是灵柩灯的灯芯,若是返本归元,亦可入列太乙天数。
    马善的价值可不亚於一件先天法宝,细说造化,亦要远在法宝之上!
    “罢罢罢!”
    “如今天机混沌,马善私自下山助紂为虐,此皆贫道一人之过也!”
    “若纠结此事,对我反倒不利!”
    燃灯作为阐教副教主,若是向辛环討要马善,恐怕会落下失察之罪。
    若辛环不肯返还马善,再以两人因果作为藉口,此次燃灯定难善了。
    上次十绝阵一行,阐教福德二仙已对燃灯多有微词,说他行事不公。
    若此次燃灯再闹事,待得事情闹大,恐怕没有几人会出言相助於他。
    燃灯在阐教之中本就尷尬,如今又恼了福德二仙,他更是举步维艰。
    这一次,毕竟是燃灯失察在前,辛环收伏马善,亦是顺应天意行事。
    燃灯在脑海中思索再三,选择了將此事认下,闷头吃了一个哑巴亏。
    “此子如今大势已成,若我再度向他发难,因果纠缠,必生大劫。”
    “罢罢罢!”
    “贫道且舍了马善,了结此中大因果,若再纠缠,对我反倒不美。”
    辛环崛起的速度实在太快,故而燃灯道人对他的態度也格外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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