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一族的菠萝头出言安抚:“草忍村的,我们知道你们也是被迫的,也知道你们是情非得已。”
    “你看这样如何?你先將新之助放开,跟我们返回木叶。火影大人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他们会为你做主。相信我,即便你们今天逃出去,草忍村也不会善待你们。”
    “呵呵,那也是我们的事,跟你们木叶没有关係。”油女志鋮在后面笑著发声,一口回绝。
    隨后他又转身道:“你可千万別放手,不然这近千忍者,顷刻间就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当然知道,不用你说。”
    此时此刻,根岸草无已经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放弃那些跟隨他的中忍自己逃跑,可现在他已经彻底將木叶得罪死了。
    至於木叶忍者所说的后果,那还用猜?肯定是必然的。但他现在已经没空想別的了。
    “让出一条路,放我们离开。”
    “不可能!”一名上忍一口回绝。
    奈良一族的忍者心思一转,很快通知忍者让出一条路来。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缓兵之计。让出那条路的人群之中,已经安插了好几位山中一族的忍者。
    只要他们踏入包围圈,便会瞬间控制住他们。
    心转心之术。
    眼看术法即將成功之时,施术的那几名忍者,竟然瞬间倒地不起。
    他们竟然被术法反噬了!
    时间倒回到半分钟前,在眾人聚集到一起时,油女志鋮便已提前將一管特殊针剂分发给余下几人。
    这药剂是以英雄之水为主要材料,添加各种虫类信息素调配出来的亢奋药剂。
    其主要作用便是可以振奋精神和身体,副作用极其明显:使用过后会削减寿命,並且有一个月的虚弱期。
    但眼下他们已经顾不得,不但十分配合地使用了这种没有度过临床实验的药剂,还心中万分感谢油女志鋮能够拿出这么珍贵的东西。
    正是因为有亢奋精神的作用,外加上油女志鋮从旁干扰,这些山中一族施展的手段才会失败。
    “好好好,你们果然有所埋伏。”
    根岸草无用力地掐住野原新之助的脖子,让他呼吸急促,喘不出一点气来,更发不出一点声音。没过多久,野原新之助便因呼吸不畅,晕厥过去。
    “新之助大人!”其他忍者急忙上前。
    然而就在这时,空气中一缕缕微风慢慢飘浮起来,最后逐渐变得浓烈,吹得眾人睁不开眼。
    而那施展巨大忍术的,正是天空中一只扇动翅膀的蜻蜓。
    这道狂风虽无太大伤害,但却有极强的压製作用,再加上翅膀中掺有磷粉,会短暂致盲。
    而这便是油女志鋮这段时间创造出来的忍术,名为风遁·风拂。
    这段时间,他掌握不少风遁忍术,並且通过深入理解风,联合蜻蜓创造出一种风遁忍术,除此以外,还有一道风遁感知术。
    他取名秘术·风遁闻风之术。
    这道忍术也算是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的结合產物,一旦施展起来,自然界的风將会成为他的耳目。
    而在刚才,他早已规划出最合理的逃跑路线。
    油女志鋮疲惫地落在眾人身后,催促道:“快走!”
    反观木叶忍者,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消失在夜色中。
    眾人一路逃出木叶边境后,根岸草无一刻也不敢停。
    他们押著猿飞新之助,在草之国的山林中穿行。
    身后隱约能听到追兵的动静,但每次快要被追上时,油女志鋮的感知能力总能提前发现,带他们避开。
    三天后,他们终於回到草隱村。
    所有人精疲力尽,一进村就瘫倒在地。
    但事情还没完,草隱村首领听说他们抓到火影长子,当场脸色煞白。
    “你们疯了!”
    他指著根岸草无,手指都在颤抖:“那是火影的儿子!你们抓了他,木叶会放过我们吗?岩隱会放过我们吗?我们草隱村会被灭掉的!”
    根岸草无冷冷地看著他:“那我们呢?被派去送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些?”
    首领被噎得说不出话。
    旁边的长老赶紧打圆场:“事已至此,埋怨也没用。先把人关起来,好好招待,別让他受委屈。然后……然后看看能不能跟木叶谈判,用他换点什么。”
    眾人瞬间沉默,他们都知道,这是痴心妄想。
    捉拿火影之子,还想谈判?不把你们灭了就不错了。
    果然,一天后,木叶的使者到了。
    那是一名戴著暗部面具的忍者,语气冰冷。
    “三天之內,放人,交出凶手。否则,木叶將视草隱村为敌对势力,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说完,他转身离去,连口水都没喝。
    草隱村首领慌了。
    他召集所有上忍开会,商討对策。
    会上吵成一团,有人说放人,有人说不能放,有人说把根岸草无他们交出去顶罪,有人说乾脆投靠岩隱。
    最终结果是,先把根岸草无他们关起来,作为诚意,稳住木叶。然后暗中联繫岩隱,看他们愿不愿意接手。
    根岸草无和他的六名同伴,就这样被关进牢房。牢房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忽明忽灭。一行八人挤在一起,脸色都不好看。
    “我就知道。那帮混蛋,肯定会把我们卖了。”一名忍者咬牙切齿。
    “那怎么办?等死?”
    “这破牢房,连窗户都没有。”
    因为药剂的虚弱期,他们现在弱的,连孩子都打不过。
    根岸草无靠在墙上,一言不发,油女志鋮坐在角落里,看著他们。
    看著他们的愤怒、不甘,以及对村子的仇视程度,时候差不多了。
    “你们想出去吗?”
    眾人一愣,油女志鋮笑道:“那就跟我走。”
    他拿出几枚丹药(虫卵)分发给眾人:“吃下去。”
    说完不再理会他们的表情,抬手按在牢门上,用力一推。
    坚不可摧的牢门瞬间破开。门外,两名守卫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气息。
    眾人面面相覷,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根岸草无。
    根岸草无则是一口吞下虫卵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