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三人面前,蹲下,看著他们道:“最近训练得怎么样?”
    弥彦挺起胸膛:“我很好!水遁已经能放三道水箭了!”
    小南举起手中的纸花:“我的纸遁也进步了!”
    自来也点点头,目光落在长门身上。长门依旧沉默,只是轻轻点头。自来也看著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红髮。
    “长门,你也要加油啊。”
    长门忽然愣住,隨后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自来也起身望向远方,那里是木叶的方向,他喃喃道:“老头子,恕我这次无法听从你的命令,这仗没理由打的。”
    与此同时,火之国国都某处。
    纲手难得不在赌桌前,而是在实验室中,她身前摆满了她最近书写出来的书籍。作为男友的加藤断,自然跟在她身前鞍前马后,只是表情有些无奈。
    就在这时,一名暗部出现在她身后:“纲手大人,火影大人急召。需要您领兵出征,镇压草之国。”
    纲手一直在忙,头也没抬:“不去。”
    “纲手大人,那是火影大人的命令……”
    “我说不干就不干。”纲手抓起衣领,隨手將暗部忍者丟出窗外,“我现在忙著建立医疗体系,哪有时间搞那些事情?他想为他儿子报仇,那他就自己去啊!”
    窗外树上的暗部忍者一脸茫然,最终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向三代大人匯报情况。
    这时,加藤断迎上来道:“不如让我去吧,毕竟是火影交代的任务。”
    “你也不许去。”
    “可那毕竟是您的老师。”加藤断善解人意道,“而且他刚刚经歷丧子之痛。”
    听到这话,纲手手上动作一停:“老师又怎样?谁没死过亲人?我弟弟不也死在战场上吗?”
    加藤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沉默片刻,走上前,轻轻握住纲手的手。
    “纲手……”
    纲手勉强扯出笑容:“不用在意。我现在每天有使不完的力气,没空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顿了顿,忽然拉著加藤断往回走。
    “走,帮我整理学习资料。那些学生实在太不开窍了,讲得这么明白还听不懂,我要去把教材再细化一下!”
    加藤断被她拽著走,一脸苦笑。那些教材已经够厚了,再细化,得写到什么时候?
    但看著纲手脸上那难得的笑容,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握著她的手,任由她拉著走。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妻子,现在得宠著。
    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前,听到暗部忍者的匯报,脸色难看到极点。
    这次他发下任务,他的那些徒弟竟然没有一人回应,这是在反抗他的决策,还是对他这位老师不满?
    此时他觉得自己这位老师做得很失败,没想到所有弟子都与他离心。
    大蛇丸说身受重伤,自来也压根没回信,纲手说没时间。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这时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推门而入,猿飞日斩抬起头,看著这两位老友。
    “你们来了。”
    “我们听说了。”转寢小春在他对面坐下,“你想出兵草之国?”
    猿飞日斩点点头:“新之助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草忍村跳出来挑衅木叶的威严,就必须付出代价。”
    水户门炎皱眉:“日斩,这点小事哪用我们出马?隨便派一名上忍过去就行了。现在战爭刚结束,我们家族还有木叶,有好多事要处理呢。”
    “对。”转寢小春附和道:“团藏最近不是很空閒吗?不如让他去。他不是很喜欢打仗吗?”
    让团藏去,那不等於把功劳往根部送?
    猿飞日斩摇摇头道:“你们去吧。我自己想办法。”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猿飞日斩望著窗外,眉头紧锁。
    他没想到,偌大一目叶村竟然没有可用之人。难道真的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吗?
    可他是火影啊!若他亲自动手,岂不是坐实之前那些言论。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门推开,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男子,表情严肃,穿著宇智波一族的族服,胸口绣著团扇標誌,宇智波富岳。
    身后跟著一位年纪稍长的男人,一头黑髮披散,一双白瞳散发淡淡威压,那是日向一族的標誌白眼。
    日向天忍,日向日足的父亲,现任日向家主。
    “火影大人。”两人同时行礼。
    猿飞日斩颇感意外,他重新坐回位置上道:“你们来干什么?”
    宇智波富岳上前一步道:“我们听说了草之国的事。宇智波一族,愿为木叶出征。”
    宇智波……猿飞日斩微微皱眉。
    他自然不愿把功劳交给宇智波。这些年来,宇智波一族越来越不安分,如果再让他们立功,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
    他看向日向天忍:“日向家莫非也是因此事而来。”
    日向天忍微微欠身:“日向一族,听从火影大人调遣。”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两大家族同时请战,他没法拒绝。
    但……他忽然心中一动,让两大家族联手,互相牵制,倒未尝不可。
    宇智波想立功?那就让他们去。日向跟著去,既能分担压力,又能监视宇智波。
    至於功劳——打完仗再说。
    “好。”他缓缓开口:“那就由你们两族联手,出兵草之国。”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道:“记住。我此次让你们出兵的目的是,镇压挑唆犯,维护忍界和平。草忍村公然挑衅大国秩序,意图挑起战爭,必须予以严惩。还有,让他们交出袁飞血脉。”
    二人同时点头:“明白。”
    猿飞日斩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重新坐回椅子上。
    镇压挑唆、维护和平,这理由牵强得很,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在为儿子报仇。
    但没人会戳破,因为草忍村確实跳得太高了,高到该被拍死。
    他拿起菸斗,重新深吸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神色复杂:“新之助……父亲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